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順著走廊往前走著。但光線越往裡愈來愈昏暗了起來。
“嗚…嗚!"
一有喪屍在暗處嘶吼。
聲音愈來愈近,這些喪屍的聽覺極為靈敏,一樓有更多的喪屍,甚至有變異喪屍,自己必須搶在更多喪屍察覺之前把它解決掉。
“嗚……嗚嗚!”
隱約的能夠聽到低吼,這下子算是確認了。
呂閆不覺的緊張起來,心跳在耳邊回響著,長柄西瓜刀在手中緊握,兩眼死死的盯著房門。
“砰!”
房門的一聲衝撞打消了呂閆的僥幸心理,讓人繃緊神經。
“啊嗚嗚!”
外面這喪屍已經開始衝撞房門,令人作嘔的低吼跟隨著穿過牆壁刺進耳膜。
“砰!砰砰!”
不能再讓這喪屍製造更多的動靜了。
呂閆往前走了幾步,全神投在房門上,緩緩的用念力擰開門把手……
“啊嗚嗚!”
房門大開猛的往後退了一步,迎面一張腐爛的面孔大張著血口往自己撲來,看樣子是隻普通喪屍,或許我可以實驗一下前幾天的想法,一股念力從眉心冒出籠罩在這隻喪屍的全身,喪屍晃了晃身子便立刻在原地停下了,僵直的像是玩偶。
呂閆有些興奮,因為自己又有一種對付喪屍的手段,多一種手段就多一分生存的機會,這時呂閆有些靈感閃現,如果我把念力作用在自己身上,或者在自己攻擊喪屍的時候作用自己身體的某一部分,例如手和腳等。這時的呂閆簡直是腦洞大開,又想如果我直接用念力衝擊喪屍會怎樣?還有.............
只是呂閆剛準備實驗自己想法的時候。臉色突然有些發白,腦袋有些隱隱作痛。
這是念力快用完的症狀,看來控制活體喪屍也會消耗大量的念力,呂閆迅速得出結論。
“啊嗚嗚!”
一隻喪屍猛然從一扇門後轉撲過來。
“啊嗚嗚!”
自己控制住的喪屍也有些掙扎,嘴裡不斷吼叫。
“嗚嗚嗚嗚嗚……”
先解決喪屍,這些想法容後再試試。呂閆穩了穩腳,右手緊握的西瓜刀徑直的迎了上去。
只聽噗嗤一聲,西瓜刀分毫不差的刺進了它的頭顱裡,這喪屍停止動彈,全是血紅的雙眼還睜開著,腐臭的鮮血從額頭上滴落下來,拔出西瓜刀,這怪物終於老實的化為了具屍體。
呂閆深呼了口氣,擦了把額頭的汗珠。
“嗚嗚嗚嗚!”
剛剛這隻喪屍已經引來了更多的同類,走廊的一端開始有一隻接著一隻的喪屍往這邊過來。
呂閆緊握著西瓜刀,扭頭看了眼走廊的一邊,只見已經有幾張腐爛的臉從房間裡冒了出來。
走廊的地毯多是紅色,也不知是刻意那麽設計還是被鮮血染紅,但兩邊出現在視線中還可以看到些屍體,大概是末世爆發時的原租戶。
現在還是要用甩硬幣的方式,因為呂閆能在最短的時間內解決這些喪屍。
一隻隻喪屍在呂閆面前被爆頭,黑血撒滿了地面和周圍的牆壁。一些血液甚至要濺到呂閆身上,只是在血液飛濺過來時,呂閆身前突然浮起一面透明的意念牆擋住了黑血。
呂閆以最快的速度,跑到各個房間收集食物,把食物堆放在客廳裡。接著又跑到各個房間找到一些沙發等家具堵在一樓和二樓的樓梯轉角處,看著被堵著嚴嚴實實的樓梯口,
呂閆點了點頭,滿意的笑了笑。 要說呂閆為什麽不清理一樓的喪屍,其主要目的是為了緩衝外面的喪屍群。
一樓的喪屍已經密集到一定程度,不會怎麽增加,況且一樓的喪屍基本都是普通喪屍,危險不大。所以他當時不清理外面一樓大廳裡的喪屍,其實那些喪屍從另一個角度說,是外面來襲的一層緩衝,或者叫警報器。如果清理一樓的喪屍,先不說會鬧出動靜吸引變異喪屍的注意,同樣的也會吸引一些幸存者的注意。
況且喪屍的屍體也會被不知道被什麽的東西吃了,呂閆隱隱有些擔心,覺得這是養虎為患。
在呂閆的眼中,熟悉的喪屍已經變得不那麽可怕,真正讓他害怕的是未知的變異體。
所以放著,其作用利大於弊。
處理好這些喪屍的屍體,呂閆轉身向樓梯口走去。
就在這時樓道裡突然傳來易拉罐在地面滾動的聲音,聲音異常清脆,讓本就異常警覺的呂閆瞬間汗毛豎立,立即握緊西瓜刀,身體擺出迎戰的姿勢。
現在樓道裡異常的寂靜,寂靜的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長長的呼吸聲。
“呼.......”
呂閆身體緊貼著右手邊牆壁,一步右腳向前接著左腳跟上,慢慢的向那個房間移動。
近了,這是一間雜物間,剛好是呂閆漏查的。
呂閆緊緊的盯著房門,他在考慮要不要踹進去。
“呼...呼...呼...”一陣重重的喘息聲傳來,只有短短幾秒鍾,但呂閆卻是聽得明白。只是對方好像意識到了,呼吸聲馬上停止,像是給什麽東西捂上了。
呂閆不禁“咦!”的一聲。
“這是人,還是喪屍?”
呂閆站在門前,抬起手在門上敲了幾下,然後開口說道“您好,裡面的朋友。我並沒有惡意,還有你現在是安全的,外面的喪屍都已經給我殺死。”
回應呂閆的是一片安靜, “看來是人,如果是喪屍早就衝出來了。”呂閆心裡猜想到。
“你能出來一下嗎?外面已經安全了。”呂閆這次詢問道。
這次房間裡面終於有了回應,只聽到裡面傳來一個中年男子沙啞的聲音“對不起,我現在不方便出去。”
呂閆無奈道:“好的,我是三樓308住戶,你有什麽事可以上來找我。”
男子沒有答話。
呂閆正要離去,突然想到二樓的食物已經被自己搬空,於是轉頭對著禁閉的房門說道“朋友!這個樓層的食物已經被我搬完,你要是餓了可以上我那兒拿吃的。還有千萬不要挪開堵在二樓樓梯口的東西,不然喪屍上來就麻煩了。”
“我知道了!你趕緊走。”男子語氣似乎有些不耐煩。
呂閆心裡嘀咕一句“這個幸存者的脾氣真怪”,便皺著眉頭離去。
就在呂閆離去不久,房門被打開,一個身體壯碩身的中年男子先是趴在門口四處張望,然後提著一把染血的柴刀殺氣騰騰的從房間裡出來。
向房間裡看去,裡面一片狼藉,環境糟糕透頂,屎與尿混合成一片軟趴趴的貼在地面上,蛆在上面攀爬,蒼蠅在空中飛舞,用四個字形容那是叫一個“臭氣熏天”。
就在這所房間的廁所裡,裡面隱藏著恐怖的一幕。一個身穿保潔服的老頭被綁在馬桶蓋上,他的腹部空蕩蕩而內髒不知所蹤,四肢早已被砍斷,地面上散落的著是被啃完肉的骨頭,老頭雙眼死死的瞪著前方,面目猙獰,仿佛至死都不相信所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