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叔叔,不是侄子不信任您。但是,您總得向大家解釋一下,這密碼箱裡是什麽東西吧?”
“老爺子的健康,事關重大。總不能說憑您一句話,我們就將老爺子的健康全都交在您的手裡……”
中年人的語氣看似客氣,實則帶著濃濃的質疑。
“陸英凱,你敢懷疑蘇老哥?蘇老哥可是陸老的老部下,大半輩子,對陸老忠心耿耿!”一位老人看不慣了,站起來呵斥道。
“呵呵!米叔叔,您言重了,英凱也只是為了老爺子的健康而已。”中年人陸英凱淡淡一笑,不跟米姓老者爭執什麽,但是,也沒有退縮的意思。
“你……”
米姓老者眼睛一瞪,還想要說什麽,蘇山河抬手打斷了他。
“算了!米老弟,英凱也是為老首長的安全著想。”
先安撫了米姓老者,然後,蘇山河才扭頭向陸英凱道:
“英凱,老頭子我的病,你應該是知道的吧?是被一位世外高人給治好的。”
“現在這箱子裡的東西,就是出自同一位世外高人之手。怎麽,你總不會懷疑,老頭子我在說謊吧?”
“呵呵!”陸英凱淡淡一笑,道,“蘇叔叔自然是不可能說謊的。小侄只是擔心,蘇叔叔您被人給騙了啊!”
“因為有很多病,經過醫院治療之後,並不會當場痊愈,可能需要一個過程。”
“現在就有一些赤腳醫生,喜歡嘩眾取寵。說不定他給你看過之後,醫院裡治療的效果恰好發作出來了,於是,被他撿了個便宜。”
“咱們在場的,都是有身份的人。如果真被那麽一個江湖騙子給騙了,還把他當成世外高人,把他給的東西當成寶貝,給我爺爺用,那豈不是成了笑話了?”
陸英凱說得有理有據,很多人都不由暗暗地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尤其是陸英凱最後一句,戳到大家的軟肋了。
的確,在座的各位,沒有一個是身份簡單的。
真要是鬧了笑話,傳出去就不光是面子問題了,還會影響他們和家族的前途。
“蘇老哥,如果這東西真有你說的那麽神奇,向大家解釋一下也沒什麽嘛!”
“是啊!蘇叔叔,陸伯伯有貼身醫生,醫術水平很高,你的是什麽藥方或者成藥,拿出來檢測一下,總沒壞處吧?”
“……”
已經有人開始附和陸英凱了。
當然,剛才的米老等幾人,還是堅定不移地支持蘇振國。
尤其是米老,扯著嗓子喊道:
“蘇老哥是什麽人?當年從戰場上,把老首長背出來的!”
“我們跟著老首長出生入死的時候,你們都還是液體呢!現在竟然敢懷疑蘇老哥對老首長的忠誠?我米森這一關,你們首先就過不了!”
“老首長現在的病情多麽危急!你們竟然還爭論這些有的沒的的問題!”
“……”
陸英凱似乎脾氣很好,臉上表情一直很平和,向米森道:
“米老,正因為爺爺病情危急,所以,我們才更要謹慎啊!萬一出了什麽差錯,豈不是要害死爺爺了?”
陸英凱站在道德的製高點上,說的話令人無可厚非。
“好吧!小雅,你來向各位爺爺和叔叔伯伯們解釋一下吧!”
蘇山河見狀,只能輕輕歎了一口氣。
畢竟,他的病情被治愈,那一幕實在是太過神奇了。
不管是出於保護恩人的目的,
還是避免這種驚世駭俗的消息傳播開來,他都不想對更多人講。 現在,陸英凱咄咄逼人,他只能不得不說了。
蘇雅微微猶豫了一下,說道:
“這不是藥方或者成藥,這是一道靈符。”
“靈符?”
陸英凱眉毛一挑,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蘇雅侄女,你確定,沒跟我們大家開玩笑嗎?你說的,是道士畫符的那種靈符?”
“這種事情,我怎麽可能開玩笑!就是那種靈符。但是,絕對不是你想的道士騙人的東西,它是真的有用。”蘇雅眉頭輕輕皺了一下,說道。
“真的有用?你不會是說,蘇叔叔的病,是被一張靈符給治好的吧?”陸英凱張嘴哈了一聲,反問道。
“當然是!我的病,就是被一張靈符治好的。現在我站在這裡,你還有什麽懷疑嗎?”蘇山河說道。
“蘇叔叔,別開玩笑了!現在,爺爺病重,你還弄這些鬼鬼神神的封建迷信。咱們大家可都是有身份的人,這要是傳出去,還不得被人當做把柄了?”陸英凱苦口婆心道。
不過,他這幅樣子,怎麽看怎麽像是故意做出來的。
其他人,臉色也都不怎麽好看,還有人古怪的目光看著蘇山河。
似乎是在懷疑蘇山河,怎麽會相信這種東西。
就連米老米森,也訥訥的,不知道說什麽了。顯然,對一張靈符能治好人的病,是不太有信心的。
“怎麽,你們都不相信?那咱們就試試!事實,會說明一切的!”蘇山河瞪眼了。
他的病被治好痊愈那一幕,是他這一輩子所經歷過的最神奇的事情。
現在,竟然有人懷疑這一切,這讓他怎麽能接受得了?
更何況,這張靈符,真的就是老首長的救命符。
“蘇叔叔,您應該清楚現在的形勢。爺爺身體不好,咱們的局面本來就很被動。這件事情,如果放在平時的話,自然沒問題。”
“但是現在,不知道有多少人,正暗中看著咱們,想要抓咱們的把柄呢!”
“公然搞封建迷信……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啊!真要是出了差錯,這責任,誰能背得了?”
陸英凱義正言辭。
“我能背!出了事,我全擔著!”蘇山河毫不猶豫,拍著胸脯保證。
“蘇老哥……”米老米森在旁邊,想要悄悄勸蘇山河一句。
顯然,他也完全不認為一張靈符,能治好老首長的病。
“你不用說了,米老弟!我說了我擔著,我就有這份信心!”蘇山河直接打斷米森。
陸英豪的眼角,明顯有一抹喜意閃過,不過,他很快就掩飾了下去。
他在這兒阻撓了半天,就是等蘇山河這句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