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飛微微一笑,對陸英豪的感慨非常理解。
兩人進了胡同,陸小飛先上前,伸手敲了敲門。
陸英豪微微一愣。
“家裡有人?”
“嗯!”陸小飛點點頭,“我有幾個朋友,也在咱們家住。剛才沒來得及跟你說。”
“哦?男的女的?”陸英豪立刻一臉八卦。
陸小飛,“……”
不用他回答,伴隨著一陣腳步聲,裡面一個清脆的聲音問道:
“誰啊?”
然後,院門打開,舒佳怡的小腦袋探了出來,看到陸小飛,立刻一喜。
“陸小飛,你回來啦!”
“嗯!”陸小飛點點頭。
“這位是……”舒佳怡看向陸英豪。
“這是我爸。”陸小飛道。
“哦,叔叔好!我們最近在您家裡住,給叔叔您添麻煩了,叔叔不會趕我們走吧?”舒佳怡立刻打著招呼,十分乖巧的樣子。
“當然不會!怎麽可能!”
陸英豪搖著腦袋,上下打量著舒佳怡,一副打量未來兒媳婦的架勢,越看,越是滿意。
舒佳怡身材豐滿……但並不是真正的胖,而是前凸後翹,腰肢纖細。再加上她出身不俗,從小養成的氣質,往那兒一站,要模樣有模樣,要氣質有氣質。
“有眼光!”
趁著往裡走的功夫,陸英豪暗暗向陸小飛伸出大拇指,誇讚一聲。
“你誤會了!這只是我的同學,我們沒什麽……”
陸小飛解釋道。
“嘖嘖嘖!都住到一起了,還說沒什麽?跟老爸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再說了,這是男人的本事啊!”陸英豪一副為兒子自豪的樣子。
“我們不是兩個人,還有一個女孩兒……”
“兩個女孩兒?”
陸英豪愣住了。
就在陸小飛以為他明白的時候,就聽陸英豪壓低了聲音,湊過來說道:
“那你可要注意身體啊!別憑著年輕,就毫無節製,沒有度。”
陸小飛頓時哭笑不得。
“叔叔好!”
董婷婷從屋子裡出來了,她似乎正在洗碗,穿著圍裙,輕輕一束,小蠻腰不盈一握。
“好!閨女你好!”
陸英豪滿意地點點頭,對兒子的目光更加佩服了。
“你們真是持家的好女孩兒啊!我本來還擔心臭小子一個人在家,會把家住成狗窩,幸虧有你們,收拾得井井有條,連空氣都感覺清新多了。”
陸英豪深呼一口氣,四處打量一下。
“到底是自己家啊!哪裡看著都順眼,感覺草都比外面的要新鮮一些。”
陸小飛淡淡一笑,也不解釋什麽。
那哪裡是看著新鮮?那是真新鮮好不好!
進屋坐下,董婷婷沏了一壺茶。
用素雅送來的極品大紅袍,再配合上葵水聚靈陣滋養下的清水……陸英豪喝得眼睛一亮。
“好茶啊!”
咂摸一下嘴巴,品味一下。
“這好像是武夷山那株母樹附近出產的極品大紅袍,但是,味道又更醇厚一些,但這肯定不是母樹上出產的……奇怪了!真要是有這種大紅袍,應該非常知名才對,我怎麽會沒有見過?”
陸英豪最大的愛好,就是喜歡喝茶。在家庭變故之前,他的生意做得還算風生水起,經常會買各種名茶,對茶道頗有了解。
饒是如此,他一時也沒想到,這種醇香的味道,
並不只是茶葉的緣故,而是水的緣故。 陸小飛看了看陸英豪。
前身懵懵懂懂,從來沒懷疑過老爸的身份。
可是,陸小飛卻覺得,陸英豪肯定不簡單。
現在更是一個證明。聽陸英豪的語氣,不止喝過武夷山大紅袍母樹附近茶樹上產的茶葉,甚至,似乎喝過大紅袍母樹上的茶葉的樣子……
現在,大紅袍那幾棵母樹已經不允許采摘。
世界上僅存的那點產量,可不是普通人能喝到的。
不過,他並不揭穿什麽,而是開口說道:
“我剛剛承包了一片茶園,很快就能培養出一批好茶來,到時候,孝敬您老人家。”
“呵呵!你有這個心是好的。不過,好茶哪是那麽容易培養出來的?真正的好茶,都是在特定區域,特定的那幾株樹上長出來的才行。比如武夷山的大紅袍母樹,比如皖省南沿村的鐵觀音……那些茶樹,是不可能賣的。”陸英豪一笑,顯然並不相信陸小飛真的能培養出好茶來。
陸小飛淡淡一笑,也不解釋什麽。
現在不管怎麽解釋,都是徒勞的。蒼白的語言,很難取信於人。
只有真的培養出好茶來,送到陸英豪面前,事實才能說明一切。
……
一輛SUV,在山間公路上疾馳,前後,各自有一輛車護行。
看這三輛車的牌號,都是出自軍方。
小路上一個哨卡,最前面一輛車停下之後,車窗搖下, 出具了一下證件。
哨卡的戰士立刻敬了個禮,恭恭敬敬的樣子。
三輛車加速,疾馳而過。
滋——
在蜿蜒的山路上行駛一段時間之後,在一輛別墅前停了下來。
這棟別墅依山傍水,環境幽謐。
再加上周圍的哨卡,可以想象,別墅主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
車門打開,在幾名精銳壯漢的護送下,蘇雅手裡拿著一個迷你的密碼箱,邁步走了下來。
一下車,就快速向別墅裡走去。
別墅古香古色,很有韻味。
大廳裡,幾個老人穿著中山裝,或是作者,或是背著胳膊,走來走去,臉上都帶著焦急。
還有幾個中年人,面色同樣凝重。
蘇雅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大廳的寧靜。
所有人,都扭頭看過去。
當蘇雅的身影出現,幾個老爺子立刻眼睛一亮。
蘇山河更是直接快步迎了過去。
“東西帶來了嗎?”
“嗯!”蘇雅點點頭。
“太好了!陸老有救了!”蘇山河一揮拳頭,幾乎興奮地跳起來。
哪怕以他的心態,也幾乎要壓抑不住。
“快!快去救陸老!”蘇山河催促著。
“慢著!”
這時候,一個中年人突然開口了。
他一直坐在一張太師椅上,跟幾位老人並排。
整個大廳幾位中年人,只有他一個人有這種資格而已。
那個中年人緩緩站了起來,看了看蘇雅手中的迷你密碼箱,又看向蘇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