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楊延琪看到那件抹胸時, 頓時羞得通紅。(..)
"你拿它出來做甚?”楊延琪嬌嗔一聲, 急是伸手便去奪那抹胸。
石韋卻手往後一縮, 沒讓她抓著。
楊延琪爭了幾回, 石韋總是不該給她, 無奈之下, 她隻好嘟著嘴道:"這件抹胸, 你一直都在身上嗎?”
"你留給我的東西, 我自然要無時不刻不帶在身上了, 否則怎能時時的用它來惦念起你來。”石韋一本正經的答道。
其實這玩意兒他一個大老爺們兒的, 又怎會時時的帶在身上, 他只是想到要來見楊延琪可能會用到, 所以才臨時的將之帶上。
哄女人嘛, 有時候總得玩些手段的。
楊延琪卻信以為真, 聽得石韋將她所留之事, 一直都隨身攜帶, 自然是喜得嬌羞淺笑, 心中甜蜜。
石韋將抹胸湊到聞間, 輕輕一嗅, 便是一副心曠神怡的樣子, 口中還喃喃的讚道:"好香, 好香啊……”
楊延琪被他這副"浪”樣搞得愈加窘羞, 趁著他失神的樣子, 一把便將他手中的抹胸奪了去。
石韋忙抱怨道:"哎, 這可是你送給我的, 那就我的東西了, 送人的東西你還要收回去啊。”
楊延琪將抹胸往自己懷中一喘, 回頭嬌嗔道:"我留你那東西, 是為了讓你想著我, 現下我不是在你跟前了麽, 你還留著它做甚。”
楊延琪那一句"現在我不是在你眼前了麽”。說得跟他二人是新婚小別的婦夫妻一樣。把許肅聽得心頭一熱。
酒意翻滾, 美人當前, 石韋胸中的那一團呼呼而燃。
他當即便將楊延琪一把攬入懷中, 另一手順勢便伸入了她的衣中, 隔著那抹胸, 揉搓著那挺拔的雪峰。
楊延琪輕聲嬌喘, 推拒道:"你做什麽, 趕緊睡, 休要亂來。”
石韋已被她勾起邪念, 焉能輕易的放過於她。
楊延琪越是推拒。他便將他抱得越緊, 手上的動作也越發的肆意狂野。
楊延琪先是推拒, 後來又半推半就, 當石韋的五指伸入裙下。撩逗那幽叢暗蕊時, 她最後一絲心理防線也隨之被擊潰。
嚶嚀一聲, 她眉目含羞的倒入了石韋的懷中, 扭動著柔嫩窈窕的身姿, 享受著石韋的愛撫。{http://../友上傳更新}
此時她坐在石韋的腿上, 背靠著他堅實的胸膛, 而石韋的"魔爪”, 則從後面籠罩著那高聳的淑峰。
享受愛撫之際, 楊延琪亦磨動著那豐滿的翹臀, 而石韋的帳篷在在那豐丘的廝磨之下。則是越撐越大, 如將要破殼而出的蛇兒一般, 不斷的那上鑽營。
幾番的相互挑逗, 二人皆已如, 巴不得將彼此燃燒。
楊延琪更是主動的站將起來, 輕解羅衫, 須臾間將自己褪得隻余下些條條布布。
那美不勝手的嬌體, 完完全全的呈現在石韋眼前, 隻瞧得他血脈賁張, 粗順如牛。
他也不多想。趕緊也寬衣解帶。
轉眼之間, 二人已皆是赤身相對。
楊延琪便將頭髮放開, 如瀑的青絲飄飛之際, 從石韋的臉上嘴邊掠過, 直撓得的他心火熊熊。
石韋遂是咽了口唾沫。將楊延琪拉坐了下來。
當楊延琪坐下之時, 整個人如過電一般。酥軟的幾乎要暈倒一般, 只是在石韋那雙寬厚的大手扶持下, 才勉勉強強的坐定。
已陷入迷離的她, 便是快意的在石韋的身上搖動起來。
那一晚的楊延琪, 狂野如烈馬一般, 雖然驚心動魄, 但在那種"被迫”的情況下, 石韋也沒有機會細細的品味。
而今雙方冰釋前嫌, 在這溫暖舒適的環境下, 石韋再無負擔, 自當好好的品味身上這具曼妙的軀體。
不過, 就在石韋漸入佳境, 正登臨高峰之時, 卻忽然聽到了敲門聲。
"石兄, 你睡了沒有?”門外傳來了楊延昭的聲音。
本是沉醉迷離的楊延琪, 頓時驚羞無限, 唯恐六哥闖進來, 到時若是闖見自己不絲不掛, 在石韋的身上搔首弄姿, 做那等羞恥之事, 自己不羞得無地自容才怪。
驚慌之下, 楊延琪作勢就要從石韋的身上起來。
經歷過種種刺激場面的石韋卻是沉穩得緊, 搶在楊延琪起身之前, 用力將她的雙腿按住, 令她死死的坐在自己的身上, 無法起身。
"是六哥, 讓他看到怎麽辦!”驚慌之下的楊延琪, 回頭趕緊低聲向石韋叫苦。
石韋卻邪笑著, 怎麽也不肯松手, 嘴上卻道:"是延昭兄啊, 有什麽事嗎?”
