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別衝動,先讓那位小妹妹放下槍。”為首的中年男人上前安撫道。
依依並沒有放下槍,而是把視線看向呂閆。
“你們先退出去。”呂閆冷聲道。
那領隊的中年男人揮手示意眾人後退,不過嘴上卻隱隱威脅道:“小兄弟,這次是我們不對,不過我們人多需要的食物也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眾人慢慢後退出超市,呂閆右手舉著刀,左手扶著依依慢慢走出超市。
眾人一圈一圈的將呂閆圍在裡面,呂閆看著老老少少直愣愣盯著自己,足足有五六十人。
就在此時,街道拐彎處,一個女人撕裂耳膜的尖叫聲響起。
“啊!老鼠,救命……”
“呼~嚇死我了……”
“一隻老鼠而已瞎嚷嚷什麽”
更多的人起先不以為然,和喪屍比起來,一隻老鼠又算得了什麽。
然而當他們看到一個中年婦女突然栽倒在岔道上,一隻跟家貓差不多大小的老鼠咬住她的腳腕,頭顱一擺便連骨帶皮撕下一大片血肉,在婦女的慘叫聲中,整個人群都嚇傻了。
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如此淒厲的慘叫聲,如同一根尖銳的針刺插入脊骨,讓他們感到一股刺骨的危機感。眾人借助微弱光線,已經完全看清楚怪物的模樣,忍不住打了一個抖索。
末世一個月,它們已經變異的跟以前截然不同了。
如果不是一直看著它們的變異成長,估計沒人能將眼前這些變異凶鼠,跟末世前肮髒醜陋的老鼠聯系起來。
怪物長得像一隻站立起來的老鼠,頭顱也不再那麽狹長,特別是隆起的額頭,看上去極為堅硬有力。三角形地老鼠頭上是一雙被鮮血染紅的眼滾滾的眼瞳,凸起尖嘴上還長著幾條整齊的胡須,灰褐色粗糙的皮膚,嬌小的身體只有普通男性腰部,背後還長著一條與怪物幾乎同高的細長尾巴,最令人恐懼的是它細長雙手上的黑色爪子,在燈光下折射出金屬的光澤。這些怪物居然還擁有可以直立行走的能力,就像是在魔幻電影經常出現的變異老鼠。
“還不趕緊上去救人。”
為首中年人此時也是頭皮發炸,張口就是一聲大喊。
大喊聲驚醒了不少幸存者,他們也顧不得理會呂閆和依依兩人,有人拿起石頭去砸不停撕咬婦女腿腳的巨鼠,那女人的老公更是又驚又急,拉著老婆的手拚命往後拽。
“一隻老鼠算什麽,看我怎麽解決它。”說著那社會青年舉起弓弩瞄準那隻體長接近一米的變異鼠發射而去。
“噗”
它體表的毛發,都已經進化成了堅硬的角質化鱗甲。
弩箭落在變異鼠身上,並沒有給變異鼠帶來多少傷害,只有箭頭進入皮下一點。
“嗷”變異鼠首次的發出了慘嚎聲,呂閆能清晰的感覺到對方的惱怒,因為一根獵頭箭已經扎在了他的肚子上,這顯然已經吧它完全的激怒了!
