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沈青老是感覺有什麽東西在跟著他。
嘀哩嘀哩跟在身後響。
停下。
屏住呼吸,仔細的聽了聽。
除了不時響起的槍炮聲,殘垣斷壁的垮塌聲,呼呼的怪風聲等等!
就是沒有剛那種清脆的嘀哩嘀哩的響聲,搖搖頭繼續邁動了步子。
聲音又來了,嘀哩嘀哩的。
腰間一酥,頭皮一陣發麻。
回頭看了看,什麽都沒有,空蕩蕩的。隻有遠處天空飛過的小鳥和鯊魚飛機,地上隻有殘岩斷壁和遠方滾滾濃煙。
楞了一下飛速的跑了起來,嘀哩嘀哩聲音也隨著急促。
轉過一道牆壁停下,探出腦袋望了一下,依舊空空如也。
“不是真的見鬼了吧。”
沈青嘟囔了句,雙手合十,心裡默念阿彌陀佛!
走得越發的小心翼翼起來。
輕手躡腳的注意著聲音離自己的距離。走過一段乾淨的水泥路的時候。
嘀哩嘀哩的聲音變成了咕嚕咕嚕的滾動聲,這下仿佛抓住了什麽。
回過頭看到是一隻金屬小球,就是想附身自己的那隻,滾過地面產生的聲音。
摸了一把額頭細密的白毛汗,點燃了名字叫怒火的炸藥。
跳起腳來就踩,邊踩邊罵,歇斯底裡。
“又是你,害得我還不夠嗎。差點死了。
不就是附身嗎,來啊,附啊,我現在讓你附、讓你附。”
跳罵了半天,覺得有點累了,腳板都踩得有點生疼。
右手撿起小球丟向了遠處。
在褲子上擦了擦手,繼續走。
不一會咕嚕聲又來了。
沈青又撿起又丟掉。
等了會就見小球又滾了回來。
一把抓起,刨了個坑丟了進去,填上土踩實,再壓上塊大石頭。
“嘿嘿,就你,跟我鬥。”
沈青滿意的奸笑聲,把手在屁股上蹭乾淨。
可還沒走了幾米,惱火的聲音又起來了。
沈青石頭砸、火機燒、丟水裡反覆再三也無法斬斷小球跟隨的決心。
固執的小球總是能不遠不近的跟著,嚴格的遵守著敵進我不動,敵停我停,敵退我進的原則。
被折磨的快瘋了的沈青徹底的蔫了。
停下。
轉身。
撲通一下跪在地上雙手合十對著小球拜了起來。
念念叨叨:“爺爺、祖宗你是我親祖宗,我都叫你祖宗了,我是你孫子成不。
你就行行好,別跟著我了,那麽多人,你隨便找個跟著吧。
求你了,叫你附身你不。你跟著我到底想怎麽著?我給你磕頭了,放過我行不。祖宗!”
說完咚咚就是兩響頭,腦殼都磕得發暈。
起來。
走。
回頭。
球祖宗還在歡快的滾著。
‘來!孫子誒,照這來,爺要哼哼一聲是你養的。’
戳了戳自己的額頭正對著小球閉上眼睛。
好久・・・・・・
一點反應都沒有。
終於沈青泄氣了無可奈何的說“你大爺的!願意跟就跟吧,隨你,我不走了累死我了。”
說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一番發泄,折騰,卻把沈青心中所有的壓抑和負面的情緒發泄走了,心思又輕快了起來。
尋了個背陰的牆根,就著中午絲絲的暖風睡了起來。
經歷了這麽多實在累了,
夢裡在吃著大肉,嘴角流著口水。直到夢裡似乎是走到一處冰面上,沒站穩掉到了冰洞裡才驚醒過來。 已經是晚上,天氣很涼,被凍醒的沈青感覺胃像火燒一樣。
也不知道多久沒吃東西了,胃部迫切的欲望讓沈青覺得現在就是一桶潲水也能吃下去。
站起來的時候頭昏昏沉沉的,摸摸額頭已經有點發燒,估計是有點感染了。
握了握凍得有點發木的手,望了望頭上的四顆月亮。
隻有一顆是原先的,還有三個在太陽光的反射下能清晰的看到是外星人的巨艦,卻也給了漆黑的夜晚幾絲光明。
望了望不遠處還算完整的高樓,沈青迫切的想去找家完整的房子,砸開門,找點藥,再將裡面的吃食一掃而光。
快活的球爺嘀哩嘀哩的聲音在夜晚顯得特別的大,引起遠處不知什麽動物“嗷”的幾聲嘶吼。
沈青打了個寒顫,趕緊拉開樓下因為沒電已經失效的門禁躲進了大樓裡。
電梯已經成了擺設,擦著火機,借著火光照了照牆壁上的樓層示意圖找到樓道的位置尋了過去。
沈青覺得球爺真的挺聰明的,不愧是外星貨,上個樓梯真是麻利。
跟乒乓球似的,一彈一彈的跟著自己的腳步。
二樓因為自己的到來帶來了光明,隨便找了個門拍了拍。
叫到:
“有人嗎?能給點吃的嗎?”。
“邦邦”又敲了幾下。
門內沒人應聲,但能聽到人急速走過來的聲音。聽著聲音到了門口還沒減速,“哐”的撞到了門上,又是一聲嘶吼。
沈青嚇了一跳,在門口問了句:
“您沒事吧,不好意思啊,害您摔了一跤。 能給我點吃的嗎?”
話音剛落。這下裡面“哐哐”的撞門聲,低沉的吼叫聲越發的急躁起來。
沈青覺得有點不對勁,結巴了句:
“您,您沒事吧。”
看著被撞得震動的鐵門,緩緩後退,退進了樓道裡。
這樣反常的現象引發了沈青的警覺。
到三樓的時候,卸了個滅火器提到了右手手上,左手拿著火機。
看了看301的牌子,貼著門仔細的聽了聽。握著門把手扯了扯,門紋絲不動。沈青不敢再敲門。
2樓,房裡怪異的主動讓他很是不安。
他現在就想安全的找個能進去的門,饑餓和感染的症狀讓他有點手腳發軟。
想著災難發生的時候絕對有人逃出房間,倉促沒有關門。
找到這樣的房間能讓他不用費什麽力氣,就能找到點吃的和藥。
現在越來越虛弱,能安全的找點吃和消炎藥,能舒服的睡一覺,這是沈青現在迫切需要的,或許也能成為他短暫的據點。
雖然知道這是在碰運氣,但他希望碰一碰。
挨個的順著門牌號扯著門,這一層沒有找到,繼續下一層。
喘息著粗氣打開五樓的樓道門,手裡的滅火器感覺越來越沉重,但也不敢放下,手裡拿著家夥就多了份安全感。
“哈!運氣真好,”
剛走進住戶區就看見前面就有一家門開著。
這家女主人站在門對面,面對著牆壁,光著赤腳,剛蓋過臀部的真絲睡裙柔順的貼著身體,側面看著挺翹的臀部越發的圓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