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皇后這突然的一痛叫, 卻把石韋給嚇了一跳。
眾宮女們也嚇了一跳, 一窩蜂的全圍了上來。
"你們慌什麽, 成何體統!”宋皇后厲聲斥道。
她嘴上顧著威嚴, 但卻緊捂著肚子, 牙咬著紅唇, 臉色也變得越發的難看。
以一種醫生[ 超級醫生 推薦閱讀此書 ]的直覺, 石韋很快就看出她發了什麽病, 便關切問道:"皇后娘娘, 你沒事吧。”
"沒什麽, 就是肚子有些痛, 休息一下就沒事了。”宋皇后勉強擠出一抹笑, 艱難的站了起來。
她剛邁出一步, 忽然臉上一陣抽動, 那嬌弱的身子晃了一晃, 竟是向前跌倒而去。
左右之人大驚, 卻因被皇后喝斥退開, 一時都扶之第二百05章肚臍眼不及。
距離最近的石韋, 不及多想, 趕忙前衝一步, 伸手便趕在宋皇后栽倒前將她扶住。
一瞬間的眩目, 當宋皇后的視線恢復清晰後, 她驚詫的發現, 自己竟躺在了石韋的臂彎中。
那張俊朗年輕的面孔, 就在咫咫之前, 正關切的望著自己。
那堅實寬厚的臂膀所便來力量, 讓她有種莫名的安全感。
一刹那間, 宋皇后的心頭, 竟然怦然一動。
她的臉畔, 旋即便泛起了一絲紅暈, 那種少女般的羞澀, 即使是面對著自己的丈夫時都未曾有過。
只是, 那一瞬間的羞澀, 卻轉眼被來自腹部的劇痛所擊碎。
"嗯~~”宋皇后又是一陣呻吟, 眉頭緊緊蹙著。一副痛苦難當之狀。
石韋知她病發突然, 不可耽擱, 也顧不得什麽上下之禮, 一把便將她抱起來。大步流星的向錦床那邊走去。
左右的宮女們驚怔一下, 也都紛紛的跟了過去。
石韋把宋皇后小心翼翼的安放在錦床上, 又為她蓋上了被子, 接著也不待她允許, 便拿起她的一隻手號起脈來。
第二百05章肚臍眼閉目靜察脈相片刻, 石韋睜開眼道:"娘娘, 你這幾日是否患了風寒?”
正痛苦的宋皇后, 頓時面露驚奇。那份神情, 仿佛在驚訝於石韋隻把了把她的脈, 便能窺出她曾患何疾。
"方才微臣觀察娘娘不時的喝水, 似乎有咽喉乾燥的跡象。再加上微臣察覺娘娘脈象弦細, 面色有些發白, 當是患過傷寒的跡象。”
石韋這麽一解釋, 宋皇后才恍然大悟, 歎道:"石愛卿的醫術果然高明。不錯。前些陣子本宮是小染風寒, 當時隻當是小病, 隻隨便傳了名禦醫, 服了兩劑幸溫發汗的湯藥。這幾日身子已經好多了, 沒想到突然又會腹痛。”
宋皇后的所說。與石韋的猜測大致相符。
普通的傷寒感冒, 以辛溫的藥物發汗倒也是常用的手段。而傷寒也並不會導致腹痛, 所以從表面上來看, 宋皇后眼下的腹痛, 和先前所患的傷寒當是不相關的兩種病。
只是石韋奇怪的是, 既然宋皇后聲稱傷寒之症已好了很多, 但她的脈象卻為何依然弦細。
他正自狐疑時, 旁邊一名宮女卻驚叫道:"不好啦, 娘娘流鼻血了!”
石韋抬頭一瞧, 果然見宋皇后的秀鼻中, 不知何時竟淌出了一股子血水。
宋皇后一摸鼻子, 看到手指上全是血跡, 頓時嚇得是花容失色, 驚叫道:"石愛卿, 我這是怎麽了, 怎的忽然又流了鼻血, 莫不是得了什麽……”
宋皇后驚慌失措, 全然已沒了皇后的威儀體態。
"娘娘不要著急, 有微臣在, 定保娘娘無事。”
石韋忙乎宮女們將他的藥箱取來, 又拿她們燒來熱水, 以為宋皇后止血。
忙乎了一通, 宋皇后的鼻血方才被止住。
看著那又是流鼻血, 又是腹痛的宋皇后, 石韋眉宇間的疑色更濃。
他苦思了片刻, 忽然間眼眸一亮, 急道:"娘娘這病微臣怕已推測出了五六分, 只是微臣還要檢查一下娘娘的腹部, 還請娘娘準允。”
"檢查哪裡?”宋皇后似乎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石韋拱手道:"回娘娘, 微臣必須檢查娘娘的小腹。”
宋皇后的臉上立時湧上暈色, 她貴為皇后, 除了胳膊脖子這等無從遮掩的部分之外, 身體上其余的角落, 除了天子之外, 再沒有更第二個男人瞧過。
在她看來, 那些私密聖潔的地方, 只有皇帝才配欣賞。
然而就是現在, 眼前這個年輕的臣子, 卻公然要求查看她的小腹, 這般荒唐無禮的要求, 她豈能答應。
石韋知她心中猶豫什麽, 便解釋道:"娘娘這腹痛多半跟前日所染的風寒有關, 而且這風寒還不是一般的風寒, 如果不能及時對症下藥, 娘娘的鳳體很可能有性命之憂, 微臣也是為了娘娘的安危設想, 還望娘娘恕微臣冒犯之罪。”
