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死一地的喪屍,呂閆甩了一個刀花甩掉刀身上的血跡,隨即將開山刀插入後背刀鞘。
環顧四周,一樓經營的是柴米油鹽、零食飲料、生鮮水果一類;二樓應該是經營生活用品、衣服褲襪一類,而每層樓都有小型倉庫。
呂閆用念力探測超市的情況發現沒有危險後轉頭對依依說道“丫頭,去挑一些你喜歡吃的。”
依依早已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進超市可以隨便拿隨便吃還不用付錢,任誰都會興奮。
她甜甜的喊了一句“大叔你真棒!”便單腳蹦躂蹦躂的去挑選零食。
呂閆將背包背在胸前,雙手拉開拉鏈,撐開背包口,一眼瞄中貨架上的巧克力,眼神一跳,巧克力如同一隻隻乖巧的青蛙,從貨架上跳進背包。一路走一路挑,牛肉干,罐頭,火腿腸餅乾.....這些東西就像被施展魔法一般,紛紛跳進背包。不錯不錯,有念力就是方便,一個念頭就能解決所有事,呂閆心裡不禁想到。
兩人在超市裡瘋狂的掃蕩,兩人堅持三光政策,奈何超市東西太多,隻裝了少部分。
呂閆手裡提著一小袋從水果區挑出還沒腐爛的水果,嘴裡正嚼著蘋果,這時依依從貨架的另一端出來,顯然是挑好零食了,看她嘴邊有些碎渣一定是沒少吃東西。
呂閆將手裡一個還沒腐爛的梨子遞給她“給,解解渴。”
“謝謝大叔!”依依欣喜的接過梨子,在末日裡還能吃到水果簡直是最幸福的事。
外面灰蒙蒙的天空終於開始下起淅淅瀝瀝的雨點。
“噠噠噠噠噠…”雨滴狠狠的打在窗戶上,發出了沉悶的擊打聲。雷鳴聲,雨滴聲,街頭上喪屍的嘶吼聲混雜在一起。仿佛地獄降臨人間,給雨天帶來了一種淒厲的感覺。
“轟隆”一聲巨大雷聲將兩人嚇了一跳。
“大叔!收集完物資我們趕緊離開這裡。”依依拉著呂閆的右手,有些緊張的說道。
“這些東西也夠我們敞開肚子吃好幾天了,走,我們離開這裡。”呂閆正想帶依依離開這裡。
卡——
一聲輕響,超市門打開了一線,然後緩慢開了。
“誰?”呂閆瞬間察覺,抽出開山刀對著超市門口,他眼睛緊緊盯著那裡。而依依緊緊貼著他的身子。
幾個男男女女從超市口鑽進來,呂閆仔細打量著幾個人,為首的是拿著砍刀穿著黑色製服的中年男子和一個拿著弩脖子上有骷髏紋身的社會青年,旁邊是幾個穿著緊身衣拿著武器的男人,後面還有一些不同年齡的人,有學生、有婦女、有上班族、也有妙齡女郎,這些人應該是末日爆發後躲藏活下來的幸存者,看起來並不像什麽好人,也對好人哪能活到現在,呂閆暗自想到。
“你們是誰?為什麽來這裡。”為首的男子朝著呂閆問道。
“我們只是和你們一樣的幸存者,我們會馬上離開這裡。”呂閆看著他們說道,牽著依依的手慢慢後退。
“等等,你們留下來吧!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為首的中年男子沉聲道,並且對旁邊幾個人用眼神隱晦的暗示一翻。
“不了,我們有自己要去的地方。”呂閆搖搖頭,他的眉頭本能的蹙了蹙,他已經嗅到了一絲威脅的味道
“踏馬的,跟這小子費什麽話,給老子把身上的東西都留下來……”
社會青年直接用弓弩對著呂閆的腦袋,巨大的咆哮聲震的窗戶都在嗡嗡作響。
旁邊幾個人拿著武器慢慢圍了上來。 “超市還有那麽多吃的,為什麽還要搶我們的東西。”依依有些憤憤不怠。
“這毛丫頭,真好笑,這裡的東西都屬於我們的,你們兩個外來人憑什麽拿走。”一個尖嘴猴腮的婦人說道,說完冷笑一聲。
“是啊!是啊!一個外來人憑什麽拿走我們的東西。”
“給他們拿走了,我們就少一份活下去的本錢。”
“外來人也敢這麽牛,我們來教教他們怎麽做人。”
“和他們費什麽話,上去拿下他們。”
眾人一個個附和著,有些已經摩拳擦掌準備動手。
呂閆握緊刀柄,冷冷的看著這一切。人性是自私的,為了生存人這類生物是什麽事都能乾出來。
“再過來,我就開槍了。”這一次依依勇敢的掏出手槍舉起對著他們。
而那些正要動手的幸存者,看見冷冰冰的槍口對著他們,口氣立馬萎了。末日裡槍對於幸存者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老大他們手裡有槍,怎麽辦?”社會青年轉頭朝拿著砍刀的中年人低聲問道。
“都先別衝動,有話好好說。”這時為首的中年人也走出來圓場。
超市裡兩方人對峙著,外面雨劈裡啪啦的落在地上。視線的盡頭,街邊的拐角,如同潮水般的湧出一股和灰白色地面顏色相近的黑色。幾秒鍾過後一處稍微低矮一些的窗戶裡也同瀑布般瀉下那黑顏色的潮水擊落在地面上散開來,這是如果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那些都是一個個體型算不上大的老鼠,猩紅的眼睛。
赫然是一群變異過後的老鼠,形成了一股席卷一切的黑色潮流。沒有過多長的時間,其他的街角也湧出了這種由變異鼠組成的黑潮,在這條城市的主街道上匯聚,合流到一起,形成一股更大的黑色潮流。吱吱吱的叫聲連成一片。
數量無法計數的鼠潮卻不見有一絲的混亂,就好像有什麽東西指揮他們一樣,又或者是有什麽未知的東西吸引著或是驅趕著他們,向著一處方向前進!
當它們到處街道的某一處地方的時候,竟然整齊一致地停了下來,先前嘈雜的叫聲也停了下來。它們就像是在等待著什麽東西。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一片死寂中,黑色的潮流中閃爍著細小的紅色眼睛。也許是一分鍾,也許是十分鍾過去,哢哢的兩聲輕響,街道邊的一處不顯眼的下水道緩緩的沉了下去。黑色的鼠潮就像是得到了某種命令一般,如同黑色的墨水倒進了街道上的那個缺口裡,接著便是從缺口處傳來的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夾雜著吱吱吱的叫聲。
可惜雨聲悄悄掩蓋了一切,生死危機悄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