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竟生殺意跪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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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人的禮物, 又是綢緞又是金玉的, 可是到了自己這裡, 卻變成了一張白紙。
潘紫蘇出身名門千金, 自然不稀罕什麽金玉, 但你送一張白紙卻又是什麽意思。
她看著那張白紙, 輕咬著紅唇, 只是不肯接。
石韋當然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麽, 卻故意不揭穿, 很認真的說道:"這是我費盡心思為你準備的禮物, 你真的不打算看一看嗎?”
潘紫蘇遲疑了片刻, 還是不情願的將那一張白紙接過。
心懷著不悅, 漫不經心的打開時, 她才驚訝的發現, 紙中竟然還寫有字跡。
她的心頭頓時一震, 隱約已有幾分預感。
而當她將那一行行雋永的字跡看罷時, 一張嬌美的容顏, 已是被無限的驚喜所佔據。
那白紙上所寫的, 乃是一首絕妙之詞。
紅藉香殘玉簟秋。
輕解羅裳, 獨上蘭舟。
雲中誰寄錦書來, 雁字回時, 月滿西樓。
花自飄零水自流, 一種相思, 兩處閑愁。
此情無計可消除, 才下眉頭, 卻上心頭。
這一首《一剪梅》, 乃是出自於李清照之手的傳世名篇。
這詞作中所表達的思念之情, 深情而細膩, 淺白易懂, 讀之琅琅上口, 乃是描寫兒女情長宋詞中的上乘之作。
石韋將這首詞"抄”來, 自是為了表達對潘紫蘇的思念之情。
石韋很清楚, 似潘紫蘇這般飽讀詩書, 出身名門的大家小姐, 普通的俗禮她是看不上的, 而一首飽含深情, 專為她而寫的詞作, 卻足抵千金之重。
果然, 當潘紫蘇讀罷這首詞時, 眸中不覺已是熱淚晶瑩。
她抬頭望向石韋, 驚喜道:"遠志, 這首《一剪梅》, 可是你專為我所做的嗎?”
石韋點了點頭, 笑道:"當日我在房州時, 夜中難眠, 不禁想起了你, 由感而發便寫了這首詞, 雖然不值幾個錢, 不過我想你應該會喜歡。”
石韋確實想念潘紫蘇不錯, 至於那由感而發之詞, 卻當然是謊言。
不過女人嘛, 有時候一些善意的謊言, 只要能哄她們開心, 又何樂而不為。
"我喜歡, 當然喜歡了, 你這禮物, 比那千金還重, 我怎能不喜歡。”
潘紫蘇卻是大為感動, 手捧著那一首詞作, 如捧至寶一般受不釋手。
石韋的"文采”她自是深知的, 石韋所作的那些佳作, 她也無不欣賞仰慕, 但這一首詞, 卻是石韋專為自己所寫, 對於潘紫蘇而言, 自然有著非同一般的意義。
"你喜歡就好, 還怪我嗎?”石韋說著俯下身來, 從後邊輕柔的攬住她的身子。
潘紫蘇臉畔生暈, 歡喜還來不及, 哪裡還會有什麽怨意, 隻低眉淺笑著搖了搖頭。
懷擁著那柔弱無骨的身子, 嗅著她發間散出的淡淡芬芳, 已然有三分微醉的石韋, 胸中烈火漸漸的便開始燃燒起來。
他不動聲色的將手伸入她的衣縫之中, 順著粉白的脖頸向下緩緩的滑去。
潘紫蘇嬌柔的身子在顫抖, 石韋這頭一次"出格”的愛撫, 令她轉眼間從臉龐紅到了脖根。
她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那起伏的雙峰, 充滿了透惑。
石韋繼續將手往下探去, 穿過薄薄的抹胸, 一雙寬厚的手, 狠狠的握住了那酥嫩卻不乏彈性的豐丘。
潘紫蘇的呼吸, 隨著石韋那漸變粗野的揉搓而加重, 她幾乎感到到那一顆心要從胸膛裡跳出來一樣。
"嗯……”
當石韋的指尖, 輕輕撥弄過那丘原上的蕊蕾時, 潘紫蘇忍不住低聲嬌吟了一聲。
那一聲嬌喘, 如火上澆油一般, 令石韋欲覺焚身。
他忽然將手抽出, 嘩的一聲, 將潘紫蘇的上衣向兩邊剝開。
藕一般的臂兒, 光滑無暇的肩膀, 盡收眼底, 還有那飽滿高聳的淑峰, 也晃顫著跌了出來。
石韋隻覺血脈賁張, 眼眸充血, 恨不得一口將眼前這可人兒吃掉一般。
他深吸一口氣, 將潘紫蘇抱起, 幾步來到床前, 略顯粗魯的將她扔在了榻上。
接著, 他便迫不及待的寬衣解帶, 欲要一展雄風。
此時, 迷離中的潘紫蘇方才意識到石韋想要做什麽, 意亂情迷中的她, 腦海中忽然間閃過了一線理智。
就在石韋剛剛褪盡上衫, 欲要盡解下衣時, 潘紫蘇忙是從床上爬起來, 一下子將石韋抱了住。
"遠志, 我這身子早晚是你的, 只是, 我想你明媒正娶過之後, 再把這身子給了你, 可不可以。”她低低的央求道。
石韋這時也清醒了幾分, 聽著潘紫蘇的央求, 自是覺得有幾分掃興。
不過他倒也能理解, 似潘紫蘇這等書香門第出身的閨秀, 平素什麽詩書禮儀之類被灌輸多了, 自不似熊青黛那般鄉野女子放得開, 故才想著過門成婚之後, 才行那洞房之禮。
"你既是不願, 我怎能強你所難。”石韋撫著她光滑的赤背, 歎息一聲。
理解歸理解, 只是當此節骨眼上, 作為一個男人, 石韋就算再有胸襟, 心中也難免會有不快。
潘紫蘇自也聽得出石韋暗中的不悅, 忙是感激道:"只要遠志你能理解我, 我什麽事都願意為你做。”
聽得這句話時, 石韋靈機一動, 嘴角不禁勾起幾分邪笑, 便是捧起她臉問道:"紫蘇, 你真的什麽都願意為我做麽?”
