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佩蘭僵在那裡, 怔怔的看著石韋的身子, 那般驚詫的眼色, 仿佛從未曾見過一樣。
丁香又何嘗不是, 她的表情甚至比樊佩蘭還要難為情, 儼然一副未經人事的純情少女之狀。
這兩個跟石韋共赴過巫山的女人, 無論換作是其中哪一個, 單獨面對石韋這番模樣時, 都不會心存驚羞。
但是當她們同時面對赤條條的石韋時, 第三者的存在, 卻讓她都感到了尷尬。
"你們怎麽了……”
暈乎的石韋喃喃的問道, 不經意間向下瞥了一眼, 卻才驚覺自己正處於門戶大開的狀態。
原來如此, 怪不得她們一個個的驚羞成那樣。
或許是出於酒精的緣故, 石韋非但沒有急第二百04章別壞了身子著遮掩自己, 反而是泰然的衝著她二人笑了一笑。
"啊——”
那兩個女人從僵怔中驚醒, 不約而同的尖叫著將身子轉了過去。
樊佩蘭更是慌張的斥道:"遠志, 你怎的也不穿衣物, 這成何體統, 還不快蓋上被子。”
"這有什麽不成體統的, 正所謂君子坦蕩蕩嘛。”石韋不以為然的說著他的歪理。
樊佩蘭臉色已紅得如晚霞一般, 她咬著紅唇嗔道:"什麽君子坦蕩蕩, 你再胡來, 師娘可要生氣了。”
聽她語氣, 似乎真有點被逼急了的樣子, 石韋這才隻好把被子蓋上。
"我蓋好了, 你們可以轉過來了。”石韋道。
樊佩蘭不敢轉身。卻向丁香:"丁香, 你看看他真的蓋上了麽?”
丁香轉過頭去, 瞧見石韋已縮進了被窩裡, 卻才松了一口氣。"公子爺他已經在被窩裡了, 夫人你安心轉過來吧。”
她說完之後卻又覺得不對勁, 心想樊夫人為什麽要叫我先看呢, 好似我不怕看到公子爺身子似的。
她想了一想, 卻才猛然省悟, 樊佩蘭那話的潛台詞則是, 你丁香跟第二百04章別壞了身子公子爺已有了肌膚之親, 看一看自也沒什麽不方便的。
念及於此。丁香本就潮紅的臉畔, 立時又添幾分羞紅。
樊佩蘭緩緩的轉過身來, 緊緊眯起的眼睛, 一點點的睜開。待到眼縫中瞧見石韋縮在被窩裡, 正以一種戲虐似的笑臉看著自己時, 方才長松了一口氣。
她將那醒酒湯端給了他, 沒好氣的埋怨道:"你都這麽大個人了, 怎的還耍這酒瘋。這要傳將出去了多難聽。”
"是是, 師娘教訓得是。”石韋點頭認錯。
樊佩蘭的表情這才轉陰為晴, 露出了些許滿意的笑意。
見得石韋伸出光著胳膊來取湯, 樊佩蘭忙又從他手中接過。"你沒穿衣服, 小心凍著。還是師娘來喂你吧。”
"嘿嘿, 還是師娘對我好。”石韋又嘻笑起來。
樊佩蘭白了他一眼。示意丁香在此, 休得再戲言。
石韋不敢再吱聲, 隻乖乖的張嘴喝湯。
旁邊丁香見狀, 便恐再多逗留一刻, 給夫人瞧出什麽破綻來, 趁機就借口告退。
房門吱呀呀的反掩上, 這諾大的房間, 隻余下了他和師娘二人。
樊佩蘭坐在旁邊, 一杓一杓細心的喂他, 就像是在喂自己的孩子一樣。
石韋雖然剛剛經歷了一場翻雲覆雨, 但他精於中醫房中之術, 平素保養得極好, 這個年齡正是精力旺盛之時, 故是瞧著師娘那豔麗的容顏, 心中方才熄下去的火苗, 漸漸又滋生起來。
樊佩蘭覺察了他那直勾勾的眼神, 便笑嗔道:"你看什麽看呢。”
"師娘你這麽美, 還不讓我多看幾眼麽。”石韋邪笑道。
"剛還說不胡言亂語, 現在卻又犯了, 怎的不長記性啊。”
樊佩蘭埋怨之際, 眉色間過閃爍著幾分悅色, 顯然石韋那富有戲弄的讚美, 卻撓得她心中受用。
"丁香又不在了, 師娘你還矜持什麽呢……”
石韋不懷好意的笑著, 一隻手從被窩裡伸出來, 悄無聲息的就摸到了樊佩蘭的身後, 隔著衣衫溫柔的撫揉起她那略顯豐腴的蠻腰。
樊佩蘭扭了扭腰枝, 嬌怨道:"別亂動, 好好喝湯。”
石韋卻哪裡聽她的, 嘴裡吸溜著湯水, 手掌卻愈加的肆意, 一會竄往她那酥峰, 一會又遊向那翹臀。
樊佩蘭臉畔浮湧著暈色, 嬌羞的哼呻著, 邊是忍受著他的挑逗, 邊是勉強的喂他喝湯。
好容易將一碗醒酒湯飲盡, 樊佩蘭長吐了口氣, "醒酒湯也喝了, 你早點休息吧, 我走了。”
她說著就要起身而去, 石韋哪裡舍得, 一把便將她拉倒在床上, 被子一掀, 便要把她往裡邊拉。
"你幹什麽啊~~”樊佩蘭推拒著, 嬌聲抱怨道。
石韋笑眯眯道:"良辰苦短, 難得今日得空, 我當然是要為師娘鞠躬盡粹, 報答師娘你這幾日的操勞了。”
說話間, 他那赤條條的身子便"無恥”的貼了上去。
樊佩蘭趁著他手腕一松之際, 機敏的便從他的"魔爪”下溜了出來, 欲待抓時, 樊佩蘭人已跳下了床。
石韋原還以為師娘久旱, 同樣也渴望著甘露, 方才的推拒只是佯作矜持而已, 卻沒想到她竟然是來真的。
"師娘, 你何苦委屈自己呢, 這裡又沒外人。”石韋無奈的苦笑道。
樊佩蘭攏著被他扯亂的頭髮, 哼道:"你方才跟丁香廝混過, 現下又來招惹師娘, 就不怕自己的身體吃不消麽。”
聽得這話, 石韋的神色頓時一愣。
樊佩蘭跟著又歎道:"師娘是沒什麽見識, 但也不是蠢人, 你和丁香那小妮子方才做的好事, 真以為能瞞過師娘麽。”
原來剛才那事, 竟然被師娘看穿, 難不成她剛才又躲在門外, 偷偷瞧了這場春光大戲不成?