石韋誠懇卻又嚴重的言辭, 令宋皇后的神情為之一變, 羞怯之外又平憑了幾分濃濃的恐怖。
石韋的醫術有多高, 宋皇后很清楚, 他絕非是在危言悚聽。
只是, 讓他看自己的小腹, 這般難為情的事, 又如何做得出來。
猶豫徘徊了許久, 宋皇后搖頭一聲歎息, "你們都退下去吧。”
左右宮女被屏退, 諾大的內宮中, 只剩下石韋這麽個外臣, 看來宋皇后是打算讓他來診視小腹了。
"石愛卿, 你醫術高明, 本宮信你便是。”
宋皇后羞答答的低聲說道, 說著便閉上了眼睛, 雙手攤開放在了身體兩邊。
她這姿勢, 自然是在示意石韋可以動手。
石韋深吸了一口氣, 緩緩的走上近前, 挽起袖子將手伸了過去。
平躺著的宋皇后, 那玲瓏的曲線, 那傲人隆起的高地, 清清楚楚的盡收眼底。
盡管經過前番"孤島驚魂”, 再加上穆羽之事, 石韋對這位皇后的好感大打折扣。
但時當他看到現下她嬌羞窘慌的樣子時, 那些原有的厭惡感, 卻悄然流逝了許多。
石韋清了清心神, 極力不去多想其他, 俯下身來, 將宋皇后的襦襖從腰間開始, 一點點的向上掀去。
當他的手觸碰到宋皇后的一刹那時, 能清楚感覺到她身體的顫抖。
再瞥一眼她的臉, 貝齒輕咬著紅唇, 柳葉彎眉皺成了一線, 臉畔一陣紅一陣白的, 顯示著內中的窘羞嬌怯。
那般樣子, 儼然如同一個未經人事的青春少女一般。
石韋笑了一笑, 繼續專心於手下。
當他把襦襖卷過肚臍處時, 神色卻不禁一變。
她的肚臍眼處, 竟是赫然沾著一片血跡。
石韋用指尖從血跡中刮過, 血濕潤未乾, 還留有幾分余溫, 顯然是剛剛才流出來。
"好端端的, 她的肚臍眼為何會突然出血?”
石韋看著指尖的鮮血, 眉宇間狐疑更濃。
宋皇后卻似乎不知自己的肚臍眼竟然流了血, 她躺在那裡, 隨著石韋指尖的觸碰, 緊咬的紅唇中忍不住發出幾聲哼吟。
"娘娘, 你是否剛才感覺到了疼痛?”石韋問道。
"沒……沒有……本宮只是有點癢……”宋皇后羞怯的答道。
既然不痛, 那說明肌膚沒有損傷, 那這肚臍眼的血很可能就是來自於內府。
石韋微微點頭, 忙是俯下身來, 用手指輕輕的將宋皇后的肚臍眼撐開, 眼睛湊上近前仔細的觀察她的肚臍深處。
宋皇后頓時吃了一驚。
她原以為石韋所謂的檢查, 無非是按壓觸摸而已, 但她竟沒想到, 石韋竟然會去掰她的肚臍眼。
這般變態的檢查手段, 實是聞所未聞, 卻令宋皇后陡然間感到無限的羞恥。
驚詫之下, 她急是睜開眼來, 向腹部看去時, 又驚見石韋竟瞄著眼瞄著自己的肚臍。
這般"猥瑣”的動作, 令宋皇后羞恥之余, 更是惱羞成怒。
"石韋, 你在幹什麽!”
石韋給她這冷不丁的一喝嚇了一跳, 抬頭見她那般羞怒之容, 立時明白了她是有所誤會。
他便趕緊松了手, 解釋道:"娘娘莫要誤會, 娘娘的肚臍眼出了血, 微臣正在檢查。”
宋皇后愣怔一下, 下意識的直起了身子, 這回沒有衣衫的遮擋, 她自然就看到了自己腹間的一大片血跡。
"怎麽……怎麽會這樣, 我怎麽會出血?”宋皇后大驚失色, 原本的羞怒頓時煙銷雲散。
石韋忙安慰道:"娘娘莫驚, 微臣對娘娘的病已經有了斷定, 娘娘這並非是什麽重病, 很容易治好的。”
本是驚恐的宋皇后, 猶豫溺水之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 一把將石韋的手拉住, 又驚又喜道:"遠志, 我這病真不是什麽絕症麽, 你真的能治嗎?”
情緒激動的宋皇后, 一時忘了自己皇后的尊貴的身份, 竟是失禮的抓著石韋這個外臣的手。
石韋輕咳了一聲以暗示, 宋皇后這才省悟, 趕緊把石韋的手松了, 臉畔紅霞頓生。
"娘娘這病, 其實乃是傷寒病中的少陰病, 此病不同於普通的傷寒, 萬萬不可用發汗法治療。”
他吞了口唾沫, 接著又道:"這少陰病如果強行發汗, 必然就會出現血證, 體內的血液便會從鼻孔、肚臍, 或是下陰中溢出。適才娘娘的流鼻血和肚臍出血, 都是此病發作的表現, 恕微臣冒昧的猜測, 此刻娘娘的下陰中多半也已經出了血。”
聽得石韋一本正經的說出"下陰”那兩個字, 宋皇后頓時羞得滿面通紅。R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