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杵著梭鏢站在樓梯口,稍微擺了下造型師。
像一個古代的大將,防守著一夫當關的關隘的樣子。
隨手還撩了撩頭髮,讓自己看起來更英雄一點。
可惜隻能自娛自樂下,全擺給瞎子看了。
其實他不想近戰,可不去一樓廚房,就等著餓死吧,二樓就一個大通廳,也不能啃桌椅板凳。
喪屍並沒顯得很僵硬,爬樓梯的動作很敏捷。
但已經和球爺配合的默契的沈青,在面對一隻喪屍的時候顯然很是鎮定,因為他只需在喪屍身上開一個傷口,剩下的就是球爺的事情了。
喝聲響起,弓步下刺。
正中。
在喪屍爬上堵住路口的桌子的時候,就被隨手一凳子掃下了樓梯。
後面的喪屍翻過滾下去的傷者,還是敗在了桌子前。
沈青重複著刺,掃落。
腳邊的球爺早就不見。隱約在樓下倒伏的喪屍中閃過一絲熒光。
在佔據地利的條件下,戰鬥進行得很快。除了下面一堆的乾屍已經沒有了活動著的身影。
踩過屍體的間隙,沈青蹲伏著輕輕的關上了一樓店面的大門,拉下所有窗戶的窗簾。
把店裡的桌椅死死的堵住了大門,他並不敢在大門口做個防線延續剛才的傳奇。
因為門洞大,隻要擠進第二隻,絕對玩完。
也不敢把喪屍引到二樓,雖然樓道窄,但殺的多了堵死了樓道,就得不到一樓的食物了。
天已經馬上要黑了,以前玻璃瓶做的油燈早在路上的戰鬥中不知去向,幸好找到了劉漢卿買火機時配的油。
點燃剛用豆油做的油燈,昏黃的光亮了起來。
麻利的從冷凍冰箱中找了些微涼的食材帶起少少異味,保鮮箱的青菜已經開始腐爛。易保存的土豆茄子又舍不得吃。
點著燒灌裝氣的爐子煮了鍋米飯,再給自己炒了幾個肉菜,美美的吃了一頓,犒勞了下又是一天沒進粒米的肚子。
剔著牙,躺在凳子上打著飽嗝歇著食。有一搭沒一搭找著球爺聊著天,覺著現在的生活是一種難得的享受。
“球爺,你們從哪裡來?”
“為什麽要進攻藍星?”
“為什麽人會變成喪屍?”
“為什麽我沒變?”
“球爺,你剛吸了這麽多能量別裝啞巴,能解釋下了不?”
“別想,就是吸上一萬隻十萬隻都沒用,剛起碼吸了二十來隻現在還是瀕臨關機狀態。
你去幹掉隻基礎型戰鬥機器人就是你看到的蜘蛛,他的能量棒夠我省著點用消耗一個禮拜。
你和我說話,我就得開啟人工智能,人工智能負荷太大。
而且你必須盡快找到足夠的能量完成進化器安裝,現在藍星的環境中充滿了B型進化劑。
如果沒有進化器引導的話,進化會混亂無序,你不想返祖變成猴子或者打開蜥蜴的基因片段身上長滿鱗片吧。
還是你想基因崩潰化成一團血肉,再不變成一頭豬?”
“什麽進化?
我怎麽沒感覺到?
這麽嚴重?那我什麽時候進化?”
沈青快速腦補了下猴子、蜥蜴、和豬結合到自己身上的樣子,驚坐起來問道。
“我都沒安裝到你身上我怎麽知道你現在到什麽程度了。
所以你現在隨時都可能,別浪費時間了趕快去找能量,要不我們都玩完。我懶得理你,
還是留著點能量看能不能在你進化的時候壓製下吧。” “好吧,你說的那個戰鬥機器人,我要怎麽找到?然後怎麽乾掉他?”
“乾掉?
我安裝到你身上有可能。現在!還是慢慢的跟喪屍玩吧。
至於找到,我現在就能帶你去。
去不?
沒安裝進化器的人類必需強製安裝,否則滅殺。我和你安裝程序隻完成了一半,屬失敗品,在強製滅殺類裡面!
去不?”
“那算了吧,我還是跟你說的一樣找喪屍玩吧!”
沈青砸吧了下嘴,表示了下遺憾。
“我怎麽能聽懂你們的話?”
沈青裝作不在意的問道。
“我讀過你的腦子,你說會不會你們的語言。”
小球的回答也不在意。
“哦・・・?讀腦子?
什麽時候?
我會怎麽樣?”
沈青的聲音從遲鈍到驚詫到急躁,讀腦子可是大事,萬一整成神經病就完了。
‘你被埋在地底下的時候,你以為我願意嗎?就你那螞蟻類的智商,我很稀罕嗎?你十歲偷看鄰居姐姐洗澡・・・・・’
“停。
你就說對我有沒有壞處”
沈青急切的製止,現在可真是祖宗了,從小到大沒秘密了,心底的秘密可不能再讓它報了,好尷尬啊,如同裸奔!
“沒有,沒勁,不聊了,你忙你的去吧”
小球意猶未盡的聲音讓沈青飛快的假模假樣的收拾起來。
找了個箱子把礦泉水飲料白酒裝了滿滿一箱子。
然後做烤肉,炒米,煎餅這些能長時間保存的乾糧。
完成後都快天亮了,這才裹了個毯子躺在椅子拚的床上睡了過去。
這一覺仿佛過了一個輪回, 醒來注視著昏黃的油燈,依舊是晚上。
沈青思索著一個很哲學的問題,我這是睡了一覺醒來了,還是根本就沒睡覺,就眨了下眼。
很久!
才確定自己是睡覺了,像完成了一個大任務,瞬間回神了。
但還是不想起來,全身就像被打斷了骨頭,一點勁都沒,估計是昨天戰鬥發力太猛。
胡亂的想著未來,卻把近期計劃定了下來。
這麽重要的計劃主要是掛空擋的褲子勒得大腿發麻,為了以後的幸福還是回去打包點換洗衣服,與基因變異無關。
不知道什麽時候發生的事,不是急需解決的事情,會被自動忽視掉,以後的事情以後再想。
這不在服裝店沒換身衣服現在想起來深深的後悔。
就這樣磨蹭著又迷糊的睡了過去,再醒來已是日上三竿。
焦躁的吃飯欲望趕跑了一切負面狀況,手抖、想吐、發黑眼暈讓沈青感覺再不吃馬上就死了,胡亂生的熟的海吃了一氣,讓自己活了過來。
看看日頭不早了,趕緊把背包裝滿,再找了個買菜的拖車將剩下的乾糧酒水捆上,用繩子從二樓的窗口吊了下去。
沈青還是提著那把粗製梭鏢,隻不過又重新整了下。
晚上他找過店裡的剁骨刀、鋼管,估計都被自己的夥計帶走了。
消滅的喪屍裡面也沒有劉漢卿和他帶的廚房小弟,就痕跡來看估計是逃走了。
水和食物很多,前面劉漢卿帶走的和現在自己帶走的都不及裡面的十分之一,畢竟靠人背能帶走的東西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