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正躲在一輛車後,對著門崗比劃著。
門崗有兩個喪屍,一個正站在大門口,一個在門崗內。生前是保安,把守大門,生後幹嘛還這麽盡職盡責。
最終還是決定先解決門崗外的喪屍,從正門走。
圍牆,自己肩膀雖說好了點,但現在得身體狀況絕對爬不過去。
走原路出去再繞,遠了不說,喪屍肯定也要碰到的和硬闖沒什麽區別。
再說自己去送餐的時候正是飯點那麽多人,就算樓塌了壓死了部分,沒塌的路段那人可也是很多。
但飯店的後面是一片小區和現在呆的這個小區不遠橫過馬路就是,再穿過小區就到了自己飯店的後門,想辦法從窗戶進二樓的宿舍再看情況。
硬闖也是相信這個外星生產的,只知道能附身和救了自己一命這個功能外的小球,絕對有其他自己沒發現的用處。
而救自己那次,把女喪屍搞成了乾屍,哪效果,絕對是大殺器,很值得一試。
“大爺爭氣啊,喝湯還是吃肉就看你的了!”
目測好距離。
“嗖”
小球就向著門崗外的喪屍砸去。
“啪”
砸中了,喪屍嘶吼了聲,轉過身找尋著打擾自己的家夥。
“咕嚕嚕”
的滾動聲引起了喪屍的注意,跟著就追過來。
“這也太水了吧!”
沈青看到小球又習慣性的朝著自己滾過來。
並沒有發揮出預想中檣櫓灰飛煙滅的效果,隻是又發現一個新功能,能引怪。
可這個功能一顆小石子加上自己的大吼大叫效果絕對更加好,能引一群。用的上這麽個高級貨嗎。
一個跨欄的動作越過籬笆,擠過兩輛小車,完了要撞牆了。
“死了死了,沒路了”。
回頭。
轉身。
蹲地。
槍尾觸地。
雙手斜扶。
槍尖對著頭顱的高度,一套動作行雲流水,就等著追來的喪屍自己撞上來。
其實就是沒地方躲了,抱頭蹲地的時候剛好胳膊是斜夾著梭鏢。
小球正帶著喪屍飛速而來。
“噗”
擠過車間的喪屍迎面撞上了槍尖。
飛舞的雙手帶著寒光的指甲在眼前劃過,槍身經不住重力劃了一道長溝頂在了牆上。
喪屍的面部被劃開,像又裂了一張嘴,槍尖已經沒入了眼眶。
負傷的喪屍更加的狂躁,沈青已經有點扶不住搶身了。
正盯著喪屍腦袋,用力和他較勁的沈青。
覺得眼前光影一劃,再看時小球已經吸附在喪屍面部的傷口上,球體表面流光溢彩。
喪屍像被定住般僵硬,停在面前的手緩緩的變成了骨爪,整個形象堪比千年乾屍,掛在了槍尖沒了動靜。
閃爍著流光的小球掉落在了地上,在傳給沈青“能量”二字後又恢復成了原先銀白的金屬色。
沈青楞了楞,聲音直接回響在腦海,意念傳音啊,高級貨啊!
“能量?
什麽能量?
吸成乾屍就是在吸能量?
喂!說話!醒醒!”
沈青撿起小球不斷發出自己的疑問。
左右搖晃,可沒了聲響,讓沈青以為是自己幻聽了。
思考了一下喃喃的念叨:
“沒能量,就是沒電,沒電說不了話,吸喪屍就是充電。
哦不!是吸收能量。
我現在一腦子疑問,得趕快找能量去。 哦不!是找喪屍。”
頓時沈青覺得前途一片光明。
晃了晃槍身,甩掉乾屍。
小心翼翼的摸到了門崗不遠的地方,觀察著門崗裡正在橫衝直撞的喪屍,強烈的衝撞不時的在玻璃上抹起一片紫色的血漬。
沈青落到了崗門前,拉開門,把小球丟了進去,再喪屍反應過來前重重的關上。
剩下的就是在等待了,等裡面沒了動靜,拉開門一看,果然小球正吸附在喪屍的傷口上,正在製造乾屍。
“嘿嘿,利器啊。大爺,舒服不?”
沈青媚笑著,頓時覺得自家祖墳在冒著無數的青煙。
“繼續!”
掉落在地上的小球回了聲。
“大爺,為什麽您老跟著我,是不是我有什麽特別的,是不是我就是傳說中主角?”
