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桑古樹,傳說生長在東方大海之上的神樹,是神靈之地,太陽棲居的地方,一直以來都是神話傳說中的存在,可沒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能真的見到,怎麽可能?
是以,雲慕是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混亂掉了般,隻覺無邊的不可思議,難以置信,覺得是不是自己出現幻覺了,不然怎麽會見到這原本隻存在於神話傳說中的東西。
可是望著岩漿熔潭裡的那截金色枯木,感受著上面那股極度熟悉的氣息,雲慕知道,這不是幻覺。
不然他不可能一見之下便叫出這截金色枯木的名字,並且金烏之靈也產生那麽大的反應。
所以這一切都在清晰的告訴他,這,不是幻覺,是真的!
可就算這樣,雲慕還是覺得眼前這一幕實在太不可思議了,就如同是在做夢一般,有著一種令人難以置信的虛幻。
因為這扶桑神樹不僅是神話傳說中太陽棲居的地方,還是聯通神界,人間和冥界的大門所在,所以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裡,被這麽一個小小的墓主得到手中,留作他的傳承之一,這之中,到底發生了什麽,也太讓人匪夷所思了吧!
要知道,這扶桑神樹可是最為精純的火之神樹,堅韌無比,難以折斷,也難以損毀,尋常人別說想要將之折損,哪怕是想要靠近,都困難無比,會被它散發而出的那澎湃火元力直接消融成虛無,神形俱滅,直接抹殺。
所以怎麽會出現一截枯木在這裡,難不成,在那頭金烏隕落之後,連它所棲居的扶桑神樹都被人砍伐掉了不成?
嘶!這可能嗎?
包括其他人也一樣,都是充滿了無邊的難以置信,因為雖然他們從沒有見過扶桑神木,但這世間最頂尖的神木之一的大名,他們還是聽說過的,知曉它的珍貴之處,所以才會那樣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尤其是在今天,太陽破滅之後,這類蘊含著無比精純火元力的神木更是珍貴到了極點,他們知曉,別的不說,單是這麽巴掌大小的一小截扶桑神木,都足以引得無數勢力為之瘋狂,拚死爭奪。
而若是他們能將之得到的話,那也是一個必將改變自己命運的契機,是一個成為蓋世強者的機會,這一點,毋庸置疑!
“扶桑神木,太不可思議了,這……這是真的嗎?”
“對呀,我……我不是在做夢吧,真的是傳說中太陽棲居的扶桑神木嗎,怎麽可能?”
“嘶,這,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難以置信,難以置信!”
一時間,所有人都像是忘記了身處的危險一般,都是目光中釋放著無比的狂熱之光望著那石台上的金色枯木,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貪婪與瘋狂!
“我的,它是我的,我的!”
突然之間,不知是是誰狂呼了一句,緊接著,便見有人是不管不顧的狂奔而出,根本不管哪身後黑岩蟒的威脅,直接向著岩漿熔潭中飛躍而去,試圖將那截扶桑神木搶奪到手中。
因為,在此等神木之前,所有人都是難以抗拒那無與倫比的巨大誘惑,都是充滿了貪婪與瘋狂,想要將之爭奪到手中。
所以一瞬間,場中便是有超過一半的修士陷入了難以言訴的狂熱狀態,仿若瘋魔一半,根本不管身後那正虎視眈眈的黑岩蟒,都是不顧一切的對著那截岩漿熔潭中的扶桑神木狂躍而去,試圖將之爭奪到手中。
即便一些還保持著理智之人想要阻攔,勸說他們先解決眼前這黑岩蟒的威脅在說,
可卻都無人理會,不管不顧,都是瘋狂的對著那截扶桑神木狂奔而去,生怕自己落後一步,那神木就被別人搶走了,一副無比瘋狂的姿態。 是以刹那之間,場中便陷入了一片大亂,根本還用不到那黑岩蟒出手,這群人都將不攻自破了。
而看著陷入狂熱大亂的人群,那黑岩蟒卻始終是冷冷的旁觀者,絲毫沒有趁亂出手的意思,反而看著那群不管不顧衝向那扶桑神木的修士目光中,充斥著絲毫不加掩飾的譏諷嘲笑。
那種神情,就仿佛是在嘲笑渺小的螻蟻不自量力一般,充滿了可笑的意味。
……
“嘶嘶!“
森冷的吞吐著蛇杏,只見,在黑岩蟒那冰冷目光的注視下,一群人是狂衝而出,對著那岩漿熔潭裡的石台狂躍而上,試圖躍上石台,將上面的那截扶桑神木爭奪到手中。
“轟!”
