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的“病人”一聽到呂閆這邊有聲音,立刻轉頭看過來。定了定眼,又是仿佛色狼看到了嬌媚裸體的美女一般嘶吼著向呂閆這邊衝過來,隻是速度上在正常人裡隻能算是快步走。
即使是這樣的速度,配上那猙獰的面孔,血紅而讓人不敢直視的眼珠,腸子晃動血液往外冒的場面。
“我靠,什麽情況?”
呂閆看到這兩惡心的人向自己撲過來,心裡感覺有些發麻,立刻就想轉身跑開。
“別慌,我們要把他們按住給他們打麻藥,不要讓他們亂動,快。”
這種連腸子都掉出來了還能奔走,還真是又開眼界了。
其中一個醫護人員把藥箱放在地上,取出麻醉劑。其他人員則是在另外一個醫護人員的領導下一起向兩個“病人”移過去,準備製服他們,還在乾嘔的保安也不得不上去幫忙,即使身體發軟,那也能湊個人數。
六個人對付兩個人,三人一組。
因為“病人”的速度不是很快,所以醫護人員的計劃大膽要求一個人從它的背面緊緊抱住,第二個人則是用衣服蒙住它的臉不能讓它亂咬人,第三個人則是捉緊它的雙腳抬起來讓它不能亂動。然後等待配藥的人過來打針,這樣就可以製服它們了。
“大家別怕,你看它們的速度都不是很快,注意不要被它們咬到,可能會被傳染的。”
每個人都知道自己要做什麽後,都衝了上去對這兩個人實施“救治”。
從背面抱住的人都是醫護人員來做,因為這也是要講究技術的,抱不好有可能反被咬呢。
呂閆是作為抱腳的一個,選擇抱住的則是那個男子“病人”。只看到和呂閆一組的那個醫護人員迅速的轉到“病人”背面,然後雙手從“病人”的胳膊液下經過,雙手迅速向上並按住“病人”的頭部不讓它轉過頭咬人,雙手用力緊緊地鎖住上面不讓“病人”動彈。
呂閆立馬衝上去幫忙,緊緊地蹲下抱緊那病人的雙腳。病人的雙腿劇烈的掙扎,力氣真是有些大。
呂閆同一個組的另外一個保安也立刻拿著手裡脫下的衣服向“病人”的嘴摁過去。
兩個“病人”都被製服著,配藥的醫護人員也把配好的藥拿了過來,拿著兩個吸有藥水的注射器趕了過來,兩個“病人”都被注射麻醉藥後,還在掙扎的身體慢慢地停止了掙扎。
“好,慢慢放下來。”
把兩個“病人”放下地面,大家都松了一口氣,其他醫護人員則是先對那掉了腸子的婦女進行縫針治療和處理傷口。而呂閆則給旁邊的一些被咬傷輕微的一些人處理傷口。然後讓病人趕緊回病房去,四周有些還在圍觀的群眾也漸漸散去。
呂閆感歎還好最近一直手術室蹭飯,在幫忙時,到也不是手忙腳亂。
“叮。”這一聲突然響起來,把呂閆嚇了一跳。
電梯門緩緩地打開,從裡面走出來兩個穿著製服的保安,兩人手裡都拿著電棍。
“怎麽樣?什麽情況?”剛來的兩個保安對不遠處站著的兩個保安問道,兩人都沒有注意到地上左邊不遠處躺著的人。
剛來的兩個保安這麽一問,讓剛剛經歷“血腥”場面的兩個保安回想起了剛才的一幕,還未安靜下來的胃部立刻又是一陣翻滾,立刻轉身彎腰乾嘔。
剛到的兩個保安一看,心中很是奇怪,立刻快步走上去,幫忙那乾嘔的保安拍背,並且依然詢問怎麽了。
兩個保安的乾嘔,讓呂閆有些想笑,卻聽到那邊叫喊起來。
“啊,快,快拉開它。”
呂閆抬頭一看,卻看到本應該躺在地上的那名男“病人”此時卻是站了起來,並且還咬住其中一名醫護人員,此時的叫喊聲就是被咬的醫護人員發出來的。
因為所有醫護人員都覺得那名掉腸子婦女的“傷勢”都比較嚴重,所以都蹲在那裡在處理婦女的“傷口”,也就都沒有人注意到男“病人”已經站了起來,也都沒有想到被注射了強力麻藥的人這麽短時間內就站了起來。
於是這名男“病人”對著最近的一名白大褂醫生咬了過去,這名醫生被咬,立刻大叫起來,並且手腳掙扎想要脫離被咬。
其他醫護人員一看這情況,一時呆了會,因為還不敢想象那人怎麽就站起來咬人了。
三名醫護人員停頓了一兩秒,立刻都衝上去要從這嘴下救人出來,於是這些人扭打在起來。
呂閆和四名保安人員一看到這樣的情況,也立刻要跑過去幫忙。
但是,躺在地上的那名婦女此時也掙扎站了起來,看到醫護人員都在旁邊,立刻嘶吼著咬了過去。其中一名護士大姐立刻就被咬到了,也立刻大叫起來。
事情發生得太突然,讓所有人都出乎意料之外。
幾個呼吸間,四名醫護人員都被咬到了或是被狂犬病人抓到,兩個是手臂被咬,一個胳膊被咬,一個胸口被抓傷,鮮血灑滿一地。
呂閆和四名保安都衝了上去,每個人都用力要把兩個“病人”拉開,可是,因為咬得太緊,而且又不怎麽松口。這麽一拉,立刻讓被咬的醫護人員失去了一塊肉,痛得他大喊起來。拉扯間又有兩名保安被咬傷和抓傷。
幾名保安和醫生急忙把病人按倒,控制起來。
“趕緊,趕緊,去拿繩子捆起來。 ”一位醫生說道。
呂閆和1個保安快速跑到保潔室,不一會手裡拿著幾件還沒洗的病房床單回來。
“沒有繩子,隻有被單,可以先用被單捆著。”呂閆說道。
說完呂閆和保安拿著被單繞成長繩狀,然後朝著地上的喪屍就捆了上去。
被單在狂犬病人身上纏了好幾圈,從手纏到腳。捆的結結實實的。隻是兩個狂犬病人時不時還會在地上蹦Q幾下,像是兩條擱淺的魚兒。
呂閆在處理完後緊靠著後邊的牆壁大口的喘氣,有幾名保安和醫生更是累的坐在地上休息。
其中一名很年輕的護士無力地坐到了地上,白嫩纖細的胳膊被咬的血淋淋的,整個人的身體因為害怕和疼痛而有些抽泣起來。
想不明白那兩個“病人”到底是得了什麽病而見人就咬,真的隻是“狂犬病”那麽簡單嗎?更想不明白的是,那婦女的腸子都拖到地上了居然還是那麽生龍活虎地到處咬人,這也太不科學了。也隻有一種未知的恐怖病毒,可以解釋。
這完全就是一個野獸在撕咬獵物,沒有罪惡感,沒有疼痛感,唯一有的就是把眼前的獵物撕咬。
“快捂住傷口,壓迫止血……”
醫生在對被咬了胳膊的護士進行著救治,而呂閆則起身幫其中一個被咬到了手臂的保安處理傷口。
呂閆想到那兩個“病人”好像被電棍打到了身體後仍然沒事一樣。
難道這兩個人真的瘋了,身體都沒有了任何的疼痛感,隻有無意識的咬人?
到底是什麽讓他們變成了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