沈青臭美了下。
沉寂,一片沉寂。
“哎!看來還是能量不足啊”
彎腰,鑽過大門的護竿。
街面上的喪屍三五成群的。或走或臥或呆或兩兩相對低沉的招呼著。
沈青在邊上花壇裡扣了塊石頭,遠遠的砸到了路邊的汽車上。
“哐”
聲音打攪了周邊的喪屍,呼的朝發出聲響的汽車圍了過去,留出了一段無人的路面。
沈青左右打量了一番,深吸了幾口氣,飛快的跑進了對面的衣服店。
衣服店還保持著原來的擺設,店裡已經沒有了人,可能當時都出去看奇景了,這給了沈青一個相對安全的空間。
躲在牆後透過窗戶,觀察了下外面的喪屍,都還圍著參觀著那台並不多好的國產車。
沈青小心的掩上門,打量了下店面,翻找起來。
收銀台一扎扎的營業款,讓沈青好一陣激動扯開口袋就要裝,接著又歎了口氣隻是裝上了剛找到的一捆尼龍繩。
這些錢戰前人人追捧,現在在沈青的心裡最終還是比不過一捆繩子。
留戀的望了眼錢箱裡的紙幣,又準備繼續上路。
必須在天黑前趕到自己熟悉的店裡,等晚上了在陌生的環境裡一個人沒法控制風險。
計算了下衣服店到小區門口的距離,又在心裡演習了下等會奔逃的計劃。
自己要經過的小區門禁是這個小區的側門,不過車,有兩米來高的鐵護欄,人員通道是隻能過一人的鐵轉門。
全力奔跑進入小區自己的體力還能行,至於進入小區後裡面是不是安全那就隻有天知道了。
拉開玻璃門,望了望聚集的喪屍,心裡默數著:“一,二,三,拚了。”
怪異的姿勢擺了半天,還是沒邁出那勇敢的一步。
如此二三,又拿著小球比劃半天,幻想下小球秒殺天下,還是覺得不靠譜,萬一不給力,帶回一群自己就完了。
“通通……”
腳步聲帶著一身零碎的撞擊聲引起了喪屍的注意,嘶吼著跟了過來。
沈青不敢回頭,拚了命的往側門跑去,這已經是半小時後無數次的鬥爭的結果。
通過轉門,馬上切了段繩子,把轉門和護欄綁死,余下的繩子塞回包裡。
還算好小區裡面目所能及的地方沒見有危險,畢竟隻是一個小門也沒安排保安什麽的。
“嘭”
撞擊的力道讓鐵護欄晃了晃,嚇得沈青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必須趕快清理下喪屍,一多護欄怕欄不住。
把小球望地上一扔,隔著護欄抄起梭鏢挨個的捅了過去。
興奮的小球,彈起貼在捅出的傷口上一陣狂吸,然後又彈起換了一隻繼續,兩個人你來我往,不亦樂乎。
和沈青配合著將著十來隻喪屍變成了造型各異的乾屍。
“大爺,怎麽樣爽不爽。能說話了不?”
沈青提著梭鏢,好似得勝還朝的將軍,得意洋洋的鳥瞰著地上歡快打滾的小球問了句。
“爽你個屁,你以為跟著你跑,不消耗能量啊,你還又砸又燒的,要不是我消耗能量給你擋下了脈衝炮你現在灰都不剩,還別說骨頭打鼓。”
“我也沒叫你跟著啊。”沈青委屈的喃喃。
“你以為我願意跟著你啊,弱的跟雞仔似的,要不是跟你基因綁定,我會跟你,切!”
“什麽,什麽?
能不能詳細點,基因綁定知道,什麽時候綁的我怎麽不知道?
等等,你怎麽會說我們的話,還這麽流暢,不像機器啊,前面碰到的機器蜘蛛只會一番亂叫!”
“就你那螞蟻大的腦容量,知道什麽?你以為高級生物會去學你們這低級語言?你會去研究螞蟻的語言去用螞蟻語和螞蟻交流?”
“你還知道螞蟻?你們那有?”
“你知道的我都知道,跟基因綁定一樣,跟你解釋起來麻煩,費能量。
趕緊繼續找能量,要不等會再遇到危險我可沒能量再擋一槍。
現在開始,你別問,我也不解釋,要讓你明白,要解說的太多。
現在我能量不足,說不明白你只會越糊塗,趕緊的。”說完跳進沈青的口袋。
沈青瞟了一眼大樓,三樓陽台的窗簾微微的擺動。
沈青知道剛肯定有不少人在偷偷的看著他殺喪屍,但沒有一個人跑下來幫忙。
人性的自私,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心態,會讓他們在沒有耗完物資的時候呆在安全的地方,靜靜的等待救援。
沈青覺得換做自己,自己也是一樣的,所以並沒有覺得有什麽意外。
朝著大樓,揮了揮手,與那些注視著自己的目光道了個別。順著籬笆小心翼翼搜索著離去。
別傷心,現在還隻是在進化的起始階段,大家的差距都不大。
現在的失控者他們都不敢消滅。等到這些危險生物進化到高級,而他們不得不去面對的時候會覺得你現在是多麽的幸福。
而且越往後生物會越強大,所以你也得抓緊時間了。”
“你能看見?
你眼睛在哪裡?失控者?
是喪屍麽?”沈青拿著小球翻來覆去的找著。
“感應!不解釋,沒能量。趕緊給我收集能量。別問,解釋起來太長,以後你就知道了。”
帶著滿頭的霧水,想和這個外星高級生命鬥爭一番,但權衡了一下,實力差距有點大啊,還是放棄吧,趕路要緊。
傍晚的時候終於繞過無數的喪屍、野狗、籬笆,到了自己店的後面。
偶爾有落單的,在飛鏢,飛石等各種遠程攻擊下,都成了小球的零食。
反正沈青就秉承一個原則,絕不近戰,君子不立圍牆下,遊擊戰的精髓發揮得玲離盡致。
趴在窗頭看了看店內,滿滿當當的都是喪屍怕有十來二十隻,沒看到他的夥計劉漢卿,也沒看到類似劉漢卿的喪屍和屍體。
從水管爬進了二樓宿舍的窗戶。
宿舍裡有被清理過的痕跡,靠窗的牆上有帶血的鞋印。
估計有人是從這跑掉的,隻是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夥計。
打開門,二樓餐廳倒伏著幾具屍體,有搏鬥的痕跡,飛濺的血漬。
沾血的鞋印延伸到宿舍。其中一具被撕咬得面目全非的依稀能辨認出是自己店裡的女服務員。
小球大爺也並沒對已經死透的屍體表現出吞噬的興趣,可能死了後能量都消散了。
來到樓梯,一樓並沒有被清理,木質樓梯,樓道很狹窄,隻能上下一個人,是個戰鬥的好地方。
沈青放下背包,活動了下身體,搬了張桌子堵在樓梯口,狠狠的跺著樓梯,發出的聲音引得一樓,嘶吼連連,嘈雜的聲音往樓道衝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