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闖進這座溶洞空間之後,雲慕他們也是心中微微一松,有著一種心中重擔驟然放下的感覺,在衝進人堆之後,便直接是毫無顧忌的大口大口喘息起來,迅速恢復著體力。
因為,在之前和這黑岩蟒的一番追逃,他們每個人都是累得不起,皆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所以現在,都是勞累無比,體力耗盡。
而現在暫時擺脫這黑岩蟒之後,他們也是就迅速的抓緊著時機恢復起體力來,因為他們知道,目前還沒有真正的擺脫困境,甚至可以說,真正的爭鬥,現在只不過才真正開始而已。
“竟然是這幾個家夥,他們竟然能在這黑岩蟒手中堅持到現在,怎麽可能?”
“是呀,要知道這黑岩蟒可是三級變異妖獸啊,就算是元丹境修者都難以在他們手中堅持多久,這幾個家夥竟然能在這畜生手中堅持到現在,太不可思議了?”
“對呀,怪不得他們之前能闖進那武技庫中爭奪到幾門武技,現在看來,果然是有些真本事呀?”
“不錯,可這幾個家夥實在是太陰險了,竟然將這黑岩蟒引到了這裡來,這不是拉著咱們一起下水嗎,實在是太陰險了。”
“對,真的是太陰險了,太陰險了。”
“……”
看著從石洞中狼狽衝出的雲慕他們,原本聚集在這溶洞空間內的眾多修士也是迅速的低聲議論起來,先是驚歎雲慕他們幾人實力的厲害,竟然能在這黑岩蟒手中堅持至今,可緊接著,話鋒一轉之下,又是紛紛暗罵起他們陰險起來,讓得雲慕他們也是一陣尷尬。
不過雖然尷尬,可雲慕他們也不可能就因為這些人的議論而離開人群離開這裡,所以是將這些暗罵議論之語當做耳旁風般自動從耳中過濾而開,根本不做過多理會,只是迅速的抓緊著時間回復著體力,好應對接下來的戰鬥。
因為他們知道,真正的惡戰,還在後面。
而這群人也沒有太多的時間來指責雲慕他們,因為此時他們也是自顧不暇了,只見在雲慕他們闖進這溶洞空間之後,那黑岩蟒也是緊跟其後的闖了進來,一陣嘶吼之後,是盤踞在了眾人之前,冷冷的掃視著溶洞空間內的眾人。
“嘶嘶!”
森冷滲人的杏聲吞吐不停,令得所有人都是頭皮發麻,感到可怕。
望著眼前那盤踞的猶如一座小山般似的黑岩蟒,它那揚起的頭顱足有十幾米高,令得每個人都得高高的仰著脖著才能望見它,更增添了它那可怖的威勢,令得所有人心中都是越加膽顫起來。
此時這黑岩蟒也正目光冰冷的俯視著眾人,讓得所有人都是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一個不小心的舉動便引來它的襲擊,從而使自己葬身蛇腹,慘死在此,都是小心翼翼的戒備著,不敢有一絲一毫多余的舉動。
而這黑岩蟒也沒有馬上朝眾人發動襲擊,同時也是暫時舍棄了對於雲慕他們的追擊,如同一座小山般的盤踞在了那裡,將身後可以出去的洞口給牢牢封堵而住,不停吞吐著蛇杏,冷冷的打量著在場眾人,相互對峙戒備著。
顯然,這黑岩蟒也察覺到了雲慕他們一方是人多勢眾,所以貿然出手之下,自己也有可能吃大虧,因此是沒有立馬出手,而是冷冷的掃視著他們,思考著有什麽能輕松而且不費力就解決眼前這群螻蟻的辦法。
因為,黑岩蟒這類蛇類妖獸,其智力已經是不弱於常人了,
甚至是比一般人還要聰慧狡詐,所以有可能使自己陷入危險的事情,它是絕對不會做的,而這也是它能在這黑暗的無盡森林當中存活至今的原因之一。 畢竟,只有實力而沒有腦子,在這個世界,是很難活的長久的,不管是人,還是妖獸,都一樣。
因此,雙方就這樣冷冷的對峙戒備著,沒有誰率先出手解決對方,都是在靜靜的試圖尋找出對方的破綻,而後一擊必勝,徹底解決對方。
不過,雖然是這樣靜靜的對峙著,沒有誰率先出手,但卻可以明顯的發現是,在這般對峙之下,場中,眾多的人類修士是越來越不支,身形都是逐漸開始搖搖欲墜,已經快要堅持不住了。
