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閆順著水管爬上去,用念力加持在雙手,手掌牢牢的搭住空調,穩固住了身體,接著攀上空調架台,最後抓住窗戶的邊緣,腿一抬,就登了上去。
呂閆進入房間後,並沒有看見依依這丫頭,便朝臥室喊了幾聲。只見依依這丫頭光著腳,吧嗒吧嗒的從臥室裡衝出來一把抱住呂閆。
“大叔,你終於回來了。外面一直有爆炸聲,我好害怕!”依依把頭埋在呂閆的懷裡低聲道。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嘛!依依先放開我,我身上髒,先去浴室洗漱一下。”呂閆說道。
“嗯哪!”依依聞聲放開了呂閆。
呂閆將滿滿一背包的物資甩在角落,然後從衣櫃裡隨意的挑了兩件寬松的衣服,便向浴室走去。
衣服雜亂無章的堆在不遠的角落裡,身無寸縷的呂閆的搓洗著身體,他的身上有很多青紫色的淤痕,都是剛才和變異喪屍搏鬥時受的傷,在冷水的衝淋下每一處都沙沙的疼著。
“嘩嘩嘩~”流水的聲音拚命的鑽入耳朵裡,這惹人心亂的聲音不停的在腦海裡回蕩!依依就這麽呆呆的坐在沙發上出神,只聽著這細密的水聲也不知怎地竟然產生了近乎荒謬的畫面,此時她的腦子裡隨著水聲正勾勒出一個正在洗澡的赤身男人的身影,那清晰的程度就好像自己在偷窺一樣。
“呀!依依你在想些什麽!”她有些羞惱的扯了扯自己的頭髮,頭卻情不自禁的轉向一邊。
共同患難能迅速縮短兩人之間的距離,而在這樣恐怖的環境裡覺得安全呢?這會讓一個女孩心中對那個帶給她安全感覺的男人有著何等程度的親近呢?
被水聲攪擾著的她有些亂亂的,而另一邊的呂閆呢?他並不是個木頭人,可此刻的他真的沒有絲毫對依依的綺念。至少此刻他還沒有。
關掉水龍頭,他甩了甩頭髮然後簡單的拿浴巾擦拭了一下。這些東西都是收集到的物資,他在洗澡之前都不客氣的取用了一番。簡單擦拭之後,他就這麽直接走出了自己淋浴的位置,來到堆放衣服的長椅邊,他並沒有回去去看此刻的依依,只是這麽默默的準備拾起衣服穿上。
“依依我先去準備午餐,你也去洗漱一下,等會吃飯”
“嗯,知道了大叔,我等會就去。”依依低著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的小腳丫子出神。
呂閆正在廚房用刀切菜,“唔…”忽然,水聲裡夾雜著一絲絲悶哼聲被他敏銳的察覺到了,他的身子一僵,還是控制住自己沒有回頭只是就這麽高聲問了起來:“依依,你怎麽了?”
聲音依舊斷斷續續的,卻並沒有人回答他,突然,他想到了一種可能。難道她被感染了,她一直在瞞著自己,如今卻終於發作了嗎?想到這,呂閆心中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惋惜,才被他認可成為同伴的人,馬上就要親手殺掉了嗎?
他在心中歎息了聲,從口袋裡取出一枚硬幣,轉過身來向浴室走去。
唰!呂閆用念力打開浴室門鎖,接著推開門。
依依就這麽蹲在地上,光滑的背脊在熱水的衝擊下瑩瑩泛著誘人的光彩,而那在呂閆看來並不顯得有多凸翹的臀部在這樣的姿勢下也變得並非那麽不值一看。
“依依!”呂閆的語氣凝重了些,眼神卻偏向了一邊隻敢拿余光來掃視這邊的情況。這顯然與他面對危急情況時的做法背道而馳,奈何他偏偏不自覺的這樣了。
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停頓,
此時呂閆的念力已經包裹住硬幣隨時激發。 “如果真被感染的話,這種死法應該不會很痛苦的。”他走上前心中暗暗想著,然而一種痛惜卻有些難以抑製,竟然令他罕有的產生了一絲絲的動搖,哪怕僅有一絲。
“大叔~”蹲在地上的依依忽然有些艱難的開了口。
“唰!”她的話音未落,呂閆便將念力偷偷撤回。
“你這是…怎麽了?”呂閆索姓將頭偏開問。
“嗚!大叔我下面流血了,而且肚子一直疼,我好害怕,我是不是要死了?”依依小臉蒼白的看向這邊, 哭泣的詢問道。
聽到這呂閆也是一陣腦大,不自覺的瞟了一眼。在依依白嫩的小屁屁下方有一抹嫣紅,地上還有一小灘血跡。
“大姨媽來了!”此刻呂閆的腦海裡飄過五個字。
此時此刻也是尷尬之極,右手摸摸鼻子。
“那個,依依,你聽我說,你這個是女人每個月都會有的!正常的.......你不要害怕。”呂閆臉上略微尷尬的說道,他還是親眼第一次看見女生來大姨媽。
“大叔,你不要騙我了,我以前都沒有。”依依可憐兮兮的說道。
“真的,我沒騙你,女生每個月都會來一次大姨媽!這是正常的生理過程。”呂閆硬著頭皮給依依解釋道。
“相信大叔了,我記得媽媽以前好像也有過。”依依說道。
“嗯,放心,會沒事的,現在還好嗎?。”呂閆也沒等她的回答,伸手先將噴頭關掉,然後轉身去座椅上拿過一條乾毛巾,他有些為難的看了眼依依,她仍在那蹲著,一副很不好受的樣子,這才咬咬牙伸手用毛巾在她的脊背上胡亂擦了擦又拿了衣服給她披上:“能站起來嗎?”
“好痛啊!我蹲一會就好了。”依依仰著小臉,雙手抱著肚子,臉色還是很不好,額頭上的也分不清是水珠還是汗珠。
“…你要不放心的話,我給你試著治一下?我是醫生。”呂閆有些猶豫的問。
“大叔會這個?”依依探尋似的看著他,旋即像個信任大人的孩子一樣點點頭笑著道:“那就拜托大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