潘紫蘇一張討人憐的瓜子臉, 重重的點了點頭。
機不可失, 石韋便果斷的將自己衣褲褪下, 那昂然醜物, 猝不及防的便彈出在潘紫蘇的眼前。
潘紫蘇生平第一次見到那般物什, 愣怔了一下, 臉畔陡然間湧起無限的嬌羞。
正當她不知所以, 無地自容時, 石韋卻笑眯眯道:"既不能行那夫妻之禮, 這難耐之苦, 紫蘇你總歸得幫我撫平吧。”
潘紫蘇旋即會意, 知道了石韋想讓她做什麽。
她滿面羞紅的瞅了幾眼那巍然而立之物, 遲疑了片刻, 隻得將零亂的發絲籠起, 咽過幾口香沫, 方始輕啟朱唇, 將那醜物小心翼翼的吞下, 閉上眼睛, 細細的咂鳴起來。
石韋手按著她的潘紫蘇的頭, 腰上漸漸用力, 享受著那來自於下身的陣陣別樣快感。
男人女人粗喘與輕吟, 穿過那半遮的房門, 卻淹沒在此起彼伏的蟬鳴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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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石韋入宮向天子複命。
柴郡主履行了那日對石韋的承諾, 並未告那房州知州甘遂的狀, 只是對趙匡胤的慈愛大加感激了一番。
除此之外, 柴郡主又對石韋大加讚賞, 稱他醫術高超, 不但救活了鄭王, 而且還臨危不懼, 從強盜手下救了自己一命。
趙匡胤聽罷, 自然是對石韋更為欣賞, 當即下旨對石韋進行褒獎, 更又賞賜了他一大筆錢財。
這位大宋天子, 因是柴郡主回歸, 一時興致大起, 便又決定三日後去西郊皇家獵場遊獵, 並命石韋以禦醫的身份一道前往, 隨行伺奉。
趙匡胤乃武將出身, 弓馬嫻熟, 雖然當了皇帝, 但平素亦喜好武事。
這西郊打獵, 即是趙匡胤打鳥之外的另一嗜號。
比起李煜的吟詩作對, 趙匡胤的這個愛好顯然更有一種雄性的張揚。
當天, 石韋隨駕離京, 幾百號人馬浩浩蕩蕩的開往西郊獵場。
此番隨行的文武官員, 除了石韋之外, 還有晉王、齊王、德昭和德芳兩位皇子, 趙匡胤甚至把她寵愛至深的花蕊夫人也一並帶來。
眾臣面前, 趙匡胤大顯身手, 幾乎是箭無虛發, 才開獵不到半個時辰, 就打到了兩頭獐鹿和三隻野兔。
"愛妃, 你看朕這射術怎樣?”
意氣風發的趙匡胤, 指著侍衛們扛著的獵物, 得意的向花蕊夫人炫耀。
花蕊夫人瞧著那血淋淋的動物屍體, 眉色間悄然掠過幾分懼色, 卻仍是強顏歡笑道:"早就聽聞陛下弓馬超群, 今日一見, 臣妾方知名不虛傳。”
趙匡胤哈哈大笑, 揚著手中大弓豪然道:"朕雖久不親上戰陣, 但要說起這弓箭技藝, 放眼天下[ 遮天 ]只怕沒多少人能比得上朕。”
趙匡胤這話明顯有吹牛成份在內, 只是皇帝這般自吹, 左右陪同的文武眾臣, 也隻就附合稱讚的份。
這時, 晉王趙光義卻撥馬而出, 持弓叫道:"皇兄的弓馬確實了得, 可是臣弟的射術也不差。”
一旁的石韋見狀, 暗想這趙光義確實有些囂張, 竟是敢當眾向他那天子兄長"挑釁”。
趙匡胤立時被激起了雄心, 便道:"三弟你好大的口氣, 既是如此, 敢與朕比一比嗎?”
趙光義欣然應戰。
於是這兄弟倆就定下約戰, 三個時辰之內, 誰打得到獵物最多, 誰就是勝者。
賭約既定, 那二人便各帶著些人馬奔入獵場深處, 四處尋覓獵物。
皇帝一走, 隨行眾臣們便各自散去, 四下也去打獵消遣。
作為禦醫之一, 石韋職責所在, 自不能跟其他人一樣前去打獵尋樂。
因是花蕊夫人身子嬌弱, 石韋便奉命跟隨左右, 以便隨時伺奉。
花蕊夫人自然開不動男人用的大弓, 隻拿了張小弓在林間騎馬閑走, 只是她心慈仁厚, 不忍殺生, 故也沒有開弓射獵, 隻當是在遊賞風景。
石韋跟隨在花蕊夫人, 隻覺甚是無聊。
不知不覺已是過了半個時辰, 正當無趣之時, 石韋忽然瞧見林間不遠處, 似乎有另一隊人馬經過。
舉目遠望, 只見二十步外, 那彎弓搭箭之人, 正是晉王趙光義。
本來石韋並沒覺著什麽異樣, 只是順著趙光義瞄準的方向, 想要看看他想射的是什麽獵物。
但當他目光由遠及近時, 卻猛然間發現, 那趙光義瞄準的目標, 似乎竟然是花蕊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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