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所王宮的寢殿中,貝蒂正和她的母親長談。
貝蒂從手鐲中拿出那顆水靈果,放在掌心。水靈果發出微弱的藍色光芒,如同一顆瑰麗的寶石。
王后見識非凡,一眼便認出這顆珍貴的靈物,奇道:“水靈果?你怎麽會有這件寶物?”
貝蒂甜甜一笑,洋溢著幸福的喜悅,“它是陸明送給我的。”
緊接著她便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詳細跟芬妮講了一遍。
芬妮聽後臉上帶著笑意,端莊典雅的氣質絲毫沒變,“他倒是大方,連這等寶物都眼睛不眨一下便送人。”
輕輕晃動一雙小腳,貝蒂在母親面前仿佛又找到了些童年的樂趣,從桌子上果盤當中撿起一顆晶瑩剔透的果實,送入口中。
也不等它嚼完便道:“陸明他都不在乎這些的,說實話我覺得他好像沒有特別看重的東西。”
王后聞言微微蹙眉,“你的意思是他沒有野心?這對年輕人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又從果盤中撿起一顆水果送入口中,貝蒂方才嘟囔道:“你放心,這不是還有我嘛。只要是他想做的,我都幫他實現。”
芬妮無奈道:“他那是不思進取,你這是過分自信。我看你兩人還真是天生一對。還有,你看看你,哪有一點公主的樣子?這不讓人家笑話才怪。”
貝蒂嚼完口中水果,直接用手背擦了擦嘴,看的王后直搖頭。
“他們都不在乎的。尤其是陸明,他更加不注重禮節。母后你不知道,我以前一直緊繃著,時常注重禮儀,特別辛苦。現在看來以前的我是真傻。”
王后深吸一口氣,“你難道忘了身為王族的榮耀嗎?”
貝蒂見母親變得嚴厲,立即坐直身子,“我在外人面前當然會時刻謹記王族榮耀,可在自家人面前偷偷懶也是可以原諒的嘛。”
“你呀,我是管不了啦,你父王也管不了。現在出現了一個可以管教你的人,你趕緊跟他結婚離開我吧,這樣我還能省點心。”
明知這是一句氣話,貝蒂眼眶卻紅了起來,站起身,撲到王后懷裡,“母后,我不想離開你。”
芬妮微微動容,眼神中增添了幾分傷感的神色,輕輕撫摸女兒柔順的長發,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在母親懷中躺了片刻,貝蒂突然想起還有一件事情沒有交代。
“對了,母后。這次去格魯帝國,那位國王送給我一把龍血劍,還有十萬金幣。”
王后聽罷沉默片刻,歎道:“這十萬金幣哪是給你的,是用來收買我波賽公國將士性命的啊。”
貝蒂有著靈敏的政治嗅覺,猜測道:“母后,真的要打仗了嗎?”
王后望著遠方,緩緩道:“七大國之間沉寂許久,也該發動一次戰爭了。”
白菲菲待在自己的房間中,心情苦悶,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想要放空自己的心靈,這是她一直以來調節心情的方法。
就在這時傳來一陣敲門聲,白菲菲急忙從床上爬起,打開門發現來人是個中年大叔,穿著一身魔法長袍。
“小姐,公主殿下命我前來刻製魔法陣。”魔法師恭敬道。
白菲菲應了一聲,把門打開。魔法師進入房間,輕車熟路來到客廳一處空曠的地方,那裡以一面獨特的牆壁。看來這位魔法師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
只見他從法師長袍中掏出一把魔法短杖,頂端鑲嵌著一枚閃耀的火紅**核。見白菲菲還在一旁站著,魔法師也不介意。
一般來講,魔法陣屬於魔法師獨有,是一名魔法師的秘密所在。不過他一眼掃過去,便知道白菲菲是個連精神力都沒覺醒的普通人,再加上她是位尊貴的客人,因此沒有婉言提醒。
魔法師的手指狹長而纖瘦,他一手握著魔杖,口中輕頌魔法咒語,很快另一隻手的食指上凝聚起一團火紅**力,在空中虛畫起來。
隨著魔法師手指不停刻畫,慢慢在空中浮現出一座紅色陣紋,這陣紋並不複雜,在空中凝而不散,散發著陣陣紅光。
見陣紋已成,魔法師手掌輕輕一推,陣紋緩緩融入那面特殊的牆體內,在牆的表面留下一層淺淺的痕跡。
魔法師又往裡輸入魔力,陣紋被激活,紅色光芒一閃而過,房間內的氣溫不斷升高,待到氣溫合適。魔法師再次輕頌咒語,刻畫出另一個陣紋,融入牆壁內。房間內溫度不再繼續提高,而是保持恆定。
白菲菲總算看明白,這竟是一個類似空調的魔法裝置, 讓她不禁感歎魔法的神奇,與人類無窮的智慧。
魔法師又來到臥室門口,問道:“小姐,不知我現在是否可以進入臥室?”
白菲菲想了想,裡面沒有什麽私人物品,她的東西都放在空間戒指當中,便道:“請進。”
臥室裡同樣有一面特殊的牆壁,只不過比起客廳的那面要小上一些。魔法師如法炮製,又製作了一件魔法裝置。
見任務完成,魔法師恭敬道:“小姐,在下已經將魔法陣刻製完畢,這就離開。”
白菲菲送他出門,“謝謝你。”
那魔法師面露笑意,“這是在下應該做的。”
送走魔法師,白菲菲回到房間,立刻感覺整個屋子熱了不少。身上厚重的衣服讓她覺得有些悶熱,於是將狐皮裘衣脫下。
開心的跑到那面牆前,試探性伸出手去撫摸,發現那牆並沒有想象中燙手,讓她更加對這個世界充滿讚歎。
隨即白菲菲臉色憂傷起來,這個世界的確神奇魔幻,可那是修行者的專屬權利,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連最基本的精神力都沒覺醒,相當於在修行的道路上,連一隻腳都沒有踏足。
猛然想起靈獸訣,白菲菲欣喜地跑回臥室當中,輕輕掀開被褥,一隻通體雪白的小狐狸躺在那裡。
察覺到光芒,魔音狐睜開眼睛。見那個人族小姑娘再次用她那個什麽功法和自己心靈溝通,不耐道:“你又要找我做什麽?”
白菲菲爬上床,將小狐狸抱在懷裡。
“沒有什麽,還是上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