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可是這還沒完,呂閆剛滾出去,抬頭朝上一看,不看不要緊,這一看他差點嚇得神魂俱喪,只見不知道什麽時候黑鱗喪屍已經跳到他的頭頂上,如同怒目金鋼一般,揮舞著雙拳朝著他砸了下來。
以黑鱗喪屍這恐怖的力道,只要這一下被它拍到,絕對可以將呂閆身上的翔給打飛出來。
看著朝自己包抄過來的兩個如蒲扇般的巨掌,呂閆臉色一變,身形陡然一矮,也不管什麽髒不髒亂了,直接貼著樓板來了個經典的“驢打滾”滾了出去。
噗!
一聲悶響,空氣仿佛被打爆了一般,一股強大的氣流將呂閆的衣袂與頭髮吹得嘩嘩作響。
咣,呂閆撞在貨運電梯上,手一伸,攀住了電梯架子。
呼!呼!
呂閆半跪在地上,口鼻的氣息如同牛喘一般,全身狼狽不堪,臉上的神色更是有些蒼白,額頭上的冷汗如同水流一般不斷的湛出。
電梯突然劇烈地搖晃起來,呂閆差點脫手摔下去,他低頭一看,卻是黑鱗喪屍追了上來,正在猛砸電梯架子,電梯架子發出刺耳又沉重的格吱聲,搖搖欲墜。
呂閆見機不妙,縱身一躍,跳到了正在施工的樓層腳手架上,他這一跳非常及時,因為電梯井架在被黑鱗喪屍砸斷了幾根主梁後,咯咯怪響著,向地面傾斜下去。
咣,井架內部的原本裝載著大包水泥的電梯最先落到了地上,砸在黑鱗喪屍身上,揚起一股數十米高的煙塵,然後巨大的電梯井架才看似慢其實快的轟然一聲倒塌下來。
呂閆趕緊將變壓器裡的電纜線扯出來,幾步拉到黑鱗喪屍的面前,趁它還沒起身,將電纜線頭對著黑鱗喪屍張開的大嘴巴戳了進去。
“滋滋滋”火花不斷閃現,黑鱗喪屍身體一抖一抖的抽搐著,表面的皮膚也開始冒出熱騰騰的蒸汽。
只不過一會兒,黑鱗喪屍的表皮鱗片一點點裂開,散發著一股濃烈的肉香。肉都熟了,喪屍應該死了吧!不過呂閆並沒有將電纜線拔出來,而是往後退了幾步,時刻警惕著,對於喪屍強大的生命力,呂閆可是深有體會。
“咳咳咳”濃濃的黑煙伴隨著一股焦味直衝呂閆的鼻孔,呂閆連忙捂上鼻子。
足足電了一個小時,黑鱗喪屍都成了一塊大焦炭,在確定黑鱗喪屍死亡後,呂閆抽出電纜線,轉身返回原街道。
狂風呼嘯而過。雲海在翻騰,數千米的高空中,十架無人戰機排成整齊劃一的一列,以每秒三百五十米的速度火速向金陵市這個地方趕來。
自從無人戰機出世後,只怕這還是第一次這麽大規模的攜帶實彈出動!
空氣流從戰機的兩翼擦過,幾乎被機翼分成了兩條白線。迎面而來的雲朵不斷後退,瞬息萬裡。大地上高聳的大樓,此刻看上去竟是如此的渺小。
突然,所有的戰機都鎖定地上只有巴掌大小的一處空地,一低頭,從幾千米的空中陡然俯衝下去。
和普通的戰機不一樣,無人戰機被改進後,聲音已經相當的微小。一個龐大的機器,發出的聲音只和手機振動時發出的聲音相若。
空氣被層層衝破。地面的景象也越來越清晰。五架戰機就在低空,而另外五架則依舊衝向地面。
哐啷!
幾聲輕響,五架戰機陡然吐出十枚黑色鐵盒,黑色鐵盒掛在降落傘下,緩慢而又準確的落在城市中心。
呂閆站在街道中央抬頭遠遠看著,
看見一個個黑色鐵盒從空中落下,他不明白軍隊要幹什麽,但不妨礙呂閆猜測這可能是和喪屍有關。 “嗚嗚—滋滋—”就在幾分鍾巨大噪音從城市中心傳來,金陵城的喪屍群開始瘋狂的暴動,紛紛向那處噪音地移動。
要不去看看,只是想了片刻呂閆立馬放棄這個想法。不作死就不會死,呂閆一直相信這個至理名言。
趁著喪屍現在被噪音機器吸引,呂閆在街道兩旁的雜貨鋪裡進進出出不斷的收集物資。
成群的喪屍進入鐵盒附近,一些強大的變異已經出現在鐵盒跟前。它們好奇的把玩著鐵盒,幾個脾氣躁的用尖銳的牙齒啃咬著鐵盒。
轟!鐵盒立刻爆炸,那一聲轟響猶如晴天霹靂一般,一陣地動山搖!爆炸衝擊波席卷而來,連遠在城郊的呂閆也感到了一股強烈的震動。
“靠,竟然是烈性炸藥,特別是集中在一起,威力果然是無窮啊!”呂閆吐了一口唾沫,搖了搖頭道。
嘩啦啦!
而這一聲巨響後,中間竟開始塌陷,出現了一個黝黑的深洞。而在爆炸地半徑一百米內全是密密麻麻的殘肢碎肉,偶爾還有那麽一兩隻正在攀爬的半截喪屍身體。
另外五架正在上空盤旋的飛機,尾部陡然吐出一枚導彈,向著從四面八方源源不斷趕來的喪屍群疾馳而去。
“轟轟轟!”
一聲聲比先前的爆炸更響的聲音傳了過來,就算是捂著耳朵,呂閆也被震的腦袋發昏。
再看爆炸的地方,幾個十米大的焦黑大洞帶著嫋嫋青煙和點點鮮血靜靜的出現在那裡,特別是四周,到處都是殘肢斷臂和刺眼的鮮血,猶如人間煉獄。刺鼻的鮮血味讓人聞之欲嘔。
硝煙彌漫,爆炸聲從市中心不斷傳來,呂閆加緊收集物資。在前方有一個藥店,在他的計劃裡就有收集必要的醫藥品。呂閆撒開腿向藥店衝去,一進門就看到了幾個穿著護士服的藥店大媽正在櫃台口張牙舞爪的挪動著,幾枚硬幣結束了它們的一生。
呂閆趕緊從藥櫃拿出一些急救藥品和一些基礎藥物,例如抗菌藥,解熱鎮痛抗炎藥,鎮靜催眠藥等,裝入背包。最後他走的時候在門口藥架上拿了幾瓶鈣片和維生素,放在衣服口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