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11章早不來晚不來
"那個……哪個?”
心火湧動的石韋, 只顧著品味那嬌體, 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樊佩蘭給他這一問, 愈加的羞澀, 扁著嘴埋怨道:"你是郎中還不明白麽, 自然是那些髒東西了。”
石韋這時才恍然大悟。
原來, 師娘是大姨媽來造訪了。
大姨媽啊大姨媽, 你早不來晚不來, 為什麽偏偏這個時候來呢。
石韋大感掃興, 不由得歎了口氣。
樊佩蘭見他歎息, 心中便覺愧疚, 忙是在他臉上親了又親, 撒嬌似的寬慰道:"遠志, 你莫不高興, 師娘這身子早晚還不是你的, 又何必急於今夜。”
懷抱著這香噴噴的可人兒, 卻只能"眼觀而不得褻玩焉”, 這般難耐的苦楚, 是個男人都難以忍受。
石韋便歎息道:"話雖如此, 可是我這一身的火氣已經給師娘勾起, 若不得泄了, 隻恐會憋壞了身子。”
說著, 他抖動了下身子, 樊佩蘭的頓時便感受到了那抵咯的感覺。
她心疼石韋, 卻又怎奈身子不適, 沒辦法讓徒兒泄火。
又急又羞之下, 樊佩蘭便為難道:"那這可怎麽辦才好, 莫不如我現下把丁香, 或青黛給你叫來。”
石韋卻搖頭道:"我不要她們, 我就要師娘。”
"可是, 師娘眼下這身子, 卻也沒法子讓你泄火呀。”樊佩蘭委屈道。
石韋的嘴角, 忽然間勾起一抹詭異的壞笑。
看得那抹笑意時, 樊佩蘭就知道, 她這徒兒又不知想出什麽法子, 來讓她受波折了。
果然, 就在她剛剛有所警覺時, 石韋已將她從身上推起, 旋即按在了桌案下面。
石韋正對著師娘, 將兩條腿大咧咧的張了開來, 笑嘻嘻道:"師娘, 為了不讓你這徒兒憋壞了身子, 就有勞師娘你了。”
蹲在他腿前的樊佩蘭, 立時便明白了石韋用意, 羞得是雙頰暈色如潮。
樊佩蘭非是那種不經人事的少女, 男女之間的那檔子破事, 她早就了然於胸。
只是多年未曾再體會, 而今初一重溫, 誰想便即要做這等羞恥之事。
樊佩蘭的眉色間, 頓時有些難為情, 抬起頭來巴巴的望著石韋, 似乎想要推脫了。
石韋卻用同樣渴求的眼神, 回望著師娘, 那副樣子, 竟似在飽受煎熬一般。
樊佩蘭心有不忍, 隻得歎了口氣, 羞怯道:"罷了, 只要你好過些, 師娘做什麽都願意。”
說罷, 她便並膝跪在了石韋面前, 伸出纖纖素手來, 難為情的將他的下衣一分分的褪下。
當那醜物脫困而出之時, 那龐然巨形, 不禁令樊佩蘭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指尖捂著自己那櫻桃小嘴, 表情間似有點為自己擔心。
石韋卻已閉上了雙睛, 靠躺在椅上, 一副少爺的樣子。
樊佩蘭猶豫再三, 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她便將披下的頭髮, 用簪子全部扎籠起來, 雪頸微微蠕動, 吞了口香沫, 然後才顫抖著, 漸漸的湊上近前, 貝齒輕啟, 將那昂然之物吮入水簾洞府。
石韋輕撫著師娘的頭髮, 耳聽著那咂鳴之聲, 感受著那一浪接一浪的快意, 何其的快活愜意。
人生在世, 這才叫真正的快活。
膝下的樊佩蘭, 則亦沉醉迷離一般, 嗚咽的嬌喘聲從鼻腔中不時的哼出。
正當石韋靜享其樂時, 忽然間聽得吱呀一聲, 房門竟是開了。
石韋吃了一驚, 趕緊將身子坐正, 順勢將案布往下一擋, 遮住了下面的師娘。
推門而入者, 正是表姐於桂枝。
"遠志, 我給你做了些參湯, 你快趁熱喝了吧。”於桂枝也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水快步而入。
石韋就有點哭笑不得了。
先是師娘送湯, 現下又是表姐來送湯, 自己本是該感到幸福之至的, 怎奈現下處境尷尬, 石韋是怎麽也幸福不起來。
下面的樊佩蘭, 本是因著有人進來, 吃驚之下趕緊縮入了案中, 生怕露了馬腳出來, 無地自容。
這時聽得於桂枝竟也給石韋熬了湯, 心中便暗生了些醋意。
醋意加上癡迷之意, 樊佩蘭竟是忘了顧忌, 再次輕啟朱唇, 溫存起那昂然醜物。
石韋身子頓時一抖。
於桂枝見他身子一顫, 便關切問道:"遠志你怎麽了, 莫不是受涼了嗎?”
說著她便湊上近前, 伸手去摸向他的額頭。
表姐和師娘隻那一布之隔, 幸虧石韋遮得掩實, 竟是沒給表姐瞧出什麽端倪來。
那份激烈, 卻反令石韋感覺到一種別樣的痛快。
"我沒事, 我身體好得緊, 怎會受涼呢。”石韋笑呵呵道, 神態坦然自然, 仿佛什麽事也沒發生一樣。
於桂枝這才放心, 本待勸他趕緊喝湯時, 卻發現案上放了一個空碗, 內中還存留著喝剩的湯汁。
於桂枝便奇道:"遠志, 這碗裡怎麽回事?”
