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廳裡後,呂閆不禁思考道:“為什麽,變異喪屍為什麽會知道我在門口。”
對了,或許是嗅覺和聽覺的作用,呂閆想到。
聯想到還有其他房間喪屍呢?
呂閆不禁臉色一變,不安全,晚了生變,要趕緊處理掉他們。
邁開腳幾步趕到房間外,其他兩間的傳來怪異的聲音。
“嗚……嗚嗚!”
隱約的能夠聽到低吼,這下子算是確認了。
呂閆和變異喪屍的戰鬥響聲,引其他房間喪屍的注意。
呂閆不覺的緊張起來,心跳在耳邊回響著,西瓜刀鐵槍在手中緊握,兩眼死死的盯著房門。
是普通喪屍,還是變異喪屍。
但願這個房間裡的兩隻喪屍只是普通喪屍。
“砰!砰!砰!”
房門的一陣陣的衝撞聲打消了呂閆的僥幸心理,讓人繃緊神經。
“啊嗚嗚!”
房間裡面的喪屍已經開始衝撞房門,令人作嘔的低吼跟隨著穿過牆壁刺進耳膜。
顯然喪屍感覺到了呂閆的接近。
“砰!砰砰!”
不能再讓這喪屍製造更多的動靜了。
用念力控制兩枚硬幣懸在空中。
呂閆退後了幾步,全神投在房門上,緩緩的用念力擰開門把手……
“啊嗚嗚!”
房門大開,呂閆猛的再往後退了一步,迎面一張腐爛的面孔大張著血口往自己撲來,是普通喪屍,兩枚硬幣疾射而出,兩朵血花在喪屍後腦綻放,流出散發著腥臭的氣味的黃色腦漿。喪屍緩緩傾倒在地上。
這時另一隻喪屍衝了出來。
呂閆穩了穩腳根,緊握的西瓜刀長柄徑直的迎了上去。
只聽“噗嗤”一聲,西瓜刀分毫不差的從眼眶處刺進了它的頭顱裡,這喪屍停止動彈,全是血紅的雙眼還睜開著,腐臭的鮮血從額頭上滴落下來,拔出西瓜刀,這怪物終於老實的化為了具屍體。
“砰!”一聲巨響。
接著三隻喪屍突然另一間破門而出,一前兩後向呂閆迎了過來,
“尼瑪的”呂閆忍不住罵了出來,出門沒燒香、倒霉催的,現在念力也快用完了,
現在三只有點危險,呂閆轉身想跑,走了一兩步,雙腳一立便停了下來!
“現在我能跑,以後怎麽辦,如果以後出現同樣的情況,甚至被一群喪屍包圍該怎麽辦?
兔子急了還咬人,這只是三隻普通喪屍而已,變異喪屍老子都乾掉了,我有什麽好怕的!娘的”
血液衝入大腦讓呂閆激奮起來,轉過身來迎著第一隻喪屍小步跑了過去。右手的鐵槍微舉著。嘴裡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睛死死盯住喪屍的身影。
喪屍枯瘦的面頰,誇張的大嘴,白森森的牙齒,映入呂閆的眼簾。
只見兩枚硬幣一閃,寒光飛過。
“卡擦……”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
“撲通……”喪失撲倒在地上。
呂閆沒再理會倒地的喪屍小跑著向剩下的兩隻喪屍奔了過去,兩隻喪屍一左一右,相互之間隔著五六米遠的距離,呂閆向左邊的喪屍衝了過去。握著鐵槍的手心微微的冒出汗,心臟劇烈跳動著,讓呂閆呼吸都有些困難。
“兩米、一米、就是現在!!!”
右腳一抬接著一腳踹向其中一隻喪屍的膝蓋,喪屍猛的摔倒在地上。
沒時間多想,趁著這隻喪屍翻到在地,雙手緊握鐵槍向剩下的一隻喪屍衝了過去,
近身,左腿向前邁步成弓形。瞄準喪屍脖子,鐵槍急刺。 “噗……”
鋒利的西瓜刀槍頭刺入喪屍的喉管,再鑽入頸椎骨從後頸探出頭來,呂閆從左至右轉動槍身,西瓜刀攪碎了喪屍頸部的皮肉和骨骼輕松抽了出來,一個血肉築成的洞口出現在喪屍的頸部。喪屍的頭顱連著剩下的皮和筋肉掛在了後背上,歪倒在地上。
“呼……”呂閆出了一口氣,還沒等出完。
前一隻喪屍已經從地上爬了起來,剛才的撞擊沒有對它造成任何傷害,張牙舞爪的向呂閆再次撲來。對於喪屍來說對血肉的渴望高於一切,這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食性,讓它本能向呂閆靠近,將呂閆嚼碎扯爛吞進喉嚨裡才甘心!