不可能的, 自己這一次為了怕被師娘瞧見, 沒像平時那樣運用渾身解數打一場持久戰, 而是速戰速決, 師娘又如何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做好醒酒湯回來呢。
石韋不信, 便佯作茫然道:"師娘, 你說什麽呢, 我和丁香做什麽好事了。”
樊佩蘭白了他一眼, "方才丁香那小妮子的臉色一看就不正常, 還有你, 她就算是給你寬衣, 也絕不會把你寬成赤條條的, 還有啊, 我一進門就聞到一股濃濃的味道, 你……”
樊佩蘭欲待再言時, 忽然間閉上了嘴巴, 臉畔掠過幾分羞恥之色。
"一股濃濃的味道……嘿嘿……”
石韋知道樊佩蘭為何忽生羞意了, 看著師娘那羞恥的樣子, 石韋便咧嘴邪笑起來。
"你慢慢笑吧, 不理你了。”樊佩蘭被她戲弄得有些尷尬, 轉身就欲走。
石韋裹著被子往床邊一竄, 趕緊伸手將她扯住, 笑眯眯道:"師娘別生氣嘛, 當初我和丁香的事, 還不是你一手撮和的麽。其實我也不想瞞師娘你, 是丁香那小妮子覺得害臊, 所以才假裝沒事的。”
他這一番話把樊佩蘭哄的就笑了。
"行了, 師娘又不怪你, 趕緊躺下吧, 小心涼到。”
樊佩蘭心疼他, 將他按回到床上, 小心翼翼的將被子給他按嚴實了。
她手撫著他的臉龐, 低眉笑歎道:"師娘已是你的人, 在你面前哪裡還用得著矜持, 我是想你剛剛才折騰了一氣, 若再折騰, 只怕會損了你的身子。”
原來她竟想得這般周到, 寧願自己忍著, 也要為石韋的身體著想。
石韋心頭一熱, 臉上頓時流露出感動之色。
"待下次的時候, 師娘再好好的伺候你, 現下也不早了, 你就好好睡吧。”
說罷, 樊佩蘭低頭在他唇上深深一吻, 然後便帶著滿足的笑意, 起身離去。
石韋有些不舍的目送著師娘離去, 回味著嘴唇留有的余溫, 心懷著暖意, 不知不覺中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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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明, 石韋起得一大早, 以複診為借口, 進宮求見皇后娘娘。
那宋皇后聽聞石韋主動前來, 還以為石韋是想通了, 主動來表殷勤, 忙是宣石韋入內。
"石愛卿且稍坐片刻, 本宮稍稍梳理一下就出來。 ”紗簾的那一頭, 宋皇后說道。
石韋肅立於外, 暗中向紗簾那邊望去。
卻見那宋皇后正端坐在鏡前, 幾名宮女正為她梳洗打扮。
石韋依稀辨得出, 此時的宋皇后隻著了件白色的抹胸, 香肩玉頸皆赤露著, 而不遠處的錦床上也亂得塌糊塗, 看樣子昨晚天子是來西宮臨幸過的。
雖然隔著一層紗簾, 但宋皇后那纖臂外露的樣子, 卻更有一種朦朦朧朧的美感, 令石韋不由多瞥了幾眼。
折騰了一盞茶的功夫, 宋皇后方才梳洗完畢, 穿著一件紅色的襖子出了來。
石韋忙起身相迎。
宋皇后擺手笑道:"石愛卿跟本宮不必拘禮, 快坐吧。”
為了表示親近, 宋皇后特意允他移坐近前, 彼此間相隔不過一步之遙, 石韋甚至能夠清楚的看到宋皇后發間殘留的水珠, 更不用說嗅到她身上的脂粉香氣。
"石愛卿大清早來見本宮, 可是有什麽事嗎?”宋皇后笑問道。
"是這樣的, 微臣……”
"哎喲——”
石韋正待向皇后當面拒絕那樁親事時, 宋皇后忽然捂著肚子痛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