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10章羞答答的師娘
楊延琪一怔, 漸生殺機的臉蛋又顯疑色。
"你想說什麽?”楊延琪冷冷的問道, 說話時她的拳頭已悄悄握起, 似乎有動手的念頭。
石韋淺飲了口酒, 不慌不忙道:"楊姑娘方才所服的那粒藥丸, 乃是我獨門配製的一味慢性毒藥, 每隔三日, 便需服用我的秘藥來鎮壓, 否則毒性就會擴散, 一個時辰之內必會毒發身亡。”
楊延琪的神色立變。
石韋醫術高明, 這點楊延琪自然深知, 所以這慢性毒藥一說, 也由不得她不信。
驚駭之下, 楊延琪卻又故作鎮定, 冷笑道:"就算這樣又如何, 我現下拿住了你, 逼你將解藥交出, 你難道還敢不從嗎?”
石韋卻反問一句:"我若就是不給你解藥, 楊姑娘你打算如何呢?”
楊延琪猛一拍案, 厲聲道:"你若不交出解藥, 我便殺了你, 大不了一命換一命, 我死也值了。”
以命抵命, 這就是她所恃。
聽得她的威脅, 石韋非但沒有一絲懼意, 反而哈哈大笑起來。
楊延琪秀眉緊蹙, 喝道:"你笑什麽!”
石韋收斂笑意, 嘴角勾起一抹詭異:"一命換一命, 楊姑娘想得到好, 不過, 你以為我石韋會那麽蠢, 讓你得嘗所願嗎。”
石韋的此語漸也陰冷起來, 那隱約而現的殺意, 更如大海之下的暗流, 遠比楊延琪表面上的凶狠更讓人不寒而栗。
楊延琪一時不知其意, 神色愈加的狐疑。
"我也不瞞你, 先前在穆柯寨時, 我曾把這同樣的一味藥, 給你那六哥和七哥服下, 每隔三日, 就會有人將我鎮毒的秘藥送往太原府, 一旦楊姑娘你敢輕舉妄動的話, 嘿嘿……”
石韋沒有說完, 但那份冷絕的威脅卻已不言而喻。
楊延琪神色大駭, 這時她才總算明白, 石韋為何敢給她解開鐐銬。
原來, 石韋早就想好了製她的手段。
楊延琪惱怒之極, 咬著牙道:"你快把解藥交出來, 若不然我真會殺了你。”
她言辭雖然激烈, 但那微微顫抖的語氣, 卻已暴露了她內心的惶恐。
石韋豈能不察, 當下隻冷冷道:"解藥我是不會給的, 楊姑娘若想拚個魚死網破, 那就盡管動手好了, 反正以我一命, 換你們兄妹三人的命, 我值了。”
石韋這要脅拿捏的極準, 從她先前甘願獻身, 以換作那兩個兄長的性命, 石韋就看出, 楊延琪視親人的性命, 遠比自己要重。
這樣一個人, 絕不為了一己之憤, 就拿自己兄長的性命來開玩笑。
果然, 楊延琪那一臉的怒氣, 轉眼便消沉下去。
須臾間, 她原本剛烈的態度, 已變得虛弱無力起來。
"沒想到你竟有這般狡猾的手段, 你到底想要怎樣?”楊延琪無力的埋怨道, 方才還凜烈的殺氣, 現下已煙銷雲散。
石韋的表情也柔和起來, 淡淡笑道:"楊姑娘別激動, 其實我這麽做的目的, 也只是想讓楊姑娘你好過一點而已。”
"為了我?”楊延琪一臉茫然。
石韋緩緩道:"只要楊姑娘你乖乖的住在這裡, 別做什麽出格的事, 我自會好吃好喝的養著你, 而你和令兄的鎮毒之藥, 我也會按照給你們送到。這樣的話, 楊姑娘不必再受這鐐銬之苦, 我也可以高枕無憂, 如此一來, 豈不兩全其美。”
諸事鋪墊已畢, 石韋卻才道出了他真正的用意。
楊延琪沉默了許久, 終是長歎一聲。
那一聲歎, 代表著她放棄了抵抗。
早在她和石韋在穆柯寨達成協議之時, 她就一直抱有肆機逃走的心思。
即使是她被困在汴京這間院子裡, 腳上被拴著鐐銬, 她這逃跑的心思也從未放棄過。
但是現在, 她卻徹底的放棄了希望, 除了屈從於石韋之外, 她別無辦法。
因為, 她自己可以無懼於死, 但她卻無法不顧兩個兄長的性命。
石韋拿住了她的命門, 由不得她不聽話。
見得她那萎靡之狀, 石韋知她已默認了失敗。
石韋便為她斟了一杯酒, 說道:"看起來楊姑娘已經想通了, 那我們就幹了這杯酒, 慶祝你我又達成了一個約定。”
楊延琪抬起頭來, 以一種複雜的眼神盯著石韋, 她將沒有接那杯酒, 而是將整個酒壺端起, 仰頭大灌一氣。
"好酒量, 楊姑娘能想清楚, 咱們自然是皆大歡喜, 天色不早了, 早點休息吧。”
石韋起身欲去, 楊延琪也不說話, 只顧低頭自喝著悶酒。
她是心中有愁, 借酒銷愁。
石韋也不想這麽待她, 只是以她這般敵國之人的身份, 除了用這種手段之外, 石韋不知還有什麽其他保住她性命的辦法。
