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下了一場大雨,那是這個秋季的第一場雨,一直下到今天早上都還有一點細細的雨絲。
2017年9月27日上午6點50分。.呂閆起床後,在感受到深秋的清涼之意之後,便給自己披上了一件大衣,按照慣例來到窗前舉起望眼鏡觀察,呂閆已經養成一種習慣,在望遠鏡裡的喪屍好像已經到了呂閆面前,一舉一動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陰雨天氣,天空是那麽地陰沉晦暗,黑灰色的雲層,層層疊疊的擋住了冬日的陽光。只有那薄弱的幾處才透著點點光線,照亮些許地方。
這灰蒙蒙的細雨呈現在了望遠鏡的視線之中,意外的發現外面農田裡還在生長的一株株綠油油的菜苗現在也已經全部都變得枯黃一片怏怏的耷拉著。
看到這裡呂閆不由的想到了什麽便一手扶著玻璃窗一邊耷拉著腦袋,想到這該死的末日還有那些喪屍的到來已經夠無語了,現在居然連雨水也發生了變化居然摻雜著酸性成分導致農田裡大片大片的莊稼枯萎死亡無法存活,沒有了糧食農作物之類的,那以後的人們該如何去生存拿什麽去填飽肚子。
就算現在還可以去各大城市裡的超市等地找尋食物,先不說城市裡遍布的喪屍人類是否可以安全的到達那裡,可那些東西也不能一直保鮮遲早也會發霉壞掉的,到那時如果危機還沒有解決不說喪屍就是這沒有吃的問題都會讓人類自取滅亡最後消失在了地球之上。
想到這裡呂閆便心中有了一個想法與打算,他必須去做好最後的打算不然真如他所預料那般,那真的將是一場持久的浩劫甚至更可怕的結果,那他就必須為自己以後做好打算,至少吃的食物要盡早去儲備一些,不然這酸雨不時的下一場就算是鐵估計都會被腐蝕掉的,別說去種莊稼了,既然不能耕種農作物那麽他就必須從明天開始去搜尋糧食越多越好,做好以後的長久打算。
昨晚的的大雨沒有將街道衝刷乾淨,地上凝固的血跡,碎裂的骨骼,殘破的汽車,破碎的玻璃,丟棄的飲料瓶,散落在四處。
被雨水衝刷過的喪屍像是脫了皮的蛇,只剩下一些破布頭零零散散的掛在身上。暴露的表皮有些零碎不多的黑色小鱗片,怪異的像是一個得了皮膚病的患者。
街上的喪屍還和以前一樣遊蕩著,步履間多了幾分靈活,爪子上的指甲長的更長,其中有一隻喪屍開始變得高大壯實,行走之間不再蹣跚,和正常人行走沒什麽分別,裸、露在外的皮膚烏黑透亮,黑鱗也更加完整,很多擋在它身前的普通喪屍被撞倒在地上,對它卻一點影響也沒有。另一隻喪屍則越發乾瘦,身形變得矮小細長,也變得更加敏捷,關節更加靈活,鼻子變得更加隆起,行走時鼻子不斷的抽動像是一隻捕獵的野狗,奔跑時已經能翻越一些矮小的障礙物,爪子上的指甲長的更長,比普通的喪屍要長上一倍有余。
繼續往遠處看去,在街道旁有幾顆葉子開始泛黃的楓葉樹,樹上有一群麻雀正在靜靜的休息。
沒有在意那些小麻雀,呂閆放下望遠鏡,用筆記錄現在街道上的喪屍情況。
通過這些天的觀察,呂閆樓下發現的喪屍現在一共有49隻,開始進化變異的喪屍有5隻,加強敏捷型變異的有1隻,加強力量型變異的1隻。推算呂閆所在的金陵市常住人口有800多萬人口,80%以上的感染率。普通喪屍就有700萬左右,進化成變異喪屍的基數大概就有100萬隻。
而中國近15億的人口,全世界70億人口? 呂閆打了個寒顫。
雙手緊緊握住手中的筆,指尖有些發白,不敢再算下去了。
“活下去,我一定可以活下去。”
他心中有一個信念,堅定無比的信念,那就是:活下去,在這個充滿喪屍的末世裡活下去,跟這該死的命運抗爭到底!
