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餐,呂閆準備燒一頓好的犒勞自己和小丫頭,昨天收集了一大堆食物,有各種還沒腐爛的肉食,蔬菜,水果等輔助食材,呂閆從裡面挑了兩塊雞胸肉,其他肉用鹽醃製防止腐爛。
準備好食材:雞胸肉500g,花生仁200g,調料:白糖7g,醬油10ml,水澱粉10g,椒3g,薑末3g,蒜茸3g,大蔥20g,料酒5g,鹽5g,乾辣椒20g
呂閆先將雞胸肉洗淨擦乾水分,切成1.5cm見方的小丁,再調入水澱粉和醬油混合均勻,醃製20分鍾。再將大蔥洗淨,切成1cm長的小段。乾辣椒剪去兩頭,去除辣椒籽。
接著在小碗中調入水澱粉、醬油、鹽、白砂糖和料酒,混合均勻製成調味欠汁。中火燒熱鍋中的油,待燒至三成熱時將花生仁放入,轉小火慢慢炸至微微上色,撈出瀝乾油分待用。
繼續中火燒熱鍋中的油,待燒至六成熱時將醃好的雞丁放入,迅速滑炒至散,過油約半分鍾,待雞肉呈熟色,再撈出瀝乾油分。
鍋中留底油,燒熱後將花椒和乾辣椒放入,用小火煸炸出香味,呂閆隨後放入大蔥段、薑末、蒜茸和雞丁翻炒片刻,最後調入芡汁,待湯汁漸稠後放入花生仁拌炒數下,如此美味的宮保雞丁便出鍋了。
配上一盤手撕包菜、拍黃瓜、西紅柿蛋湯。一桌香飄飄的家常菜依次擺在小丫頭面前,雖然小丫頭兩眼放著光,不斷吞咽著口水,卻沒有立即夾筷子,小丫頭一臉渴盼的盯著呂閆,她在等呂閆開口。
“趕緊吃吧!小丫頭。”呂閆笑了笑說道。
隨著呂閆的一聲令下,小丫頭迫不及待的動起了筷子。
“嗯,真好吃,這個雞丁我最愛吃了,大叔這個手撕包菜也很好吃。”
小家夥吃的那是滿嘴抹油的。小家夥很開心,跟著呂閆真是對的,因為他給自己燒了一桌子好吃的。而且美味的飯菜和媽媽做的一樣好吃。
吃飽喝足的丫頭拍著肚子躺在沙發上,嘴裡不斷誇獎著呂閆廚藝。而桌上剩下的食物則都進了呂閆的肚子。
傍晚丫頭還給自己酸臭的身子洗了一個澡。在以前她沒有辦法洗澡,只有她一個人,她什麽地方也不敢去。小家夥甚至隻想找個地縫躲進去,直至耗盡食物,死去。
小蘿莉披著濕漉漉的頭髮從浴室裡出來,見呂閆正拿著一份地圖手冊,拿筆勾畫。
小家夥記得,這幅地圖也是媽媽找回來的。她很高興呂閆能用得上自己儲備起來的東西。
“你在幹什麽呢?”小蘿莉好奇的湊著道。
呂閆沒有再沉默,喃喃道:“我在分析我們要出逃的最佳方案和有可能提供食物的地方。從我們小區出去,有條公路可以直接通往城外,如果有交通工具在沒有障礙物的阻擋下15分鍾就開出去了,如果是步行則需要兩個小時以上。所以我準備選擇第一種方案。而在選擇交通工具上,摩托車是最好的選擇,小轎車雖然安全性提高了,但是限制性非常大,不一定開的出去。路上停留的地點需要選擇人少的縣城和農村,這樣即能尋找到食物,風險同樣也降低。在咱們食物耗盡前,必須找到下一個避風港,這個地方不能久留了。”
小蘿莉不太懂這些,卻很信任這個家夥,又弱弱的道:“我叫柳依依,我能問你叫什麽嗎?”
呂閆低聲道:“呂閆。”
“我可以叫你呂大叔嗎?”小蘿莉又道。
“隨便,
只要讓我知道你在叫我就行。我不在意稱呼。”呂閆淡淡的道。 小蘿莉道:“那還是叫大叔吧!你叫我依依。”
呂閆也不回應,揚起頭看了一眼窗外,陽光開始慢慢的降落。落日的余暉即將被黑暗所吞噬。
聽到這裡,呂閆扭頭看她片刻,遞給她一條項鏈,輕聲道:“我在上面找到的,給你。”
“這是……我媽媽的。”小蘿莉接過的時候眼睛頓時發紅了,“你怎麽找到的,我媽媽怎麽了?還有,昨晚嚇死我了,你遇到了什麽?”
呂閆沒有回答,柔聲說道:“去休息吧,好好睡一覺,你就忘記了。”
小蘿莉漸漸明白,眼睛淚汪汪的, 鼻子一抽一抽,鼻涕都有些流下來了。
呂閆看著小蘿莉的可憐樣,心裡頓時有些心疼,輕輕的拍著她的背。
呂閆抬頭看了一眼,不知道什麽時候黑夜已經來臨,而頂部的窗戶邊,又聚集了許多麻雀了,比昨天晚上更多,眼睛更紅。
麻雀刺耳的叫聲在黑夜裡回蕩,而喪屍獨特的嘶吼陣陣,這些猶如死亡的雙重奏。
這小蘿莉很害怕,隻覺得呂閆的懷裡有安全感,就很自覺的縮在呂閆的懷裡睡覺了。
呂閆皺了一次眉頭,卻猶豫片刻,沒有拒絕。同時他還試著,伸手過一隻手,輕輕抱著她。
不知夜色是否如水?心臟裡的血液還是鮮紅流動著。
這讓他有還活著的感覺。
特別懷裡這個小家夥的存在,讓這種感覺加強了。
從腰帶上掏出一隻筆,拿出一個小本子,呂閆寫下幾行字:“10月4日。我不知道病毒具體的變異情況,不過看樣子動物也已經出現變異的了,城市內越來越危險,那些怪物已經佔領了整個區域,幸存者越來越少,這裡越來越恐怖,變異喪屍,變異麻雀,變異犬,越來越多的生物因為H病毒開始變異。但我還活著……有時候,我險些忘記我還活著。我曾經幻想過軍隊的救援,可惜終究是幻想。已經第十四天了,不知道父親,母親,還有我的妹妹怎麽樣了。今天救了一個可愛的小丫頭,長得和妹妹一樣可愛,我想我會盡我最大的能力保護她,我們會一起活著逃出去。”
星月無恆,只有實力才是根本,呂閆開始閉目冥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