呂閆看著最後一隻喪屍撲來,呂閆想試驗下心中的想法,看看喪屍除了腦袋和脊椎以外還有什麽要害,一個側步繞著喪屍跑逗弄著它繞圈,先用剔骨刀砍斷下頜骨,再先後砍斷了它的兩隻利爪。
槍頭不停的在喪屍身上刺進刺出,喪屍的衣服已經被鐵槍攪成布屑,乾瘦枯黑的身軀布滿洞口,心、肝、脾、肺腎,胃都被攪的稀爛。粘稠的黑血從各個空洞流出,布滿全身,看著惡心至極。喪屍卻毫不知覺,向瘋狗一樣甩著兩隻被砍斷的胳膊追著呂閆咬,實驗初步完畢,呂閆不在逗狗,一槍結束喪屍的動作。實驗結論倒是和論壇上說的相差無幾,只有腦袋是喪屍的弱點,並且喪屍沒有疼痛感。
找出口袋裡的紙巾將臉上的汗水擦去,呂閆心中一片感歎。
今天一共擊殺六隻,雖然那隻變異喪屍是自己運氣爆發解決的,兩隻則是用念力解決,但是有三只是毫無花哨的正面強擊!看來這些天的戰鬥技巧訓練還是有成果,那麽先按照原定計劃訓練吧!
看著走廊裡一堆殘身斷肢,呂閆握緊手中的武器,默默的對自己說道“我活著,我將繼續活下去,我將活的更好。”
激動的心情平複下來,呂閆看了看表,現在是下午4點25分。
呂閆準備先回房間處理了一下背後的傷口,脫掉上衣,背對著鏡子,後背只有幾條血痕,不是很嚴重。呂閆打開上回收集到的急救醫療箱,開始處理傷口。
先用熱水瓶裡的溫水浸泡醫用紗布,然後用紗布擦除傷口上的汙漬。再用脫脂棉沾上碘酒,把碘酒塗在傷口上。最後拿起繃帶,第一圈環繞稍作斜狀,第二圈、第三圈作環形,並將第一圈斜出的一角壓於環形圈內,多繞了幾圈後,呂閆將帶尾剪開成兩頭打結。
處理完傷口後,呂閆趕緊來到走廊,挑了一具完好的喪屍屍體和那具變異喪屍屍體,拖到一間房間。
呂閆準備親自解剖看看喪屍的屍體結構。
解剖之前呂閆開始穿戴簡陋的隔離工具,一雙洗碗用的塑料手套,一件廚房裡找到的圍裙,然後便拿出剁骨刀開始解剖。
先從頭部開始,呂閆將剁骨刀刺入變異喪屍的顳骨沿著頭骨環形切割。
“頭骨倒是結實,真它瑪難切。”呂閆費力的擺動手臂。
呂閆打開頭蓋骨,仔細的觀察腦組織情況。
“頭顱的腦組織萎縮,大腦皮質的溝回消失,基底節異常發達,部分神經元纖維化,垂體分泌未知液體,腦脊液增加.......”
接著呂閆沿喪屍皮膚的紋理結構,切口了變異喪屍的表層皮膚。
”變異喪屍的肌肉組織增加,筋膜韌性增加,骨骼密度有所增加,鱗片是未知細胞構成的角質層........”