反觀這黑岩蟒,在這般對峙之下,渾身的氣息卻是越來越強橫,節節攀升著,渾身強橫的氣息逐漸溢出,牢牢的壓迫在眾人的胸口,讓眾多修士更加難以忍受。
而這所以會出現這般境況,是因為,在這溶洞空間內,溫度是高的可怕嚇人,已經超出了常人所能承受的極限了。
並且空氣中還充斥著濃鬱的火毒,所以讓得一般修士是更加難以忍受,根本不能在這裡堅持多久,只需這般拖下去,到最後甚至不需要這黑岩蟒出手,眾人也都不攻自破了,根本就不是它的對手。
至於這黑岩蟒,在這火元力如此濃鬱的空間當中,則是如同如魚得水,戰力只會越來越強橫,到時,一方是變得越來越強,而另一方是變得越來越弱,最後的結果會是什麽,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這黑岩蟒打得也正是這個主意,準備就這樣拖下去,直到拖垮眾人,到時,也許根本就用不著它出手,面前這群可笑的螻蟻也就不攻自破,任它解決了。
而它,也就喜歡看這種獵物在自己面前無能為力同時也無法反抗淒慘而死的場景,以此才能消去它心中這群螻蟻竟敢闖進自己的巢穴打攪自己沉眠的憤怒。
所以,只見在這黑岩蟒那冰冷的目光中,是泛出了一抹擬人化的狡詐陰險之意,冷冷的望著眾人,充滿了輕蔑的譏諷。
而在場眾人也是察覺到了這般情況,明白了這黑岩蟒的打算,知曉在這麽僵持下去的話,也許用不著這黑岩蟒出手,他們就將葬身在這裡了,所以每個人都是面色瞬變,難看異常。
可是盡管知道在這麽僵持下去不行,可一時之間他們也想不出別的什麽能解決這黑岩蟒的辦法,因為如果硬拚的話,他們也肯定拚不過這黑岩蟒的,所以心中都是糾結異常,不知道該如何抉擇,都是將目光望向了前方那修為最高的白袍老者等人,想等待他們拿主意。
因為,險境中,人們總是習慣性的把希望寄托於他們中的最強者身上,這一點,無論在任何地方,任何世界,都不例外。
……
眾人那惶恐不安的情緒,是在人群中迅速的蔓延而開,到最後,幾乎是感染了所有人,讓得所有人心中都是充滿了害怕恐懼,怕自己逃不過這一劫,會葬身在這黑岩蟒的口中。
之所以說幾乎而不是全部,便是因為,有一人例外,而這人,便是雲慕無疑。
只見此時,在眾人都恐懼害怕之時,雲慕卻是陷入了一種奇特詭異的狀態,這種狀態便是,他發現, 他似乎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緒了一般,所以難以像其他人那樣產生害怕恐懼的情緒。
而之所以會如此,是因為雲慕發現自己一進入這座溶洞空間內,便是感受到了一股極其熟悉的氣息,這股氣息無比熟悉,以至於讓得他迷茫,讓得他難以控制自己,同時,也讓得他手臂上的金烏之靈是再一次的迅速滾燙起來。
到最後,是越來越燙,宛若那死去的金烏要活過來了一般,讓得雲慕是難以忍受,同時也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仿若被那金烏之靈操控了他的思維,讓得他難以掌控自己的思緒。
在那股極度熟悉氣息的牽引下,在金烏之靈的操控下,暫時失去對自己身體操控權的雲慕是緩緩的轉過了身形,望向了身後的岩漿熔潭。
當他的目光望見了岩漿熔潭上的那截金色枯木之時,是驀然一頓,緊接著,雙目之中,是突然爆射出了宛如太陽般炙烈的光芒,有如實質,是一字一頓的緩緩道。
“扶桑古木!”
“什麽?”
雲慕的低語,是瞬間在場中引起了滔天的風浪,無比可怕。
所有人,在聽到之後,都像是刹那忘記了身前黑岩蟒的存在威脅般,盡皆是齊刷刷的轉過了目光,無比震動的望向了身後岩漿熔潭裡的那截金色枯木,感到無比的難以置信!
扶桑古木,怎麽可能!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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