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金福主動伸出手去,跟陸小飛握手,一副非常熱絡的樣子。
“陸小飛!”
陸小飛只是在林金福的手上輕輕搭了一下。
這種姿態,反而讓林金福肅然起敬。
人家小小年紀,行事就這麽淡定,大家子弟的氣度,果然不俗啊!
“胖爺!”
胖子伸出手去,一臉傲然。
林金福臉皮抽動了一下。
胖爺?這顯然不是真名字啊!誰會給自家孩子起名叫胖爺?
難不成,爹媽喊你的時候,也要喊一聲胖爺嗎?
不過,現在他有點摸不準陸小飛和胖子的來路,倒也不敢托大。
當下笑著叫了一聲,“胖爺好!”
伸手,跟胖子握了握。
陸小飛在旁邊聽得嘴角一抽。
這個胖子,真是太會惡搞了。
轉念一想,林金福的表現也不像什麽好人,對他小作懲罰也是好的。
林金福用一個大茶壺泡了一壺茶,拿了幾個茶杯。
泡的,就是自村產的雨花茶。
陸小飛平時不喝茶,可也能聞出,這茶品質很一般。
“什麽大老板啊?哪兒來的啊?”
外面傳來腳步聲,人還沒到,聲音先到了,嗓門很大。
房門推開,一個中年婦女走了進來,五大三粗的,一看就是一副典型的農村潑婦模樣。
進屋,這個中年婦女只是掃了一眼陸小飛和胖子,就看向林金福,道:
“村長,人呢?不是說來了大老板嗎?”
“這就是!”
林金福手向陸小飛一伸。
那個中年婦女明顯愣了一下。
陸小飛和胖子的形象,跟她想象中的大老板,差距也太大了。
“我給你們介紹一下。”林金福說道,“這是我們村會計,林秀華。秀華會計,你別看這兩位老板年輕,但是,身份不俗,資本雄厚啊!有意要在咱們村承包茶園。這是陸小飛,陸老板,這是……胖爺!”
介紹到胖子的時候,林金福明顯頓了一下。
這個名字,也太坑爹了。
林秀華也愣了楞。
不過,她也是個聰明人,很快掛上笑臉,道:
“兩位老板好!”
“我們想在貴村承包一座茶山,不知道需要什麽手續?”陸小飛也不廢話,直奔主題。
林金福和林秀華兩人對視了一眼,眼睛中都有亮光閃了一下。
陸小飛看在眼裡,也懶得理會他們。
這種農村人的小聰明,只要對方不太過分,他就能夠容忍。
“這個,手續的確有些麻煩。因為這茶山,大部分都是承包給村民了,村裡,也沒有所有權啊!”林金福摸著下巴,說道。
“我可以給錢。這樣吧,村長你說個數,只要我能接受,我就承包下來。咱們村總共多少畝茶園,你核算一下。”
“當然,村長你也別把我們當冤大頭。這個數目能接受,我就承包。”
“如果不能接受的話,我轉身就走。我這人最不喜歡的,就是拖泥帶水。”
陸小飛說得很乾脆。
“呵呵!”林金福趕緊乾笑兩聲,“陸老板,瞧您這話說的,我們怎麽可能是那種人?我們農村人,都是很厚道的。這樣吧,這件事情,有點大,我們要商量一下,兩位老板在這兒稍等,怎麽樣?”
“好!你們去吧!”陸小飛淡淡點點頭。
林金福向林秀華揚一下下巴,
兩人向隔壁屋走去。 關上房門,隔開聲音。
陸小飛的臉色,立刻變得古怪起來。
這扇門隔音效果不錯,那兩人在屋裡刻意壓低了聲音,普通人或許真的聽不到。
但是,陸小飛已經有一道法力在體內。並且,身體經過法力淬煉,素質遠超普通人,卻是能聽得清清楚楚。
這兩個人,一進門,就沒羞沒臊地抱在了一起,然後,是悉悉索索和半拒半迎的聲音。
這兩個家夥,放著正事兒不商量,竟然先乾上了。
“飛哥,怎麽了?”
胖子聽不到屋裡的聲音,看到陸小飛臉色有些不對,問道。
“沒事兒!”陸小飛只能搖搖頭,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喝了一口。
不過,下一刻,他剛喝進去的茶水,就噴出來了。
然後,眼珠子瞪大,臉上強忍著笑。
尼瑪!
看著林金福一副猴急的模樣,陸小飛以為要多等一會兒了呢!
沒想到,那邊褲子剛脫下來,都還沒進去呢,就已經結束了。
“飛哥……”
胖子一臉幽怨地看著陸小飛。
他的臉上和身上,全都被陸小飛給噴濕了。
“咳咳!你擦擦!”陸小飛說道。
不過,他這句話剛說完,臉就僵住了,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因為,房間裡,林金福也正好說道:
“你擦擦!”
你妹!
同樣的語氣,同樣的話。
不過,想來林秀華那一身濕,跟胖子這一身濕,絕對不一樣。
“飛哥!我隻喜歡女人……”
胖子看著陸小飛的眼神, 趕緊往後縮了縮,伸手捂著自己的領子。
“廢話!我也隻喜歡女人!”
陸小飛臉一黑。
“是這茶葉,實在是太難喝了!”隨便找了個理由。
“也沒那麽難喝嘛……不過,的確不怎麽樣!”
胖子剛才也喝過這茶了,一邊拿面巾紙擦著身上的水,一邊說道。
“飛哥,你說這麽難喝的茶,咱們種了,能賣出去嗎?”
“我種出來的,自然不可能是這種茶葉。”
陸小飛淡淡說一句。
“也對!飛哥出品,必屬精品!”胖子對陸小飛充滿了信心。
……
房間內,林金福一臉舒爽,正在穿著褲子。
林秀華則是揪了一些手紙,在擦拭著。
地上,扔了一團團的手紙。
“死鬼!”
林秀華幽怨地罵了一句。
看似是打情罵俏,其實心裡快被氣炸了。
一來就被林金福掀翻。你說真要是爽一把,也就算了。
林秀華四十多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對這種事情,沒個夠。
偏偏林金福興趣大,本事卻不大,小家夥事兒剛掏出來,就繳械了。
現在,看著林金福一臉得意的樣子,他心裡就來氣。
“怎麽樣,是不是懷念一晚上四次的日子?草哭你!”林金福得意地看著林秀華。
林秀華,“……”
你那小東西,一晚上四次是沒錯,可每次都在十秒鍾之內收兵,連感覺都沒有,能草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