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白菲菲運起靈獸訣,魔音狐立刻感到一種力量在探查自己身體和心靈,和往常一樣,其中不含敵意。因此魔音狐沒有搭理。
或許是白菲菲心急了些,急於提高,竟開始嘗試靈獸訣第二篇的功法。
魔音狐猛然睜開眼睛,而後雙眼眯起,齜著獠牙,不善的盯著白菲菲,“你想要奴役我?”
沒想到小狐狸反應這麽大,白菲菲嚇得跌倒在地上,連忙擺手道:“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想要練習功法。”
魔音狐並沒有收起獠牙,反而步步緊逼,慢慢走向白菲菲,它身體雖小,卻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如果不是主人吩咐過,你信不信僅憑你剛才的舉動,我就會殺了你。”
白菲菲在緊逼之下挪到牆角,瑟縮著身子,一直生活在現代社會的她,從沒有遇到過死亡的危險。這是她第一次遇到死亡的威脅。
好在魔音狐把她逼到牆角後便停了下來,“雖然不清楚你的功法,但是應當和主人所用的是同一種。主人他自然可以做我的主人,至於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面對魔音狐的冷嘲熱諷,白菲菲羞憤交加,不甘心道:“只要你肯讓我嘗試功法,我可以滿足你的一些要求。”
小狐狸眼睛一轉,似乎在考慮她的建議。
見這件事有戲,白菲菲繼續道:“你應該清楚,你的主人並不喜歡你。而我可以幫你。”
魔音狐思索片刻,“如果你可以幫我討要來魔核,我可以忍受你那無禮而愚蠢的舉動。”
它又譏諷道:“不過我可以明確告訴你,以你現在的能力,永遠也不可能奴役我。”
白菲菲松了口氣,她並不想要真正奴役它,只是想要通過它來探索琢磨靈獸訣,用來尋求突破。
魔音狐輕輕一躍,跳到床上,蜷縮著身子在那裡休息,又恢復以往人畜無害的姿態。
有了剛才的一幕,白菲菲再也不敢像往常那樣對待這隻小狐狸。不過她心中明白,如果不能克服心中恐懼,對於修煉靈獸訣而言不是一件好事。
於是她壯著膽子伸出手想去撫摸魔音狐,突然她心中泛起一個念頭,魔音狐會猛然張開血盆大口,用鋒利的獠牙一口咬掉自己的手指。
這個念頭讓她像觸電般縮回手指,深吸一口氣,白菲菲咬牙再次伸出手指。
預想中的一幕沒有發生,那份暖融融的觸感一如既往。
魔音狐依舊安靜的躺在那裡,似是不屑做出回應。
白菲菲將它抱在懷裡,心中一陣後怕,趕忙拍了拍胸口,以安撫超負荷工作的心臟。
嬉笑道:“小雪,你剛才可把我嚇死了。”
夜晚很快來臨,王宮內一片燈火通明,魔法燈具發出明亮的光芒,竟與白晝一般。
眾女都已盛裝打扮了一番,對這次宴會極為看重。
阿密莉雅看上去有些緊張,當她被通知來參加宴會的時候,心裡很是惶恐,她只是個侍女。
侍女和國王還有王后在一個餐桌上用餐,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陸明走過去拉著她一隻小手,臉上露出笑意,“別擔心,我都不緊張,你有什麽好緊張的。”
那手心傳來的暖意讓阿密莉雅放下心來,內心漸漸平和。不由自主地依偎在陸明肩膀上,享受片刻的安逸。
見貝蒂從遠處緩步走來,阿密莉雅趕忙松開手臂,拉開與陸明的距離。像是小偷怕人撞見行竊一般。
達芙妮與白菲菲攜手同行,
精靈少女那一身美麗的衣服讓人眼前一亮。 對於此事,貝蒂早有耳聞,她把白菲菲拉到一旁,嘟囔道:“菲菲,你也要幫我做一件衣服。製式不要和那隻乳牛一樣,但是要比她漂亮。”
白菲菲抿嘴一笑,“我可不能保證一定比達芙妮姐姐那件漂亮,不過肯定不會差。”
見白菲菲答應下來,貝蒂高興道:“菲菲,你可真厲害。不僅會炒菜,而且連衣服也會做,還懂得那麽多。怪不得陸明他最喜歡你,如果我是男人,肯定也會愛上你。”
被這麽誇獎,白菲菲俏麗的臉蛋染上一朵紅霞。
害羞道:“我哪有那麽好,你太會誇獎人了。”
眾人相繼落座,身為主人的貝蒂為幾位安排好座位,她自己當然選擇坐在陸明身旁,而且距離上首位置不遠的地方。
剩下的人則自由選擇,西流爾和艾琳娜都是冷淡的性子,他們兩個選擇坐在下首。
如果仔細觀察便會發現,那裡是距離宴會入口最近的地方,如果外面有什麽風吹草動,能夠第一時間發現。
陸明另外一側的位置被白菲菲搶到, 她對這點顯得極為開心。宴會還沒開始,她大膽拿起桌上一杯紅酒,輕輕搖晃兩下,端到鼻前嗅聞。
傳來的酒香讓人沉醉,白菲菲問道:“貝蒂,這是什麽酒?”
“我也不知道。”貝蒂聳聳肩膀,表示一無所知。她衝遠處招了招手。
那裡站著一排著裝整齊的侍女,為首一名見公主殿下召喚,連忙一路小跑趕到貝蒂身前。
躬身道:“公主殿下,請問您有什麽吩咐?”
貝蒂指著杯中紅酒道:“這是哪種酒?”
“回公主殿下,這是公國屬內最大一隻矮人部落所獻上的貢品。據說塵封有五十年以上,想必味道香醇。”
侍女說到這裡微不可查地咽下口水,她對這種紅酒垂涎已久,可惜這等好東西永遠也輪不到她品嘗哪怕一口。
如此微小的動作被陸明看在眼裡,他從桌上拿起一瓶還未開封的紅酒,遞到侍女面前。
“姐姐既然這麽懂酒,那這瓶酒就送給姐姐好了。”
侍女驚道:“這怎麽能行?”
陸明咧嘴一笑,“這有什麽不可以的,你看我們都不懂酒,喝了也是浪費。還不如送給姐姐回去好好品嘗。”
侍女驚疑不定的看著陸明,不得不承認,他的提議令人難以拒絕。隻好偷偷看了一眼公主殿下,想知道她的態度。
貝蒂一直保持著微笑,陸明喜歡慷他人之慨,這一點讓她覺得非常有趣。一瓶紅酒在她眼裡的確是毫無價值的東西,既然陸明喜歡,她當然樂意賣他面子。
“還愣著幹什麽?還不快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