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懷裡輕微的掙扎弄醒的沈青,睜開眼的時候房子裡已經一片漆黑了。
身下突然一陣酥麻差點把持不住,怕是黑漆漆的,張娜掙扎的時候不小心碰到了那個地方。
當睡醒的時候,自然的一柱擎天,很是敏感。沈青保持著姿勢不敢動,想避免這種尷尬。
可能是感覺到碰到了不該碰到的地方,掙扎停了下來,但還是在一抽一抽的。小聲的呼喊聲伴著推搡
“醒醒,醒醒”。
“怎麽了?”沈青裝作剛醒過來。
“松開手。”
“哦!”
懷裡的人離開了,帶起一絲涼意。
“啊!”摔倒的聲音傳過來
“怎麽了,沒摔著吧。”
沈青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摸了過去,想去扶一下摔倒的張娜。
“啊!”
又是一聲驚叫。沈青感覺自己摸上了一團柔軟。
“幹什麽?
你?還不走開!”聲音中透著一絲嚴厲。
“對不起,對不起。我看你摔倒了,想扶一下。真的是不小心。”
沈青胡亂的道著歉。可身下褲子裡卻意外的硬的發疼。
“沒事,你別亂動,我去上廁所。”
摸索的腳步聲遠去。隻是傳來“咚,咚”的幾聲,估計是撞上了什麽地方,關門聲傳來。
黑暗裡細微的聲音傳的越發的清晰。悉索聲絲絲聲,本就沒多大或根本就不可聞。但一點點的聲響,被腦補的無限大。
沈青感覺自己快爆炸了,忙往自己的袋子找去。還叫了下張娜“娜姐!我剛洗澡把打火機放梳洗台上了,你找一下,我去找個燈。”
“嗯!”答應的聲音隱約傳來。
撞到了無數個東西後,終於是摸到了袋子,摸索著找到了油瓶。
這個油瓶是沈青在小店裡用酒瓶做,的裝滿了豆油,沁了根棉繩做燈芯,線頭就壓在蓋子外面。
洗漱間裡突然冒起了淡淡的光。透過磨砂玻璃,讓客廳有了淡淡可見。
門開了,張娜舉著火機走了過來,看了看沈青手裡的油瓶。
“你做的啊!真好,晚上可算是有了燈。你不知道摸黑的感覺,老是覺得有什麽東西在邊上。”
“嗯,沒事別怕,有我呢!哦,不是,我是說我在邊上,也不是・・・”沈青感覺越說越曖昧。
“行了!解釋什麽。給!點著。”
沈青又找到那個自己做的架子替換掉了瓶蓋,架子夾著燈芯豎直在瓶口冒出豆大的燈火。
張娜拿著燈放在茶幾上,走到了沙發邊手抱著雙腿蜷縮到了沙發上。
“沈青!你也過來坐吧,剛睡了這麽久,咱們說會話吧。我去拿個毯子。”
說完等沈青坐到沙發上就拿著燈轉進了臥室抱了張空調被出來。
“你把燈弄亮點吧。”張娜說道。
又蓋著被子抱著腿看著沈青忙活著把茶幾上的幾個玻璃杯倒上油弄上燈芯點燃。茶幾上排著星星點點的燈光。
“真漂亮!”張娜發著感慨。
“坐我邊上來吧。”說完撩起了被子的一角。
沈青楞了下,嘴角微微抽了下,這樣是破壞不了憨厚老實的形象的。
“嗯!”輕輕的應了聲,沈青就勢用被子掩住了腿,卻盡量離張娜遠些。
兩個孤獨人相坐著久久無語。環境、心態等等讓兩個相識不久,依舊推拉的人的人產生了一點信任、依賴。
“我離婚了的,
孩子跟了他爸,女孩。剛對不起把你當成孩子的爸爸了。” 不知道怎麽的張娜開口向沈青解釋起來。
“沒事!你家裡有你老公的衣服麽。這個小了點。”
“沒有,離婚的時候他沒帶走的我都丟了,留著看著心煩。你是他之後第一個進這個房子的男人。剛我找了半天沒找著合適的衣服,你要嫌棄,還我!”
“還你了我不就光著了嗎!”
“討厭!”
漆黑的環境,寂寞的心理,言語怎麽說都透著濃濃的曖昧感覺。
茶幾上閃爍的燈光照影著兩個人放在牆上的影子交錯追逐。
“你餓不餓?我以前特別討厭肯德基,覺得沒營養,又容易發胖。現在老是想著肯德基的雞腿,咬一口,還冒油。
張娜的頭已經靠到了沈青的肩膀上,隻是還是抱著自己的腿就這麽斜斜的歪著,憧憬著。
沈青又扯了下嘴角,並沒有去細聽張娜說話,心思都在和褲襠裡的欲望在搏鬥著。沒穿內褲,身邊的女人,還是個精致的漂亮女人,自己身上是她穿過的運動褲。
歪歪的靠著自己的女人散發著絲絲香味。根本就無法管住已經開始無法無天蠢蠢欲動的小沈青。
聽到“餓”字沈青立馬彈了起來,馬上就要去自己的包裡拿吃的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真要敢什麽,沈青知道,不知道什麽地方藏著利器,這女人……“嘿嘿……”!
太幸福了就是苦海。
沈青的突然站起帶著張娜一歪, 倒到了沙發上。
“你幹嘛啊。”張娜有點被沈青的突然動作嚇到了。
“哦,我去拿吃的,我那有。”沈青解釋了句。
“你有?怎麽不早點拿出來。我不說,你就不拿是不是?”張娜嬌嗔道。
“馬上,我忘了。”說完沈青就去翻自己的包。拿出烤好的肉干,餅子,炒米堆在張娜面前。
眼睛冒著綠光,一頓狼吞虎咽。看得沈青想到了動物世界。
“水,水!”
捏著脖子的張娜伸著手,乾啞的呼喊著。
沈青立馬遞過水瓶,咕嘟咕嘟的水聲,溢出嘴角的水流,沁濕的襯衣泛起的肉色。剛平息的火又開始冒,沈青覺得自己再這樣會瘋。
“好飽啊!真好吃。你做的啊?”噓了口長氣的張娜滿足的問道。
“嗯!”看著張娜吃完,沈青也撿了撿吃了起來。
“你是不是殺過很多喪屍?我在貓眼裡,看到你拿著梭鏢,身上還有乾枯的血跡。別否認!你殺喪屍的動作很嫻熟,我看得出。還有你那隻小球。”
聽到張娜問起,沈青才想起自己被喪屍抓傷了的事,一直在和欲望搏鬥把這事忘得死死的。還好時間不是很長,冷汗都冒出來了。這萬一感染,電視裡可都感染的。
“球爺,趕緊的,快給治治。”
忙撿起先前被張娜隨手丟到沙發上的小球。心裡還念著“色字頭上一把刀啊!”
小球升起,繞到沈青的後背鑽進衣服裡。死死清涼的襲來,感覺什麽東西被抽了出去。心終於落到了肚子裡,一陣後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