呂閆一邊觀察,一邊似乎在自言自語。
接近一個小時過去,呂閆面色沉重的停下動作。
花費15分鍾清理房間和走廊的喪屍屍體,期間沒有在說話,而是長長的拉著一張臉。
6點50分,吃完晚飯後,呂閆便開始晚上的體能訓練。
“呵!呼!呵!呼!”呂閆喘息著,身體累的一次次爬倒在地上,又一次次用手臂支撐起來。汗水從汗腺不停的冒出來,侵在背後的傷疤上,微微的刺痛。呂閆不停的訓練,盡量揮霍著體能,為自己增加一點保命的本錢。
結束體能訓練,呂閆裸著上身,揉了揉酸疼的手腕,拿起茶幾上的礦泉水大喝了一氣。“哈!!!”感覺到一陣舒爽,雖是末世,呂閆倒覺得比起以前,現在的我,過的比以前更加充實。
短短七天體重沒有下降多少,不過脂肪卻是減少,而肌肉不斷增加。
“有壓迫,就有動力,人的潛力無限啊!”呂閆感歎到。
…………
“噠噠噠噠噠…”雨滴狠狠的打在窗戶上,發出了沉悶的擊打聲。雷鳴聲,雨滴聲,街頭上喪屍的嘶吼聲混雜在一起。仿佛地獄降臨人間,給黑夜帶來了一種淒厲的感覺。
“轟隆”一聲巨大雷聲將呂閆從睡夢中驚醒。
“真是該死的雨夜,該死的喪屍!”站在陽台上的呂閆低聲的咒罵著。不知道是不是雷鳴聲刺激到了喪屍僅存的聽覺,今晚的喪屍變得異常的暴躁。隨處可見的喪屍開始漫無目的的遊蕩者,尋找著幸存的人類。似乎巨大的雷鳴聲在它們耳中,變成了生人的呢喃。讓它們變得更加的嗜血,也更加的饑渴!一群群的喪屍開始四處破壞者阻擋它們的一切,它們嘶吼著,破壞者,前進著…
床頭的小台燈斷斷續續的閃爍幾下,接著便滅了,周圍頓時陷入黑暗。
呂閆看著天空中不時閃過的電光,緊張的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據他現在了解,喪屍是根據嗅覺和聽覺來確定食物方位的,在觸覺和視覺喪失之後喪屍剩余的這兩種本能得到了超常的發揮。一點點細微的聲音和一絲絲的血腥味都能引來大批的喪屍圍聚,更別說今晚巨大的雷鳴聲了。估計這種聲音已經把所有的喪屍都調動了起來,可是磅礴的大雨又能夠遮掩一切的氣味,所以在喪屍的感知裡面,估計就是四處都有食物,可是卻抓不到,摸不著。這種感覺讓饑渴的喪屍更加的憤怒和瘋狂,於是他們開始破壞者所有他們能破壞的東西。一些小轎車的警報聲不斷的響起,喪屍周圍的一切不斷被摧毀。
“啊!”一聲淒厲的尖叫從呂閆家遠處的一棟老房子裡面傳來,估計是躲在裡面的幸存者被抓住了。聽聲音是個挺年輕的小夥子。可惜了,本來安安靜靜的躲在那種地方是挺安全的,就算喪屍路過只要大門緊鎖不發出聲音應該也沒什麽危險。可是今晚好像是因為受到了雷雨的刺激,幾隻喪屍瘋狂的衝擊著那扇並不牢固的木門,不一會兒就撞碎了大門衝了進去,爭先恐後的享受起了這頓大餐。
慘叫聲來得快去的也快,那個男孩子一下子就沒有了聲息。估計不是屍骨無存就算淪為喪屍大軍的一員。 呂閆很壓抑的看著這一切,他有點想怒吼的衝動。因為他很害怕,很害怕自己成為下一個犧牲者。一切明明本來都很安全,為什麽要下這場該死的大雨和那該死的雷鳴聲。
突然,他聽到了一聲沉悶的撞擊聲,他瞳孔一縮!往樓下一看,該死的!他最不願意發生的情況發生了。樓下正聚集著七八隻喪屍,撞擊著這棟樓的大門,雖然大門是鋼鐵製造的,比較堅固,但在喪屍們不停的撞擊下估計也撐不了多久了。
“砰,砰,砰......”在一聲聲撞擊中,大門終於被撞開。
呂閆隻來得及在房間門口灑上清水來消除生人氣味,便聽到喪屍在樓梯間的嘶吼。
趕忙關上門,用念力移來一些櫃子和沙發堵在門口。
人連忙躲在了廁所的浴缸裡。
呂閆窩在浴缸裡,緊張的用念力感知著門外的動靜。
八九隻喪屍在走廊不斷的嗅動著鼻子,像是在聞著什麽,時不時用爪子在牆上抓幾下,發出嗤嗤嗤的聲音。
終於有一隻喪屍到了呂閆的門口,蜷縮在浴缸裡呂閆大氣也不敢出一下,生怕喪屍發現。
“千萬不要發現我。”呂閆心裡只能暗暗祈禱。
幸運的是,這隻喪屍只是抽動了幾下鼻子便走了。
期間又有幾隻喪屍路過,不過顯然也都沒有發現房間裡有人。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終於呂閆熬到了天亮。而呂閆的兩隻眼睛因為一夜未眠,充滿血絲。
“我還活著,我真的還活著.......活著真好。”呂閆心裡慶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