門外的楊延昭道:"家父怕石兄喝得身子不適, 特來讓我問一問, 石韋, 你還好。”
石韋笑道:"好啊, 我好得緊呢, 請延昭兄轉告楊老將軍, 莫要擔心我。”
聽得身上這男人跟自己的兄長如若無視的說著話, 嘴裡邊還提著自己的爹爹, 而自己卻一絲不掛的坐在這男人的身上, 這般場面直令楊延琪感到羞愧難當, 直恨不得找個地縫當場鑽進去。
隻恨石韋死死抱著她, 使她不敢輕舉妄動, 只怕驚動了門外的兄長, 到時候就更不好收場。
無奈之下, 楊延琪隻好羞得緊閉雙眼, 不安的聽著他二人對話。
她越是這般嬌羞, 石韋就越瞧著可人。
於是他和楊延昭對話之際, 還故意的扭動著身子, 直攪得她花心亂顫, 緊咬著紅唇不敢哼一聲。
門外的楊延昭, 若是知道自己的妹妹, 正與石韋做著那等"無恥”之事, 不知會是何等感想。
而此刻的這位楊六郎, 有的卻只是對石韋這個客人兼恩人的感激與關懷。
他又詢關了半天, 確定石韋無恙之後, 方才道:"那石兄就早些休息, 小弟我就不打擾了。”
客氣過幾句之後, 楊延昭才放心而去。
楊延琪屏氣凝神, 傾聽著門外的聲音, 直到確認自己的兄長已不在門外時, 她才如釋重負般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警報解除, 楊延琪扭過頭來, 嬌嗔道:"你方才胡鬧什麽呀, 若是驚動了六哥, 讓他進來看到了我們這樣, 我不如羞死算了。”
石韋撫揉著她光滑的小腹, 笑道:"你早已是我的女人, 讓他看到就看到唄, 有什麽大不了的, 怎麽, 難道你反悔了麽。”
楊延琪忙道:"我哪裡有反悔, 能做你的女人, 我心裡高興還來不及, 我不只想讓他們知道的這麽快。”
石韋聽懂了她的意思。
她是怕楊業知道她在被石韋囚禁, 二人還是敵人之時就委身於石韋, 以致於楊業責怪她心志不堅, 敗壞了楊家的名聲。
石韋自也能體諒她的苦衷, 便道:"我懂你意思了, 這麽說來方才我確實有點過份, 得好好向你賠罪才是。”
楊延琪見他能體諒自己, 倍感欣慰, 便在他臉上輕輕一吻, 嬌聲道:"多謝你能體諒我, 至於賠罪什麽的, 那倒不必了。”
"要得要得, 犯錯了就得陪罪, 此乃男兒本色。”石韋很是執著。
楊延琪便淺淺笑道:"那你打算怎麽賠罪呢。”
石韋的嘴角閃過一絲詭笑, 那種笑, 讓楊延琪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我都說過了, 男兒本色, 當然是這樣陪了……”
石韋邪笑一聲, 翻身便將楊延琪按在了床上, 那雄壯的身軀隨著之便壓了上去。
"今夜小生必當為小姐你鞠躬盡瘁, 以為小姐陪罪。”
"討厭, 你這人真真是壞, 哦……”
廂房之中, 霖霖。
相隔不遠的大堂之中, 楊家男兒們卻在觥籌交錯, 酒意更酣。
……………………………………
當晚一夜, 巫山無限快活。
石韋離開楊府, 回往軍營之後, 天子已下令大軍班師還朝。
為了確保對河東的控制, 趙匡胤便命潘美率數萬禁軍, 駐扎於太原一帶以鎮撫。
同時, 防止遼人趁北漢滅亡之際, 趁疆蠶食北漢北部諸州, 趙匡胤又命楊業急赴北疆, 接任代州知州之職。
其余諸軍, 則分為數批, 陸續的開往洛陽。
石韋所部, 便作為第一隊的兵馬, 跟隨著押契俘虜的軍隊, 先行南下。
如今大軍得勝, 凱旋而歸, 眾人的心思都十分的輕松, 也不急著趕路, 各隊人馬如遊山玩水一般, 一路徐徐而行, 將近太行山口時, 原本數萬的隊伍, 已拉出幾十裡的距離。
石韋正好趁著這個機會, 以複查傷勢為由, 得到了和耶律思雲獨處的機會。
因是考慮到耶律思雲身份特殊, 故而專給她乘了一輛馬車, 除了給她腳上帶有鐐銬之外, 其余待遇都相當不錯。
石韋拎著藥箱, 裝模作樣的上得馬車, 車幃剛剛才放下, 耶律思雲便從後撲了過來。
她從後環抱著石韋, 頭枕著他的背, 埋怨道:"你說好了時常來看我, 怎的現在才來。”
"我也是沒辦法, 眾軍之中, 耳目眾多, 稍有不慎就會給我落下把柄, 我必須謹慎行事呀。”
石韋說著轉過頭來, 卻見耶律思雲的臉色比先前已紅暈了許多, 這時的她還換上了一件漢人女子的裝束。
看慣了她穿契丹服飾的樣子, 而今忽然變了樣子, 反倒讓石韋多了幾分新鮮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