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唐叔叔,你覺的秦侯會缺你那一個億嗎?”萬小芸冷笑道。
她現在每個年分給秦羿的紅利就不止一個億,唐天賜那點小算盤也真敢想。
“是啊,唐老弟,秦侯至尊之身,為你助拳,倒是挺會做美夢。要不是侯爺,只怕你這會兒早被雷震天打的在街邊討飯了吧。”張大靈拉著臉,沒好聲氣道。
唐天賜滿頭黑線,尷尬笑道:“倒是唐某異想天開了。這樣從我唐家分撥五個堂口給秦幫,只是還缺三個理事人,秦侯你看?”
“這樣吧,大靈、小芸、陳松任幫主,湊齊了三個人,把拜帖送到武家莊。”秦羿放下茶杯,淡淡道。
萬小芸與張大靈相視一笑,皆是大喜,秦羿讓他們加入秦幫,那就算是自己人了,日後秦幫一統地下,他們可就是創幫元老啊。
“多謝秦侯!”兩人趕緊拜道。
一旁的唐天賜哭喪著臉,更加鬱悶了,鬧了半天好處一點沒撈著,反倒是搭進去了幾個堂口,真是虧的心肝兒都是疼的呀。
不過三人很快回過神來,每個人的心頭都寫著一個大大的問號。
他娘的,誰是陳松?
這麽牛逼,在秦侯眼中,比他們三人還重要?
“你們都退下吧。小芸和大靈你們隨唐龍頭一道走,我就不跟你們湊熱鬧了。”秦羿揮手示意道。
萬小芸三人帶著滿肚子的疑惑,識趣的退下了。
望著三人凡俗的背影,秦羿冷冷一笑。
他本無意爭霸華夏地下世界,但燕家實在太過龐大了,在華夏政軍商三界,均是如同參天大樹一般的存在。
即便是他日後的武力能壓倒燕九天,要想徹底毀滅燕家,也是絕無可能。
所以,他必須要建立起屬於自己的強大勢力,從政、軍、商三界一點點的蠶食燕家,讓燕東陽嘗嘗家破人亡,一無所有的滋味。
秦羿雙目一寒,腦海中又浮現出上一世父親一夜破產,母親被害入獄,陳松被殺,雪妍下落不明,林夢梔跳樓自盡等一幕幕慘烈的場景。
萬年了,他苦苦等了一萬年。
若只是簡簡單單的殺掉燕東陽,豈不是太便宜他了,秦羿要折磨他,要徹底的讓那位高高在上的霸道大少,重溫上一世他受過的苦痛。
建立秦幫,是他對抗燕家的第一步。
滅掉燕家後,到時候這份基業送給陳松,也算是全了當年的兄弟之情。
燕家!
這一世我定要讓你從華夏大地除名!
轟隆隆!
大雨如注,驚雷陣陣!
一記霹靂劃空而過,湛藍色的電光照亮了漆黑如墨的水面。
在湖心中央,青年盤腿端坐於水面之上,滿臉肅穆,眉頭蹙動,額頭上布滿細密的汗珠。
已經是第九十九個周天了!
秦羿屏氣凝神,運足所有的真氣直衝煉氣後期的境結。
‘九九歸一,若是這一次不能突破,今晚怕是要錯過突破機緣。’
秦羿深知每一次突破的機緣得來不易,當即默念九轉幽冥訣,借助幽冥真氣,做最後的努力。
真氣一次次的撞擊,境結如堅冰一般正在消融,然後當快要把整個境結打通的時候,秦羿無奈的發現,境結的反彈之力突然變的愈發瘋狂。
修真歷來都是一重境界一重天,從中期到後期,一個期段,往往很多人一生都難以突破。
秦羿也不例外,這已經是他突破煉氣中期以來,
不知道多少次衝擊後期了。 巨大的反彈之力,讓他心頭如同壓了一座泰山,整個真氣都變的紊亂了,如同無數頭猛虎在經脈中亂竄。
‘不好,是走火入魔之兆。’
秦羿想要收回真氣,但已經來不及了,源源不斷的地煞之氣湧入丹田,如同混亂癱瘓的交通,真氣淤積,進退兩難。
‘糟糕,如此下去,煞氣貫體,遲早撐爆我的經脈與丹田,到時候就算不死,也成為了廢人!’
秦羿縱橫一生,也是頭一次遇到這種險境,哪有破解之道?只能是端坐不動,封閉周身要穴,勉力阻斷煞氣貫體。
東明湖畔,一道黑色的身影悄然而現,猙獰的臉上閃現一絲陰毒的笑意。
“姓秦的,你殺我愛子,今夜定要取你狗命。”黑衣人摘下頭上的連衣帽, 露出了那張恐怖猙獰的醜臉,血紅的瞳孔凶光陡現。
來人正是黑暗天使工會在華夏的負責人,聖瑪麗教堂的假神父龍廣!
龍廣並不想與華夏武道界的人為敵,但殺子之仇不共戴天,他不顧工會密令,決定痛下殺手,為兒子報仇。
但見他雙臂一振,身上浮現出一雙黑色的氣形翅膀,如同大鳥一般往湖心掠去,每一次振翅,都會滑行數丈遠,在湖面上留下一串白色的水痕。
“這小子似乎練功岔了氣,動彈不得,當真是天助我也!”
龍廣實力極高,血紅的魔眼一眼就看出秦羿走火入魔,登時心下大喜,穩穩的落在秦羿的面前,仔細打量了起來。
秦羿年紀並不大,面容清秀,皮膚白皙,薄薄的嘴唇與略顯狹長的丹鳳眼,散發著狂放不羈的傲慢之色。
龍廣的目光落在秦羿的手上,這雙手白皙修長,沒有一絲褶紋,光滑的如同綢緞。
這是一雙殺人的手!
龍廣可以卻定,他就是殺掉兒子的劊子手。
秦羿此刻心中叫苦不迭!
龍廣一出現在岸邊,他就已經感應到了,那種來自魂魄的震蕩。
來人很可能是西方的高手,秦羿甚至聞到了他身上濃鬱的殺氣與血腥味。
對手絕不簡單!是個身經百戰,殺人如麻的凶徒!
然而此刻,他體內真氣紊亂,當真是凶險萬分。
若強行動用真氣對敵,由於堵塞的真氣積鬱,很可能會爆裂經脈,成為廢人。但如果不反抗,以這人的實力,完全有可能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