回過神來的呂閆漸漸放松手中的筆,轉身離開窗戶到了廚房。
準備早餐,牛奶,荷包蛋,熱狗。
不過現在的呂閆沒什麽心思吃早餐,隻想訓練增強實力。
所以快速的解決早餐。
念力異能,也是呂閆在末日存活下去的最大底牌。
所以念力訓練都是放在第一位,可惜念力的增長都不是很理想。
到了客廳,呂閆記錄現在為止所增長的念力值。
第一條可以模糊的感知以自己為原點半徑12米的圓圈范圍,可以清晰的感知半徑6米的圓圈范圍。
第二條可連續快速射擊10次。
第三條可用念力舉起125kg的物品重量。
看到結果,和以前一對比。
呂閆的臉色不禁陰沉下來。
“太慢了,太慢了,念力增長太慢了。
是我的方法不對嗎?
到底要什麽方法,到底有什麽增長的辦法。”
沮喪、失望、難過,想不通的呂閆狠狠的一拳捶在了牆壁上。
而念力的訓練方式隻得按照原來的方法來。
一個上午的念力訓練,呂閆都是沒精打采的。
吃過午飯,簡單的休息兩個小時後。
呂閆仔細的穿戴好等會出門的武器裝備。
手槍、自製鐵槍、長柄西瓜刀,長而厚實的剁骨刀代替了菜刀,口罩、帽子..........等物品
呂閆用念力探測門後的情況,沒有危險。深吸一口氣,便小心的走出了門。
呂閆從房間走出,選擇剩下的一間屋子,站在門口開始用念力探測,突然在呂閆的感知中有個高大的人形物體朝門口衝過來,一股及其危險的感知降臨,詭異陰森,直深入骨髓。
還沒等呂閆反應過來,“嗵”厚重的防盜門被撞開,呂閆措手不及之下整個人被撞飛到對面的防盜門,然後摔倒在地上。防盜門的回震之力讓呂閆不好受,嘴角一甜,一口血湧到了嘴裡。渾身骨頭就像要散架一般,疼痛欲裂。一個高大身影向呂閆猛撲了過來,腦子還沒想明白是怎麽了,下意識呂閆身體一個驢打滾就翻滾到了一邊。
“咯吱”從呂閆旁邊的防盜門門上傳來一陣刺耳的金屬破音,一隻高大的喪屍用爪子在鐵門劃出幾道清晰可見的抓痕。
此時呂閆也終於看清楚了它的模樣,這一看,幾乎讓呂閆嚇得魂飛魄散。
黑色的鱗片,醜陋猙獰的面孔,矯健有力的四肢,特別是一張血淋淋的利齒,給人一股不寒而栗的感覺。
“變,變異喪屍,這是一隻力量型變異喪屍!“
說時遲那時快,呂閆用念力控制硬幣和螺絲釘,猛的向喪屍的頭部疾射而去。
叮,叮,兩聲清脆的響聲。
呂閆瞳孔瞬間一縮,一股難以置信的感覺從心底升起。只見硬幣和螺絲釘卡在了變異喪屍的顱骨上,而變異喪屍隻被打了一個踉蹌,再來,一連六發,還是一樣。
變異喪屍似乎被呂閆激怒,一雙血紅的眼球死死盯著他。喉嚨發出嘶吼咆哮聲,朝著呂閆嘶吼,接著又朝呂閆猛的撲過來。來不及躲避,呂閆隻得高高舉起鐵槍來抵擋,卡擦,鐵槍被打了一個對折,抓在呂閆的胸口,從醫院到回家陪伴呂閆一路的輸液架,正式報廢。
呂閆躺在地上雙腳狠命的揣在喪屍的上腹,借著力道順著粗糙的地面向後滑去,後背上的衣服被磨破,背部的皮膚也擦傷,呂閆太過緊張沒有任何疼痛的感覺,唯一的想法就是把腦袋抬高。