石韋也不及多想, 順口答道:"這是師娘給我做的雞湯, 我剛剛喝完。”
"哦。”於桂枝低應了一聲, 將自己的湯端起, 說道:"你苦了那些多日子, 是該好好補一補, 光雞湯怎麽夠, 快把這參湯也趁勢喝了吧。”
石韋低頭看了一眼那一大碗的湯, 當場就鬱悶了。
要知他本可是吃過飯的, 喝了師娘那一大碗雞湯後, 肚子本就已有點撐了, 若再把表姐這更大的一碗喝了, 不撐破肚皮才怪。
案下的師娘, 香舌如泥鰍一般, 遊移纏動得愈加激烈, 似乎在是向石韋暗示, 她才是最關懷自己的人。
石韋強忍著焚身的烈火, 打著嗝道:"表姐, 我剛剛才喝下這麽一大碗, 要不你這碗且放回鍋裡, 等明天熱熱再給我喝吧。”
於桂枝的臉畔頓生幾分不悅, 嘟著嘴道:"這參湯就得趁勢喝才有效, 怎麽, 樊夫人的湯你就喝得乾淨, 表姐做的湯, 你就沒胃口了嗎?”
樊佩蘭是石韋師娘, 於桂枝是他表姐, 這二人都是跟石韋關系最近的人, 而且還都是他的長輩。
按理來說, 這個家裡理應由她這兩個長輩來打點。
事實上她二人也配合的很好, 互相幫襯, 互相禮讓, 把個家打理得井井有條。
不過, 女人家就是這樣, 表面上和和氣氣, 私下裡卻都較著一股勁。
她們爭得不是什麽地位權力, 也沒有破壞這個家的和諧, 爭得卻是誰對石韋最貼心關懷。
眼下於桂枝這般抱怨, 卻也就不以為怪了。
石韋不好拂了表姐一番心意, 便隻好勉強笑道:"姐你說得什麽話, 姐做的東西, 就算是毒藥我吃得也香, 這湯我喝便是。”
石韋再無猶豫, 端起碗來要喝。
他隻想著一口喝盡, 趕緊把表姐打發走才是。
不料, 於桂枝卻又從他手中將碗奪過, 湯匙舀起一口, 放在唇邊試了一試, 卻才小心翼翼的送往石韋的嘴裡。
石韋嗞溜了一口, 全然不知何滋味。
於桂枝笑盈盈問道:"怎樣, 好喝嗎?”
"好喝, 好喝。”石韋連連點頭。
"好喝就好, 以後姐天天做來你, 來, 張嘴。”於桂枝歡喜不已, 繼續一杓一杓的喂他。
石韋抽得一空, 說道:"表姐, 參乃大補, 不可多食, 你若是天天給我熬這參湯, 不把我補死才怪。”
於桂枝怔了一下, 笑盈盈道:"那也是, 那我就不獨作參湯, 給你熬別的湯便是了。”
表姐的這般體貼, 若是隔在平時, 石韋必然感動不已, 這時聽著心裡卻是急啊。
他不敢再多嘴, 一口口喝得極快, 隻想著趕緊喝完了, 好把表姐哄走。
案下的樊佩蘭, 初始之時還有吃醋的味道, 待到後來時, 整個人已沉浸其中, 只顧著嗚咂吞吐, 根本忘了身外之事。
這般動作一急, 不由得便發出"哧溜、哧溜”的響聲。
"什麽聲音?”正自喂湯的於桂枝, 聽得這細微的聲響, 立時面露疑色。
石韋嚇了一跳, 忙把杓中之湯吸得哧哧作響。
他邊吸邊笑道:"哪裡有什麽響聲, 只有我吸湯的聲音嘛。”
於桂枝"哦”了一聲, 這才不再注意。
她隻溫柔的笑著, 專心的喂著石韋將湯喝了個乾乾淨淨。
這許久的功夫, 若是換作是旁人, 只怕就是甘泉突湧, 難以自持。
虧得石韋深通中醫, 懂得房中保養之術, 方才能艱難的忍到了這時。
"表姐, 這湯我也喝完了, 我看天色已晚, 你也早點休息吧, 我還有些公文要寫。”石韋委婉的打發表姐。
於桂枝一聽他還要忙, 便道:"遠志你還要做事啊, 不若我再做些夜宵, 呆會你做事做餓了, 便好填填肚子。”
還要吃, 表姐你饒了我吧。
石韋已忍到極點, 再拖延不得片刻, 忙道:"我已撐成這樣, 哪裡有肚子再吃, 表姐你就莫管我了, 趕緊去陪蓮兒吧。”
於桂枝想想也是, 這才把兩個碗都收拾了, 依依不舍的轉身離去。
她一別三回頭, 又叮囑了石韋早些休息, 這才肯去。
就在她剛剛走到門口時, 石韋身中的烈火已燒至雲端, 再也難以把持。
那久蓄的甘泉, 如火山岩漿一般, 噴發而起。
與此同時, 石韋也本能的跟著一聲低吼。
聽得身後的動靜, 於桂枝嚇了一跳, 忙是回頭問道:"遠志, 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