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氣衝衝的衝進了臨著小街的小樓。瘋狂的跺開一戶的家門,床上發臭的屍體被沈青連著床單被褥直接扔了下樓去,開著飲水機慢慢的洗著傷口。
“你是個死人啊,沒看到我擦不到啊。”沈青看到張娜站在門口,剛剛靠擦洗傷口帶來的疼痛壓製的怒火又一次爆發。
站在門口的張娜連忙抹著眼淚,拿過小塊毛巾。脫掉粘連的血衣,帶起沈青一陣齜牙咧嘴。
“對不起。”張娜輕聲的道歉,堵住了沈青又要爆發的火氣。輕輕的擦洗著傷口,背上的傷口翻開著白肉就像咧開的嘴,從肩膀隻拉而下。
“找針線縫起來。球爺消毒麻痹靠你了。”
“手別抖,你就當是塊破布。”可張娜的抽噎聲更加急促了。歎了口氣,沈青強行控制自己平靜了下來,這種事還是自己的錯,自己有預感沒預料。早點和張娜說好,也許就不會這樣了。
“我看看,你有沒有受傷。”沈青叫住了張娜,早完成了包扎的張娜呆呆的坐在身後,聽見沈青的叫喚,走了過來。
“我我沒事。”臉上的巴掌印泛著紫色,裸露的雙臂,大腿處處都是捏痕,已經被T恤掩蓋的身體估計好不到哪去。成了布條的裙子掩蓋不了短褲上映著的巴掌。
“對不起。”異口同聲的道歉,意義只有自己知道。
“張娜我們現在什麽都沒了。得重新準備了,經歷了這麽多,以後還是多聽聽我的意見吧。你去找找有沒有衣服換的幫我找套。抓緊時間吧,現在還早,一會還要趕路,先找到你女兒,以後的事情再說吧。不管怎麽著答應你的事情我會做到。”沈青斟酌的說著。
“對不起。”張娜低頭應了聲忙活去了,扭擺的肥臀沒再勾起沈青的一絲漣漪。雖然傷口都包好,但活動的拉扯讓血跡又沁了出來。忍受著不便,找著一切便攜的容器裝滿著桶裝水,邊上劈壞木材書本破布點起的篝火燉煮著米飯,米飯裡加上了找到的乾香菇木耳,米香混雜著乾香菇木耳的異香交織,誘人垂涎欲滴。
張娜穿著寬大的衣服,像戲服一樣套在身上。看著冒著熱氣的煮鍋,喉結滑動了下。咽口水的咕嘟聲,劈啪的燒裂聲,開水的咕咕聲交織到了一起。
填飽了肚子,篝火上還在煮著,桌上墊著報紙,先前的米飯散開攤涼著。張娜和沈青正搓著飯團,再用保鮮膜仔細包好,這是他們未來幾天的口糧。
沈青挽著袖子,衣服在身上空蕩蕩的,手上提著兩人唯一的武器,菜刀。張娜的褲子更加的肥大,褲腳不知道挽了多少個圈。背著大大的旅行袋,袋子外邊還綁了個鍋。難看的形象還是遮不住張娜臉龐嬌豔的巴掌印,沈青的眼神的凶悍氣。
“中獎了,中獎了。快點張娜!”一輛警車就這麽佔掉一半的街道大開的車門橫在路上周圍躺倒的屍體知道了當時戰況的激烈,走近了才知道警車是被後面的車頂著橫過來的,失去動力後刹不住就車接車的頂成了一團,警車是最前面一輛,後面已經沒路了全被車頂死了。再遠遠的大道上,喪屍、車輛混成了一塊。
“快找找,有沒有武器。你駕駛室,我去後備箱。”一陣忙活,然後兩兩相望,明顯毫無收獲。除了一個救生圈,和一個空的裝子彈的紙盒。失落的兩人直接爬上了汽車,團團擠在一起的汽車,車頂似乎比路上還通暢。
一路還是能找到警察離去的痕跡,車窗玻璃連同裡面的喪屍一起打爆,
絕對是防暴槍的威力。“沈青這邊,看這邊。”張娜拍拍沈青的肩膀。 “張娜我們要小心點,我們搞錯了,這個警察是已經變成了喪屍被近距離手槍爆頭的,身上已經被搜空了。車上的武器不是警察帶走的,有人先我們拿走了,而且拿槍的最少兩人,都當過兵。你看這、這些都是一槍斃命,不管是防暴槍還是手槍,都沒有浪費。”說完沈青拉著張娜重新爬上了車頂。一路上小心謹慎的搜尋著彈痕,擊斃的都是有威脅的,留下鎖在車裡的喪屍讓其自生自滅,槍手絕對是老鳥。
張娜快來,牆邊靠著一具屍體,眉心中槍,抵近射擊,子彈穿透了頭顱。黑色的特警服,前面的警察是正常的常服,看來兩撥人不是一批。這些果然與自己的猜測不遠。皮膚是正常的屍體色,左腿已經被啃出了白骨,看來是感染了在臨近突變時被擊斃的。可能是主動要求沒有反抗的痕,身上除了衣服其他已經被拿空了。沈青舉著手,將分析的情況和張娜在一起印證著。
沈青在慢慢的帶著張娜適應環境。
球爺在做著掃描“翻開他的後領。”
果然後頸上進化器的痕跡,球爺控制著細刺刺入了痕跡中,不多時抽出了星星點點的金屬融入了自己的尖刺中,看著大了那麽微小的一點。“難怪這麽大膽的開槍,沒被機器軍團給滅了,原來是加載了進化控制器。死亡好幾天了,進化器隨載體一起死亡了,死亡時間太久。隻分解出了這麽一點材料。”
“看著巴掌大怎麽隻這麽一點?還有以後是不是我也可以放心開槍了?”沈青詢問著。
“其它的用不上,只有這麽一點是構成外殼和結構的生物液態金屬,而且會隨著屍體腐敗, 以後多找點說不好真能搞身盔甲。只要有進化器隨便開槍,只要別對著機器人打,不會管你,還有你搞得到槍嗎?”球爺說道。
“這麽一點點得要多少啊?剛死的是不是要多些?算了還是慢慢混吧。槍會有的小米也會有的。哦!球爺不是裝了進化器就不會感染麽?”說完沈青看著屍體身上戰術背心蠻合自己意的。剝光刮淨,腰帶、衣服、背心、軍靴,換上剛好一身,褲子被咬壞了沒要。就當著張娜換的,蠻不要臉。
“誰說不會,不是免疫,而是進化器能吸收一定量的B型控制劑,普通的進化器的能量只能提供給他們有限的幫助,感染速度快過吸收速度就完蛋了。哦你的例外,本爺在呢,看咱們的能量杠杠滴!但是你要一條腿被啃成白骨,我也沒轍。不死也成瘸子!”
“切!”沈青沒在意球爺的調侃。
“張娜怎麽樣帥不,再來支槍,嘿嘿。”看著洋洋得意的沈青,張娜回了一個白眼。
“外面那麽多的喪屍你怎麽走?還得意。”張娜在車頂上放著風,指了下大街上的喪屍。
“跟著彈痕走,特警能出去我們也能出去,走。”沈青對張娜有了點滿意,最少有了危機意識。自己在換衣服的時候,去了車頂放哨。
找著彈痕,離屍群越來越近,屍群開始暴躁起來。已經看到另外一個特警了,脖子歪到了一邊,被車裡的喪屍咬住了脖子,然後自殺了。子彈是從頭頂出來的,掀開了半個頭蓋骨。咬他的喪屍整個腦袋被轟沒了,看著車裡密密的彈孔,不知道被防暴槍打了多少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