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五樓的過程中,於樓梯上一個乾屍的手腕上,繳獲了一塊手表,是塊很不錯的機械表。
五樓更奇怪,一隻喪屍也沒有遇到,並且不太亂的感覺,這個地方更像是被幸存者清理過,地上一隻喪屍的屍體也沒有。
這種環境,對於呂閆來說才是危險。
一處兩處,一間兩間。沒有發現,連物資都被搜刮乾淨。
從某個程度上來說,留一些喪屍,弄點聲響出來,對於呂閆,相反有“活著”的感覺。
他不太喜歡這樣的陰森寂靜。
呂閆繼續,最後來至了樓道最後一個房間門前。這個房間緊閉。
搜索幾個樓層至今,第一次見到反鎖著的房門。
用探測術探查房間裡的情況,呂閆不禁皺了皺眉頭,心裡思考著“怎麽會沒有人,難道裡面有情況。”
用念力輕輕的打開門鎖,這個房間表面上看很安全,窗口全部用木板封上,四面是牆壁,一些物資被整齊的放著。
貌似這層樓裡的東西,都被搜過來了,裡面分別有:菜刀,錘子,螺絲刀,扳手,平底鍋,羽毛球拍,收音機,厚棉襖,皮衣,手套等。
裡面還有一間臥室,探查後,還是沒有人。
呂閆現在的警惕心提到了頂點。
門後的鎖被反鎖著,控制門鎖轉動,輕輕的推開門。
映入眼簾是地上擺著滿滿的幾桶純淨水,有一桶還在飲水機上掛著,顯然沒有用完。此外有肉干,鹵蛋,罐頭,餅乾,袋裝薯片,巧克力,方便麵等還有一小箱亂七八糟的藥品。
甩甩頭,呂閆在門邊觀察,確認了裡面沒有陷阱,這才走進去,盯著這些物品。
突然,一聲重重的呼吸聲在旁邊的衣櫃裡發出了,然後立即被捂上。
呂閆緊緊握住剁骨刀正對著衣櫃門,暗中用念力準備好硬幣,這才開聲道:“裡面的人出來!”
沒有回音。
呂閆提聲道:“再次警告,裡面的人出來。不然我要動刀了。”
“嗚嗚…怪物別吃我,我的肉不好吃……嗚嗚……”
門裡面適時傳出了一個怯懦的女聲來,聽來竟是沒有成年。
呂閆不打算被表象迷惑,喝道:“最後一次警告,不論是誰,自行出來解除武裝,但凡不讓我確認安全的狀態,格殺勿論!”
裡面還算是個明白人,又怯生生的道:“我這就出來……你別吃我。依依還小。”
卡——
一聲輕響,門打開了一線,然後緩慢開了。
只見一個髒兮兮的小女孩,大約只有十三歲的樣子,可憐兮兮的縮在衣櫃的最裡面角落顫抖哭泣。
呂閆繼續喝道:“出來,把刀扔到一邊,跪地抱頭,注意保持雙手在我看得見的地方。”
“別吃我行嗎?”小女孩又哭泣了起來。
小家夥楚楚可憐的從衣櫃裡出來,手裡握著的水果刀扔到一邊,然後調整姿勢,原地跪下來,雙手抱在頭上。
“嗚嗚~”小女孩又嚇哭起來,一邊照呂閆的吩咐做,一邊哭道:“媽媽你在哪裡,快回來,我不想被吃。叔叔我這裡吃的都給你,你不要吃我好不好?”
“閉嘴!做事!”呂閆聽得心裡有些憐憫,但想起之前的那位幸存者便硬起心腸。
這下,小女孩加快雙膝挪動,來到呂閆身邊,繼續采取跪地抱頭的姿勢。
呂閆稍微蹲下,一隻手在她身上搜索,確認沒有被咬傷和其他安全隱患後這才收刀。
然後他手蓋在小女孩的腦袋上,輕輕撫摸道:“剛才對不起,沒事了。丫頭別哭,你現在安全了。”
想著,呂閆蹲下身子來,面對面,又柔聲道:“不用害怕,我只是為了自保,我不會傷害你的,小丫頭。”
小女孩楞楞的看著他,現在看來他不那麽嚇人了,和那些吃人的怪物不像。
小女孩楞了楞:“你……你……你會吃我嗎?”
呂閆翻了翻白眼說道:“我也不吃你,我也不是外邊那些吃人的喪屍。”
小女孩楞了楞,仰頭好奇的看著他,連話也忘記說了。聽到這句轉變,對於她幼小又害怕的心靈來說,是由生到死的轉變。
“你……你真的不吃我嗎?”小女孩低聲道。
“不吃,我也是幸存者,不是喪屍。”呂閆又拍拍她的肩膀,輕輕拉她起來。
呂閆盯著小女孩的眼睛問道:“你怎麽會躲在裡面,這裡還有其他幸存者嗎?”
遇到呂閆是小家夥最近以來最慶幸的事。她迫不及待有好多話想對呂閆說。
小家夥嗚嗚哭泣了起來,頓了頓接著道:“一直是媽媽保護著我回家,我們躲在房間裡鎖好了門。我們只能聽著外面混亂,廝殺,撕咬,直至幾天以後一切都安靜了,死去的人,不久後會再次起來,卻沒有了意識,變成了喪屍。媽媽說,那些人都變成吃人的怪物, 有一種病毒潛伏在他們體內,一但死去,或者被咬,就會變異。”
呂閆沒有回應,卻用心的聽著小蘿莉的每一個字,他用大拇指輕輕的擦拭著小女孩的眼淚。
跟著,小蘿莉哭著道:“媽媽把所有能吃的東西還有水找到,搬到房間來放著,她自己卻舍不得吃。她總是對我說,如果遇到吃人的怪物,一定要逃,以後如果她不在了,要躲在房間裡不要出來,然後讓我想盡一切辦法,活下去。”
“後來呢?”呂閆不禁問道。
小蘿莉楞了楞,看了他片刻,也不哭了,繼續道:“我們節省著食物,躲藏著,可是慢慢吃的東西一點點減少,媽媽沒有辦法,就出去找食物。但是媽媽很聰明,她總在等機會,利用手裡的武器,殺死喪屍,好幾次都成功的找到食物和其他東西,她相信總有一天會等到軍隊把這裡的喪屍都殺死,然後救我們出去。”
她頓了頓又道:“可是有一天,媽媽出門後就再也沒有回來了。”
小蘿莉說到這裡的時候泣不成聲。
呂閆稍微握緊了一下手中的刀,隨即卻又放松。他沒有說什麽,也不知道說什麽。
小家夥又開始慢慢的說道:“我在房間裡聽到走廊有動靜,我就躲在了衣櫃裡,嗚嗚……然後叔叔你就進來了”
說到後面,小家夥又眼睛紅紅的哭了起來。
她始終仰頭注視著他。
呂閆看了小蘿莉一眼,收回目光,然後在思考衡量,“在這個末日生存何其難,又何況這個懵懂的孩子?我該怎麽處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