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吉無比他們不是不知道在替小老板踢館之後,夢想道場會發生什麽。
無非就是被各個道場上門踢館嘍,吉無比覺得沒什麽所謂,因為他認為小老板不是什麽好面子的人,也沒有必要做什麽好面子的事,比如像乾流道場那樣,有人上門踢館就全部應下,打腫臉充胖子,還沒人買帳。
他隻是覺得小老板隻要像個無賴一樣的拒絕掉所有上門踢館的人,像個厚顏無恥的鐵公雞一樣抱著這個排位不放手,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但是當吉無比出現在此時此地此刻的時候,在這樣的場景下出現在老板的面前是時,他還是明顯的感覺到了,小老板的變化。
他不再強撐著自己的幾乎可以算作是零的氣場,變得有些慫,也好像變得有些底氣。總而言之就像是那種松了一口氣似得狀態。
吉無比這時候才意識到,他們的老板,好像對他們這些狼心狗肺沒有良心的坑爹被雇傭者,有著那麽一點點的依賴啊。
真是糟糕。
吉無比發誓,他們一開始,真的隻是想賺點錢而已。
為此,他們就算幹了損人利己的事情也在所不惜,或者說,幹了也和他們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事實也確實是如此的,他們當初拿了老板的錢就毫無顧慮地走了,不去管被眾多道場糾纏上的夢想道場,不去考慮夢想道場裡還有五個剛剛學習基本刀術的師兄們會不會被針對。隻是權當這家夢想道場和他們沒有半毛錢關系了。
他們隻是想掙一筆錢,小老板隻是想要一個牌位,他們隻是做了一場交易。
雖然他們知道,老板的想法是錯誤的,他可能隻是陷入到了自己的某種臆想當中,想要不計一切辦法的讓夢想道場變得強大起來罷了。一般有著這種偏執的人是很難阻止的,隻有放手讓他做到死心為止罷了。
這也是為什麽連雙谷師傅在最後也默許了的原因吧。
一個道場的興起,需要的是時間的沉澱,而通過一場排位賽賺來的排名,是不能夠真正撐起來的,吉無比他們知道這個道理,但是他們還是替小老板踢了館。
因為這個世界上沒有哪個傻子會抱著手裡的商品不賣出去。
但是這個老板,雇用了一些沒什麽良心的坑害了他的員工,然而,還在以為著他們是可靠的。
吉無比覺得,這樣的老板,他不能忍。
“喂,你們這些混蛋,誰說我躲在道場裡嚇得連門都不敢出了?”他站直了腰板看向那些圍攏在道場門口的人,吊兒郎當的撇了撇嘴,一副欠揍的表情。
隻能說,吉無比這個天生就是怎麽作怎麽來,然而到目前為止,好像還沒能作死過。
此時此刻,吉無比的語氣聽起來像是要為他出頭一樣,小老板也許是覺得自己竟然會落得如此境地,仰仗起了一個孩子,所以不由地露出了嘰嘰歪歪的表情,說道,“現在道場裡不方便做客啦,你晚點再來,我也好叫水靖給你們準備晚飯......”
“別說這麽見外的話嘛,夢想道場好高騖遠的徒弟現在可是在某個破爛地方學成歸來,打算大展拳腳呢。”小氣吧啦的吉無比還記得小老板的話,於是說道。
“你就是這家道場的弟子嗎?什麽啊,明明說會離開幾個月幾年的,這不是現在好好的回來了嗎。”他們依舊圍堵著小老板,用一種近乎於威脅的語氣說道,“那麽現在就可以答應我們的踢館了吧。”
“對不起,
我們不接受。”就在小老板的目光投向吉無比,似乎在向他征求意見時,吉無比斬釘截鐵地說道。 “為什麽?”有人向吉無比發問道,滿臉上寫的都是“怕了就直說”這幾個大字。
吉無比真的不知道他在得意些什麽。
“因為我怕你們在座的全員加起來都不是我一個人的對手,如果真的要踢館的話,豈不是很無聊?”吉無比勾勾嘴角,說道。
果不其然的,被激怒的眾人怒目橫眉,在一瞬間都嘩嘩嘩的全都拔了刀,一個個都用刀尖指向吉無比。
“喂喂,道場踢館的規則可是不能造成嚴重的人員傷亡,你們幾個怎麽能拔刀呢,真是些不守規矩的家夥。”吉無比的手扶上身側的刀柄,刀身出鞘了兩指的寬度,“優秀的道場培養出來的弟子可以在踢館中使用真刀實槍,是因為他們可以完全控制手中的刀,不會使它們做出意料之外的動作,自然也就不會出現意料之外的傷亡。”
“而你們這些只會胡亂揮刀的家夥,拿著木刀玩玩就夠啦!”吉無比說著,擺手之間,抽出了刀鞘中的刀,刀劍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光。
在和潤一的踢館比賽中,他曾經使出了被潤一命名為“刀劍亂舞”的刀術,但是很久之前就說過了,這個刀術在他這裡,並不叫這個名字。
“這一千個刀光閃過本來是可以切開以五公裡的速度下落的櫻花,但是其實切了櫻花並不是什麽好事之術――”
在夢想道場鬧事的眾人面前,所有人都只見道場之前一陣刀光閃過,還沒來得及做任何反應,緊接著就傳出收刀入鞘的聲音。
碰――
當刀刃完全沒入刀鞘的同時,所有人也紛紛應聲倒地。他們身上沒有任何傷痕,隻是單純的被吉無比用手裡的刀敲昏了而已。雖然刀已出鞘,刀刃鋒利無比,但是真正受控制的刀,絕不會傷到持刀者無意傷到的東西。
其實關於這一點,吉無比還對自己有點小驕傲。
“略稱,千本櫻!”收刀入鞘,吉無比說道。但其實他使出來的刀術不是完全的“刀劍亂舞”,還完美的融合了“削昏你之術”,在使出這個新的刀術之後,吉無比轉了個身,開始思考自己是不是應該給這個給這個刀術起一個新的名字。
但是對他來說,起刀術名其實是一件很神聖的事情,不可以這麽草率就決定,更何況,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老板?現在方便我們進去坐坐了嗎?”吉無比扯出一個笑臉來,面向小老板原本站立著的方向,卻突然間發現,小老板,也被他敲昏了。
留姬和項牟從一邊的拐角處竄了出來,開始撕扯吉無比的臉頰。
“你這混蛋!都做了些什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