那一隻原本是蹲在地上裡啃食著血肉的變異鼠,此時卻站著一動不動,兩隻血紅色眼睛圓鼓鼓的盯著社會青年一行人。
“嘰嘰…”
那隻變異鼠高高豎起尾巴,後爪一踏地面,瘋狂的向拿弩的青年衝去。
“嗤”
變異鼠竟被一把冒著火光的砍刀斬成兩半。順著刀身向握刀的人看去,那人竟是為首的中年人,難怪能成為頭領,原來是位異能者。
“頭領就是頭領果然厲害。
”幾個幸存者圍著中年男子拍馬屁。 呂閆皺著眉頭,突然感覺一大股濃烈的危險氣息迅速接進。一股念力向後方的籠罩而去,感知中是密密麻麻黑乎乎的一片,地面上鼠潮在漫天暴雨中如同一波波洶湧澎湃的浪潮奔湧而來。
“有危險,大家快逃。”人群擁在超市門口,呂閆也擠不出去,隻覺那股可怕的危險氣息已經快到頂點,他忍不住厲喝了一聲。
如果只是一隻變異鼠他並不會如此驚慌,可惜在他念力感知中,後面是無窮無盡的鼠海。
“大家快走,後面有鼠潮。”呂閆再次大喊道。
話音未落,街道拐角處便響起了一片“窸窸窣窣”的聲音,一群巨鼠密密麻麻地從狹窄的岔道擠了出來,一堆人目瞪口呆的望著前方的一切。
“跑,快跑。”呂閆彎腰雙手抱起依依,急速向超市裡退去。
聽到呂閆的喊叫,人群終於驚醒過來,登時炸窩。驚恐的尖叫聲響徹街道,所有人亡命狂奔。
地面上,變異凶鼠潮水般瘋狂地湧動著。前肢略短,後肢健壯,拖在體後的堪比身長的尾巴,上面竟然生長出了細小的倒刺,隨著它們的急速跑動,緊在半空左右擺動發出詭異的風聲。
那些巨大的老鼠跑動速度極是驚人,腳踝被咬斷的中年婦女站不起身,發出撕裂耳膜的淒厲慘叫聲,雙腳亂踢拚命地向後靠。
一隻巨鼠張開嘴巴猛撲上來,尖利的牙齒咬住中年婦女的鼻子,粗壯的頸部一擺,她驚恐的臉上登時出現一個慘不忍睹的血洞,慘叫聲中就被鼠潮淹沒了。
旁邊一名身穿西裝的倒霉的胖子被變異老鼠撲倒在地上,身上昂貴的衣服在利爪下撕成一堆布條,眨眼間胖子的胸膛便已經被啃食的血肉模糊。
跑得快的,順著鼠潮湧動的方向倉皇逃躥。
跑得慢一些的,就是直接被巨鼠咬住拖倒,旋即就被鼠潮淹沒。
等鼠潮湧過,便是半根骨頭都不剩下。
有的人衝向了最近的屋子,剛關上門,變異巨鼠就從窗戶爬了進去,撕心裂肺的慘叫聲響起,門縫中鮮血急湧。
人群中避免不了推搡衝撞摔倒,再加上一些人慌不擇路被屍體絆倒,數個倒下的人還不及起身,便被老鼠咬住,淒厲的嘶吼聲中,更多的老鼠一窩蜂似的湧上,血肉橫飛。
說近不近,說遠不遠,好在是幾個倒霉蛋分散了鼠群的注意力, 不少人順利地擠進了超市的大門。
“等等……等等我們。”
看上去應該是一對情侶,女的一瘸一拐大概是崴了腳,男的情急之下背起了她,卻是跑在了最後面,眼見幾個幸存者一左一右就要關門,男青年又驚又怒,使出吃奶的力氣狂奔著。
下意識對視一眼,領隊中年男人毫不猶豫下令關上了厚重的玻璃門,後者更是瞬間落鎖。
“撲通!”
離玻璃門還有十幾步距離,男青年背著女友幾乎一頭栽倒下去。
右腿小腿肚子出現一個血洞,露出了森森白骨,男青年一把將撲到面前的巨鼠剛剛抓住,右臂就被另外一隻巨鼠咬中。
“小桐,你快走。”男青年使勁推著女友,可惜一切已經來不及。
一口下去便是一塊血肉,情侶極力掙扎撕心裂肺的慘叫,巨鼠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跑進了超市的所有人透過玻璃門呆呆看著這一幕,冷汗直冒。
呂閆不忍心依依看到如此殘忍的一幕,緊緊捂著依依的眼睛說道:“丫頭,把耳朵堵上。”
依依雖然心裡隱隱明白剛剛發生的一幕,但還是聽話的把耳朵堵上。
連骨頭都沒有放過,牙齒鋒銳,那些身材巨大的老鼠就像是餓了半輩子,一對情侶沒幾息便被活生生被咬死,腥紅的鮮血小溪般流淌著。
血淋淋慘絕人寰的一幕,讓更多的人索索發抖,一些人更是忍不住彎腰嘔吐了起來。
極端的恐懼,讓一些人能沒控制住自己的尿道括約肌尿了一地,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尿臊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