其實, 這計策也是他後來才想出來的, 他根本就沒給楊延昭兄弟吃什麽毒藥, 所有這話謊話, 只為了讓楊延琪安分守己而已。
見得她那副惆悵的樣子, 石韋暗生憐惜, 臨別之時, 又寬慰道:"楊姑娘也無需這般難過, 我說過, 用不得多久, 你們兄妹便能團聚。”
言罷, 石韋揚長而出。
院子的鐵門吱呀呀的門上, 諾大的院中, 又隻余下她一人。
楊延琪看著地上他留下的腳印, 口中喃喃道:"他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怎麽總是讓人捉摸不透呢……”
…………………………………………
安頓過楊延琪之後, 石韋回到了他的房裡。
此時雖已入夜, 石韋卻無心入睡, 他還有不少事情要做。
略略休息片刻, 石韋端坐案前, 提筆而書。
真定府發生的那些事, 石韋還需寫一道詳細的文本, 來說明他失蹤這些日來發生之事。
而這文本之中, 有諸多需要隱瞞的地方, 得他好好的琢磨一番。
不知不覺, 已是月上眉梢。
正當石韋凝眉斟酌之時, 房門吱呀一聲開了, 師娘樊佩蘭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進了來。
"遠志, 師娘給你熬了碗雞湯, 你這些天想必也受苦了, 趕緊趁熱喝了補補身子吧。”
師娘笑盈盈的將湯碗雙手奉於他跟前, 滿臉的關懷之意。
香氣撲鼻而來, 石韋自被鉤起了饞蟲, 道了一聲"還是師娘對我最好”, 便端著碗來美滋滋的享用起來。
"慢點, 小心燙。”看著石韋狼吞虎咽的樣子, 樊佩蘭笑勸道。
石韋一口氣將大碗的雞湯喝了個乾淨。
樊佩蘭抽出絹帕來, 俯下身來, 輕輕的為他擦拭起嘴角的湯漬。
石韋斜眼向下瞅去, 卻見白色抹胸下那兩團豐滿, 大半袒露在外, 巍巍顫顫的, 渾圓而飽滿, 說不出的動人心魄。
樊佩蘭似乎覺察到了他異樣的眼神, 畔間掠過一絲紅暈, 便將抹胸往上拉了一拉, 盡量的遮掩住那幽幽溝壑。
石韋的眼睛如同陷進去一般, 往下勾得更深, 肆無忌憚的繼續窺視。
"你這小子, 亂看什麽呢。”樊佩蘭被窺得有點不好意思, 笑嗔了一聲。
兩人如此之近, 她說話之際, 吐氣幽蘭直撲石韋的鼻中, 那般成熟女人才有的體香味氣, 隻令石韋心中怦然一動。
邪念悄然。
石韋遂是將樊佩蘭的手抓住, 笑眯眯問道:"師娘, 我不在的這些日子, 你可有想我嗎?”
他言語直白, 眼光火熱, 曖昧[ 很純很曖昧 ]之意已濃。
樊佩蘭眉目含羞, 低低道:"我怎能不想你, 那日我聽聞你出了事, 心裡隻跟刀割了一樣, 這些日來, 我整日茶飯不思, 便想若你真有個三長兩短, 我便死了算了。”
她述說之時, 眸中不覺已晶瑩含淚。
石韋不禁大為感動, 看著師娘這般樣子, 心中欲加的難耐, 便是一把將她摟抱過去。
"師娘, 是我讓你擔驚受怕了。”石韋謙然說道。
樊佩蘭半推半就的坐在他腿上, 抹了抹眼角的淚跡, 轉泣為笑道:"師娘受點驚算得什麽, 只要你平安回來就好。”
"師娘放心, 我這次回來, 一定會好好補償師娘, 以報師娘你為我牽腸掛肚之情。”
說著, 石韋的手已摸向她的腰間, 溫柔而熟悉的撫摸著她水蛇般的嫩腰。
樊佩蘭欲拒還欲, 眼波迷離, 隻任由著石韋愛撫。
得到師娘的默認, 石韋更加大膽, 嘴巴湊將近去, 溫柔的親吻著她光滑柔嫩的粉頸。
樊佩蘭的秀鼻發出滿足的嬌哼, 豐滿的體段微微的顫抖, 兩條臂兒將石韋抱得越發的緊。
懷抱著這般尤物, 石韋內心中的邪火噴湧而出, 此時的他, 隻恨不得將師娘吃掉。
於是他熟練的摸入她的上身, 指間一動, 輕巧的便將樊佩蘭的抹胸拉下。
那兩座高聳的雪峰, 陡然間一覽無疑的撞入了石韋的眼中。
石韋的臉向上緩緩移去, 那舌頭如狡猾的蛇一般, 在那潔白光滑的雪峰間暢快的遊動。
過了這許久, 石韋終於能夠品味到師娘那母性神聖之物, 那般感覺, 簡直是驚心動魄, 妙不可言。
樊佩蘭則面色潮紅, 貝齒緊咬著紅唇, 一副迷離之狀。
石韋興奮之極, 作勢便欲解她的裙子。
正當這時, 樊佩蘭卻忽然將他的手攔住, 喘息道:"遠志, 不要。”
石韋急不可耐道:"師娘, 把你的身子給我吧, 我會好好伺候你的。”
樊佩蘭那羞答答道:"師娘也想把身子給你, 可是今天卻不行, 師娘那個……那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