茅大奎似乎認識這個家夥,露出幾分不滿說道:“是他。”
我忍不住多打量這個家夥,這個家夥長相倒是高大,有幾分帥氣,帶著一副眼鏡,他對面的王凱和黃帥兩個人似乎都不是很爽。
我問道:“這位是?”
“你好,我叫翟峰,對面文文是我女朋友。”這個翟峰說文文是他女朋友的時候,特別加大了聲音,似乎是在警告我們。
我心中瞬間清楚,這個人就是王凱和茅大奎回來時候說的那個文文的男朋友,對著這個人,兩個人似乎都沒有好臉色。
茅大奎有些憤怒的說道:“我們幫了文文,這家夥還說我們多管閑事,以後讓我們不要打擾他的女朋友。”
茅大奎的聲音並不小,那翟峰也是聽的非常清楚,他輕哼一聲:“今天我來就是想要認識各位,另外我還想說的是,我女朋友都告訴我了,說你們經常騷擾她,對了忘了告訴你們,我是跟著馮老爺混的,要是你們敢再騷擾我女朋友,我隨時都可以找人滅了你們。”
這家夥十分囂張,幾個人都紛紛想要衝上去,狠揍他一頓,我又何嘗不想,不過我沒有想到這個家夥竟然跟著馮帥他爹混的,馮帥他爹都不敢動我,這家夥怎麽會害怕。
我輕輕一笑說道:“行,不過我感覺文文跟著你,確實一個錯誤。”
“是不是錯誤,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另外以後不管你聽到什麽聲音,都不要多管閑事。”說完之後,這家夥大步離開。
茅大奎大聲道:“什麽東西,師兄要不是你攔著我,我早就衝上去狠揍他。”
“算了,和這樣的小人生什麽氣,不過我很奇怪,這個翟峰為什麽不讓我們管那女教師的事情,按道理他應該知道這女教師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他竟然出手阻攔。”我疑惑道。
黃帥盯著我們帶回來的飯菜說道:“張天,你管那麽多幹嘛,你們兩個人也不用爭風吃醋,現在好了,人家有男朋友。”
王凱輕歎一聲,茅大奎倒是看得開,雖然和茅大奎相處並不是很久,但是對於茅大奎我還是有些了解,這個家夥就是見一個愛一個的主。
我並沒有理睬他們,而是一個人關在房間內研究茅山術,雖然這茅山術我已經看完,但是裡面還有很多值得深思的東西,裡面對妖有了各方面的介紹,甚至還有雙休,幸好我沒有答應那胡媚娘,這人妖雙休對於人來說就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對人不僅沒有什麽益處,相反妖性為陰,人為陽,對於妖來說是大補,但是對於人類說,將影響人體內的幾團火,火不旺,人的運勢就差,嚴重還可能丟命。
我看了很久,大部分都是看關於抓鬼這些東西,我按照書中所記載,畫了幾張符紙,不過都是初級符紙,至於中級,我沒有畫過,而且這中級符紙的使用,有嚴格的要求,雖然我之前偶然發揮這中級符紙的威力,但是那僅僅好似偶然。
我看了很久,最後選擇一張烈火咒,這烈火咒似乎用一張符紙可以召喚出烈火,我還真沒有見過這麽神奇的事情,就像電影中的魔法。
我準備好黃紙和朱砂,然後屏住呼吸,閉上眼睛,感覺身體的內的那股力量,就在我集中精神的時候,我的腹部有股暖流,這股暖流讓我非常舒服,但是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到那野豬精的妖丹竟然再次運轉起來。
一股強烈的疼痛感傳來,不過相比於之前,這樣的疼痛輕多了,我想要放棄,
但是看著眼前的符紙,我咬緊牙關,然後落下自己的毛筆,我一氣將這符紙畫好,在畫好之後,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大口喘著粗氣,這妖丹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一集中精神,這東西就跑出來,還有我丹田那股暖流是怎麽回事,讓人很舒服。 先不管這些,我看向我畫好的符紙,雖然畫的並不是很好,但是我感覺到這符紙上隱約有股力量在流動,也許是我的錯覺,雖然不知道這東西的威力,但是我還是將它收好。
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我看了一眼,是林夕,林夕帶著幾分不滿說道:“張天,都已經6點了,你們怎麽還沒有到。”
我急忙看向手機,沒有想到真的六點了,剛才畫這符紙的時候明明只有5點,沒有想到在這感覺到腹部熱流的時候竟然過了這麽久,我急忙大步走出去。
茅大奎和王凱似乎傷疤已經恢復,正在一起研究島國片,我直接拎著他說道:“快走。”
我和茅大奎一起到了和林夕相約的地方,看著林夕自己看著車子來,我笑著問道:“你不是剛被吊銷駕照嗎?怎麽這麽快就可以開車了。”
“別廢話,快上車。”林夕帶著幾分微怒說道,似乎對於我們的遲到非常不滿。
我上了車,這車子中有股濃鬱的香水味,我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我苦笑說道:“姐姐,你噴了多少香水,你這是想要熏死我們。”
茅大奎也捂著鼻子說道:“林夕,你這是在破壞我的嗅覺。”
林夕瞪著我說道:“這還不是你造成的,要不是你上次將菜汁都灑在我的車子上,我用得著灑這麽多香水,這香水可是法國的,很貴,就是噴這麽多,我還是可以感覺到菜的味道。”
我輕輕一笑:“我們也算扯平了,你答應我們的報酬可沒有給,算是抵消了,不過說到上次的事情,我倒是想到一個人,林夕你說你那次突然就什麽都不知道,我見到一個可疑的女人,你最近還有沒有那種感覺?”
“沒有。”林夕說話間將車子啟動。
我的心中有幾分擔心,那個奇怪的女人明顯和那次事故有關,但是我不知道那個女人是針對我,還是針對林夕,要是針對我還好,要是針對林夕,我就擔心林夕一個人以後會出事。
茅大奎說道:“聽師兄講,我想那個女人應該使用的是巫術。”
“巫術?什麽邪術?”
“巫術是最古老的術法,甚至道法都是從巫術中延伸出來,巫術很強大的,只不過被各種電視電影黑慘了,所以提到巫術都認為是邪術。”茅大奎說道。
我輕輕點頭,這些我在書中見過,車子在行使的時候,我猛然看見一個女人,是那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