可是,出乎所有人意外的是,當這些人即將躍上那石台的刹那,變故,突生了。
只聽一聲沉悶的悶響傳來,緊接著,就見,那截扶桑神木是突然金光一閃,一股火紅的漣漪溢出,向著四周蕩漾而開。
而飛躍出的所有人,在接觸到那紅光漣漪的刹那,都是仿佛突然僵滯在了半空中一般,面色瞬變。
他們面上那股無比的狂熱貪婪之色是逐漸開始凝固,到最後,雙眼之中,竟是迸射出了無比驚恐害怕的目光,就猶如是遭遇了什麽難以想象的可怕場景一般,透出了濃濃的驚駭死亡之色。
“不……”
所有人,都是不甘至極的發出了一聲驚喝,可是,於事無補,他們的身體,都是在半空中逐漸的消融幻滅,一如那最開始闖入這裡的那鷹鉤鼻男子等人一樣,消散溶解。
到最後,是徹底的消散在了半空之中,灰飛煙滅,沒有留下一絲一毫的痕跡,就宛如從來沒有來過這裡一般,令人膽寒。
這般場景,無比的滲人可怕,令得所有人都是心中驚寒,因為眨眼之間,這數十位人便這樣煙消雲散,死於非命,讓得剩余的所有人都是心中惶恐,驚駭異常,充滿了一種兔死狐悲的戚戚之感。
只有那黑岩蟒的目光沒有絲毫的變化,依舊是那樣充滿譏笑的望著眾人,仿佛這一幕絲毫沒有出乎它的預料一般,不覺任何意外。
甚至,是還森然的舔了舔嘴唇,目光更加嗜血的望向了眾人,顯得極度的可怕猙獰,有著一種似乎隨時都會對剩余眾人發動可怕襲擊的姿態。
而這一幕,雲慕他們也是清晰的看在了眼中,同樣有著一種兔死狐悲的淒然之感,知道,現在死了這麽一大批人之後,他們越加不是這黑岩蟒的對手了。
可是沒時間多想,雲慕也是沒什麽辦法,因為他現在也是自顧不暇,所以更加沒時間去管眼前的這一切了。
因為在發現這截扶桑神木的第一時間,雲慕手臂上的金烏之靈就是迅速的覺醒,變得滾燙無比,開始在他的全身遊走,並且暫時的操控了他的思維,讓得他根本無法反抗,也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一切都無法自己做主。
“嗯哼!”
在一聲極度痛苦的悶哼之後,便見,雲慕的身體,竟然是不受控制的漂浮了起來,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之中,緩緩的對著那岩漿熔潭上的石台漂浮而去。
這一幕,不僅讓得眾人震驚,也是讓得雲慕心中大駭,驚恐到了極點。
因為,先前那一夥試圖去爭奪這扶桑神木的人是什麽結局,他可是明明白白看見的,可不想再步這些人的後塵,也那樣灰飛煙滅。
這些人都是無法承受那扶桑神木所逸散而出的可怖高溫,被直接消融成了虛無,換做他的話,恐怕也一樣。
盡管他知道自己身具金烏之靈,可問題是目前的他依舊是太弱了,所以就算有金烏之靈,可能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依舊會和之前那夥人一樣,被那扶桑神木逸散出的可怕溫度給焚燒成虛無。
所以雲慕是拚命的試圖拿回自己身體的控制權,拚命的反抗著,想擺脫那金烏之靈的控制,重新主導自己的身體,暫時遠離那截扶桑神木。
畢竟,這等寶物雖好,可前提是,必須得有命享用才是呀!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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