“咚”的一聲呂閆撞在了樓梯間堆放的垃圾桶上,垃圾被撞翻了一地,腦袋也有些發暈,“吼”樓上的喪屍再次向呂閆撲來,喪屍視力低,一腳踩在掉落的輸液架上,向前一滑,張著兩隻爪子向下飛了過來,呂閆也來不及多想,右手緊握的西瓜刀鐵槍抬了起來,左手扶住槍身,槍尾頂在身後的牆角上,眼睛死死盯住喪屍。
“撲”斜長的西瓜刀槍頭從喪屍胸前刺入,喪屍來著巨大的慣性被鐵槍刺透,一直到鍍鋅水管被肋骨之間的縫隙卡主才停下來。呂閆在槍頭刺到喪屍時就松開了鐵槍,滾到一邊,喪屍被鐵槍貫穿倒在地上,呂閆知道這種傷害對喪屍並不致命,一邊從地上爬起來一邊從從腰間抽出之前收集到的剁骨刀,“哧”剁骨刀從喪屍的第二頸椎上狠狠的剁了進去,呂閆攪動了下剁骨刀,確定喪屍不在身體動彈,便拔了出來。
喪屍的面部猙獰,爬在地上嘴巴一合一閉,如同一隻受傷的野獸一般不斷嘶吼。
呂閆握緊剁骨刀,朝喪屍的口腔,一刀捅了進去,頓時喪屍黑血不斷的從嘴巴冒出,幾秒鍾後,喪屍徹底死亡。
“呼,呼.........”終於解決了,呂閆長長的出了一口氣。
喪屍倒在一邊,呂閆將剁骨刀上的汙垢清理乾淨拿在手裡,用腳把喪屍屍體翻了過來,將西瓜刀鐵槍拔了出來。喪屍仰面朝天的躺在地上,高達180多公分身軀厚重結實,肌肉上的青筋虯枝錯節,爪子上的指甲隱隱地透著金屬質感。
呂閆隱隱有些後怕, 差一點點,就交代在這裡了。幸好出門時穿的衣物很厚實,讓呂閆幸運地沒有被變異喪屍抓傷。
呂閆沒再管它,向它住的房子走了過去,要查看裡面的情況,看是否還有隱藏的喪屍。
一進門就聞到一股屍臭的氣味,走進客廳,左右環顧了下,房子裝修的很不錯,60寸超大的液晶電視,真皮沙發,客廳鋪著光滑地板,窗戶旁邊是一個橢圓的玻璃魚缸,魚缸的水死沉沉的,幾隻金魚翻著白肚飄在水面上,旁邊擺著一盆富貴竹,葉子已然枯萎。
走到臥室房間門口,門上貼著一個囍字,臥室的地面鋪著紅色的地毯,地毯上散落著一具被啃食的骸骨。雙人床上鋪著羊羔絨被子,床頭的牆壁上掛著巨大相框,一身黑色西裝年輕帥氣的男主人,身穿潔白婚紗秀氣可人又帶著幾分嫵媚的女主人。一家兩口在依偎在一起辛福的笑著,散落的骸骨和相片上的笑容互相對應,看著分外地殘酷!
臥室旁邊是書房,牆上掛著不少藝術畫和書法,書房裡亂七八糟的,書櫃上的書散落一地,桌上的還有一幅沒有完成的墨蘭畫,硯台裡的墨水灑落一地,地上還有大堆風乾的血跡,或許這是第一現場。書房接著陽台,陽台上的玻璃全都破碎,破碎的玻璃散落在地板上,走到陽台上,腳下的玻璃碎片被呂閆踩得更加破碎,發出“咯吱咯吱”的雜音。陽台被雨水侵濕過,木質地板現在還有些潮濕打滑,牆角的牆面漆開始褪色起殼。
呂閆站立矚目,微微抬頭眺望遠方的天際,黑雲已然壓城,一副風雨欲來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