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閆在巷子裡拚命的奔跑,可現在,黑鱗喪屍卻是追著自己不死不休不依不饒,一路上著雜物被它一股腦兒的撞飛。距離雖然拉開了一點點,但並沒有甩掉它。呂閆有些無奈了,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了,當真是陰魂不散。
呂閆悲涼地發現,其實自從喪屍病毒爆發以來,自己就一直在拿命賭,只不過,自己比那些已死的人幸運那麽一點點,至今還活著,可他不知道,自己的這點好運,還能讓自己活多久。
可既然活著,我就決不甘心不加抗爭的死去的!
到底什麽可以殺死黑鱗喪屍,現在自己所擁有的手段根本殺不死它,或許自己需要借助一下外力,對了,可以用高壓電。
呂閆朝著自己印象之中的一處正在施工的建築工地狂奔,市郊區,也就建築工地上還有高壓電了,自己是死是活,只能賭這一把了。
呂閆越跑越快,一度看不到後面追擊的黑鱗喪屍的身影,但他知道黑鱗喪屍是絕不會放棄的。
終於,前方遠遠地能看到一片腳手架林立的工地,呂閆松了口氣,還好,有足夠的時間讓自己布置好陷阱,用高壓電來殺死黑鱗喪屍。
經過爭分奪秒的準備,終於在黑鱗喪屍追來之前布置好。
“吼..吼..吼.”不見其身,已聞其聲。近了,近了,只不過眨眼時間,只見黑鱗喪屍舉著近六米長的電線杆出現在呂閆面前。
他死盯著黑鱗喪屍手中狂舞的電線杆,力爭看清電線杆的軌跡--蠢貨,真正的蠢貨,雖然黑鱗喪屍已經進化得懂得使用武器,但它一樣是個蠢貨加白癡!用鐵製的電線杆砸高壓變電櫃,這是嫌自己觸電還不夠快嗎?
呂閆已經在腦海中想像到黑鱗喪屍用電線杆砸破變電櫃後,高壓電隨著電線杆將黑鱗喪屍電成一塊巨型焦炭的樣子。
來了!
黑鱗喪屍忽地將頭頂掄得如同風車一樣的電線杆一偏,兜頭蓋腦,向呂閆的天靈蓋砸了下來。
呂閆小腿緊繃,猛地頓住了身影。
咣,一聲巨響,那電線杆子,重重地砸在變電櫃旁邊的僅十多厘米的空地上,這一砸是如此凶猛,不僅水泥地崩裂,碎水泥塊四濺,連電線杆都有點彎曲。
這一下,如果真砸在變電櫃上,絕對能將薄鐵皮的變電櫃砸得粉身碎骨,而同時,漏電的高壓電也會擊倒黑鱗喪屍。
問題是,你妹的,黑鱗喪屍居然砸偏了。
呂閆和變電櫃,目標並不算小,可黑鱗喪屍氣勢洶洶,泰山壓頂的一擊,硬是他媽的砸偏了。
黑鱗喪屍狂吼著,又掄起電燈杆狂砸了幾下,居然又他媽的砸偏了。
呂閆穩穩站在變壓櫃上,求過路的萬千神佛保佑黑鱗喪屍砸中自己身下的變壓櫃,可一應乞求全都落空。
呂閆哭笑不得,感情這黑鱗喪屍近視眼啊,所以對焦出現了嚴重的偏差,自己近在咫尺,卻硬是砸不中。
呂閆進不得退不得,也許自己該離開變壓櫃,另想招兒對付這黑鱗喪屍,可問題是萬一接著砸下來的電線杆子砸中了變壓櫃呢?沒這高壓電陷阱,自己可打不過這黑鱗喪屍。
就在這時,黑鱗喪屍連擊幾下不中,顯然也怒上心頭,巨掌一揚,電燈杆脫手飛出,咣一聲,砸在旁邊的一輛混凝土攪拌車上,受這一擊,攪拌車的車鬥轟一聲脫落,整車混凝土嘩啦啦全傾瀉到了下面正在施工的一個地下車庫內。
呂閆松了口氣,
黑鱗喪屍打算用手掌砸了。這樣近的距離,總不改再砸偏了。咦!見鬼。 吼!
黑鱗喪屍雙眼冷酷無情,看著眼前的呂閆,猛的大聲嘶吼了一聲,隨後雙腿在樓板上一踏,一聲沉悶的爆響,那由水泥鋼筋鑄造的足有二十幾分厚由樓板竟然被它這一踏給踏得粉碎,而它則借著這一股衝勁,揮舞著雙爪,狂暴的朝著呂閆撲了過去。
那凌利如軍刀的雙爪即使是在黑夜中也依然散發著森寒的氣息,黑鱗喪屍的雙爪還沒動,呂閆似已聞到了那雙利爪上沾染著的黑色死亡味道。
看著朝自己衝過來的黑鱗喪屍,呂閆腳下一點,身體迅速的朝後退去。
自始自終,呂閆都沒有生過與黑鱗喪屍打一場的想法,不是他軟弱害怕,而是他懂得量力而行,如果雙方相差不多,那與敵人相搏那算是勇氣可嘉,而如果明知道自己與敵人差距是天大的懸殊還衝上去,那不是勇氣那是去送死。
幾倍於普通人的敏捷,呂閆的動作可謂是動若脫兔,如果此時再叫他去參加百米短跑,只需要八秒多一點他就可以跑完了。
可是,這速度雖然是快, 但對於黑鱗喪屍來說也就是這麽一回事,只見它迅速的跟上呂閆的腳步,隨後如臉盆大的右拳一揮,呂閆隻覺得一股凌厲的拳風從他的身旁刮過,呂閆身體朝後一傾,隨後黑鱗喪屍的拳頭重重的砸進了樓板上。
轟!
亂石飛濺,地動山搖,就如同一顆手榴彈在地上爆炸了一般,一聲巨大的爆響聲中,黑鱗喪屍的拳頭直接砸穿了那足有二十幾公分厚的水泥樓板,留下一個亮堂的透明窟窿。
看著那巨大的透明窟窿,呂閆頓時遍體生寒,剛剛要不是自己後傾了一下躲過這一拳,讓他一拳砸到他的腦袋上,後果不堪設想。
那碩大的拳頭,那可怖的力量,只怕不用被正面打中,只要被擦上一下,哪怕自己自愈力強大,也至少是骨斷筋折的下場。
吼!
看到自己那一拳沒有砸到呂閆,黑鱗喪屍的喉嚨中發出一聲低悶的吼聲,隨後又舉起拳頭,狠狠的朝著呂閆的身上轟去。
看著又朝自己衝過來的黑鱗喪屍,呂閆皺了下眉頭,右手一翻,兩把短刃出現在他的手中,右手猛的一甩,兩把短刃如同兩道閃電,迅急的朝著黑鱗喪屍的雙眼射去。
鏗!鏗!
只見黑鱗喪屍在奔跑中舉起左手攤開往自己的眼睛前一擋,兩把短刃就如同撞上了鐵板,發生兩聲金屬撞擊的聲音,隨後黑鱗喪屍左手一卷,兩把短刃被它反捏在手中,反手一揮,兩把短刃如同兩道利箭朝著呂閆反射了回來。
“該死!”
呂閆暗罵一聲,隨後精神力一動,將射來的兩把短刃彈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