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9月29日,離末日爆發到現在已經是第9天了。呂閆望天花板怔怔失神,腦海中,慢慢浮現出那個身穿粉紅色絨絨裙,像童話裡的公主一般的女孩,他記憶最深刻的,就是帶小女孩去遊樂場,小女孩露出了天真爛漫的笑容,她總喜歡像跟屁蟲一般跟在呂閆身後,喊他“哥哥”。她是他的妹妹,呂玥。
小女孩是鄰村窮苦人家的孩子,因為家裡已經有五個孩子養不起她,便在她兩歲時送給呂閆家養。
那時候,呂閆他心裡就暗暗發誓,這輩子一定好好的愛護她、守護她,即使委屈自己,也要讓她快樂健康的成長,名字還都是他給取的,呂玥,如天上明月一樣皎潔無暇。
末世降臨,呂閆卻是刻意的不去想起呂玥,呂閆家在處州市離金陵市也有將近六百公裡,正是這600公裡的距離,讓他退縮,逃避,懦弱得不敢去想關於呂玥的一切,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能力回到家,又或者他心裡在恐懼,他害怕回到家得到的結果是呂玥變成了和外邊那些怪物一樣被病毒奴役的喪屍。
“哥哥,你在哪裡?我好害怕,哥哥,你快來找我好不好……”
閉了閉眼,滴落而下的淚水,夾雜著濃濃的悲痛。自從末世降臨,他就經常做噩夢夢見一個小女孩被喪屍攻擊、啃食的畫面。
“哥哥……哥哥救我……”
那一聲聲痛苦的呼喊,那朝自己伸出的沾染血跡的小手,呂閆一直不敢正視噩夢中的這個小女孩,因為她不是別人,正是他發誓要守護一輩子的呂玥。
從悲痛中醒轉,呂閆緩緩攛緊了拳頭。
“玥兒!”
輕輕叫喚了了一聲呂玥的名字,抹乾臉上的淚水,他決定不再懦弱,不再退縮,他要不惜一切代價回到呂玥的身邊,守護她、愛護她、陪伴她。六百公裡的距離又如何?一路上有嗜血的喪屍又如何?一切都不能阻止他去到她的身邊。
“玥兒,你等著我,你一定要等著我!”
呂閆恨不得插上翅膀,一下子就飛到處州城,他一刻都不想在自己的出租房多呆了。不過,他知道根本就急不來,在出發之前,他必須做好充足的準備。
焦慮的情緒,讓他像發了瘋似的錘煉自己的體魄,除了之前的那些訓練項目外,呂閆又自己動手做了一個沙包,苦練拳頭。效果很明顯,幾天的工夫,他就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今天天氣有些晴朗,呂閆在訓練完體能後便爬在窗戶上用望遠鏡觀察喪屍異變的情況。蕭瑟的街道上只有一些喪屍在不斷的遊蕩,變異喪屍臉上的黑鱗更加的完整,鼻子和耳朵便的更加畸形,其他沒什麽改變,普通喪屍數量有些減少,只有26隻左右。當然呂閆也有其他發現,昨天扔下去的喪屍屍體,已經被啃的剩下累累白骨,難道是喪屍也吃同類的屍體,呂閆猜想道。
不過呂閆隨即被另一幕吸引,因為這幕太詭異和奇特。那隻強壯的長著黑鱗的變異喪屍正舉著雙手放在眼前觀察,不斷的翻轉手心和手背,時不時還握緊一下爪子,呂閆緊皺著眉頭,有些疑惑不知道它在幹什麽。
放下疑惑呂閆開始觀察對面那棟樓的幸存者,那個窗戶寫著SOS的求救信號的房間裡似乎有兩個人影在晃動,看樣子在交談,不過更像是在爭吵。一個嬌小一點的被另一個一巴掌扇到在地上,最後各自不歡而散的離開,消失在了窗邊。
放下望遠鏡後,呂閆回到了客廳,
然後準備早餐和等會的收集物資計劃。 早上9點,一身穿戴整齊的呂閆出現在了門口,鍋蓋盾牌,有些鈍的長柄西瓜刀,鋒利的剁骨刀,手槍,手套,口罩,帽子......
一步一小心,用念力探查安全後再走。
慢慢的呂閆挪到了2樓的樓梯口。
呂閆先用念力探測前面,地上有些屍體,沒有站立的人形物體。探出身去,往左右望望,他發現橫開的長廊兩邊果然都沒有喪屍的身影,不過這條長廊的血腥程度可是夠考驗人的心理承受力的,特別是往左通的一段,簡直可以用“地獄走廊”來形容。
這段走廊有將近30米長,中間有一段照明燈的電壓可能出了問題,忽明忽暗的亮著,在這種詭異燈光的襯托下,兩邊牆壁上濺著的那些已經凝固了的血痕顯得格外慎人。走廊地上支離破碎的留著不少人身上的零件,有碎了一半的腦袋,還有流出了腸子的身體,更有斷掉的整條大腿,看著好不恐怖。空氣裡蔓延的血腥味應該都是從這些器官裡散發出來的。
同時走廊裡還蔓延著一陣陣的嘶吼聲,也不知道是樓外傳進來的,還是走廊裡某個開著門的房間裡傳出來的,總之是相當的讓人提心吊膽。
呂閆慢慢的向前移動著。突然在呂閆的念力感受一股致命的危險從頭頂上方襲來,來不及躲避的呂閆舉起盾牌。
砰,盾牌深深的凹陷,外面兩層被撕開,整個已經接近報廢。而呂閆則是被狠狠的撞擊在牆壁上。
抬頭仔細一看那喪屍一身粉紅色的長裙已經破破爛爛,頭髮的長發還在隨著它的下降而飛揚在空中,這原本該是一個美麗的姑娘,但它鋒利尖銳地牙齒已經從血盆大口中突了出來,巨大的血盆大口向上蔓延到了鼻子處,將鼻子直接擠到了眉眼中間。由此以下半張臉全部是鋒利的雙排牙齒,和野豬一樣外翻著!
它的雙手已經進化出了鋒利的指甲,原本鮮紅的指甲油如今還若隱若現,但前面卻已經延伸出來了0公分!指甲呈現一種透明的青灰色,鋒利程度不亞於呂閆手中的黑刃!
此刻,這隻喪屍四腳朝地,如同一個野獸一樣虎視眈眈,唾液順著它巨大的大嘴不停的流了下來,很快就濕了地面。它的目光已經不再是純白,而是中間生出了血紅的原,代替了先前的瞳孔!
看到呂閆,這隻喪屍發出一聲興奮的嘶吼,兩排牙齒上下不斷的咬合著,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更顯得詭異恐怖!
那恐怖的粉紅色長裙正要繼續撲過來,呂閆拿出口袋藏的一把硬幣,一枚枚硬幣在空氣中無聲的飛射而出,一連飛射了9枚,從眼眶,嘴巴,鼻子等等地方瞬間末入大腦。
血盆大口離呂閆面孔還有10厘米的時候,終於無力倒在地上。
呂閆大口的喘氣,平複著被驚嚇的心跳。然後扶著牆壁,從地面上爬了起來。最後上前用長柄西瓜刀又狠狠的給它補了一刀。
蹲著喪屍旁邊觀察了一會,呂閆發現手掌和腳掌都長了一些奇怪的吸盤,有些豁然大悟,難怪可以在頭頂上的天花板埋伏。最後除了長了一張恐怖的血盆大口,和一雙鋒利的爪子,其他沒有什麽特殊的,防禦力和普通喪屍差不多。看來是個高敏,高攻,低防的喪屍。
呂閆起身離開後,心裡不斷提醒自己,以後無論什麽情況都不能大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