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閆心裡倒是覺得那些咬人的狂犬病人,有些像電影裡拍的喪屍,那種沒有痛覺只知道吃人的喪屍。
旁邊的一名保安拿起手機準備報警,可是手機聲音卻提示佔線。另一個保安說道”等會再打試試看“之後大夥抬著被捆的嚴嚴實實的兩個狂犬病病人都進入了電梯裡面,準備要送他們到感染科治療。
感染科就在住院部的後面,距離這裡倒是有一段路。
電梯開始下降,呂閆站在電梯按鈕旁重重的按下1按鍵,1按鍵從灰暗變成明亮,看著那電子燈顯示,呂閆希望趕快下到一樓,因為在呂閆心裡隱隱感到一股不安。
那名被咬到手臂的那名保安,坐在角落裡低著頭,手腳不斷的抽搐,嘴裡吐著白色泡沫,很像是癲癇病人發作。旁邊的保安非常緊張的低下頭詢問著:“阿強,阿強,你怎麽樣了?醫生,醫生快點過來看看,阿強哥怎麽了。”就在此時那位叫阿強的保安卻是突然睜開了眼睛,那是一雙紅的可以滴血的眼睛。緊接著抱住旁邊的保安,二話不說對離他比較靠近的一名保安的脖子就咬了下去。
突如其來的事讓被咬的人也沒有反應過來,而且誰都沒有想到這人突然就起來咬人了。
保安的脖子被咬了然後立刻大叫起來,眾人一看,都嚇了一跳。只見那名慘叫的保安頸動脈已經被咬破,血從傷口飛濺開,灑了一地。
恐懼症不斷的蔓延。
“這都怎麽回事?怎麽這人也開始咬人了?”
呂閆看到這樣的一幕,心中驚呆了。
想要上前幫忙,就要動手時。旁邊那幾名醫護人員竟然也都倒地手腳不斷的抽搐,嘴裡吐著白色泡沫。
看著眼前的一切,害怕和恐懼充斥著呂閆的全身,本能讓他不敢上前。
於是呂閆在緊張中不停地按著電梯按鍵,他想在最快的時間出電梯。並且也做出隨時防禦著那些人撲過來咬自己。此時電梯已經開始從5層下到了3層,這麽胡亂按還真讓他按在了3層停電梯。
電梯響起一陣陣不斷的喊叫,有咬人的,也有被咬的。
“救命啊!”
“快放嘴。”
“快把他拉開。”
“強哥,快停下,我是阿豪啊!”
電梯內都亂成一團了,保安之間都是同事,有感情在,所以拿著電棍的那名保安一直都不敢用電棍打頭,於是隻有擠在這電梯內要把咬人的保安拉開。
電梯門慢慢的打開,這時電梯裡幾名醫生護士保安也開始異變,瘋狂的撕咬著旁邊的保安。
呂閆緊張的看著一切,卻又無力阻止。回想公交車上看到的一幕,以及從剛才到現在經歷的一切,讓呂閆可以百分百的確定,一種未知的病毒爆發,人類一旦被傳染就會變成喪屍怪物。
一名容貌秀麗的小護士,紅著眼睛張牙舞爪的想撲過來咬自己,被呂閆用腳頂在了肚子,擋著後面的可以說是都已變成喪屍的人類。轉身然後開始用手用力的扒開電梯門。
“叮……”
電梯門打開,呂閆瘋狂的衝了出去,後面還跟著一群喪屍。
不斷的奔跑著,呂閆突然看見前面好像站著兩個病人。
“快跑,快跑......後面有喪屍”
呂閆不斷的呼喊著,可惜前面的兩個人沒有什麽反應。
呂閆急促呼吸了幾下後抬頭看那兩個病人,這一看就讓呂閆靈魂出竅了,冷汗都刷刷往下流著。
只見那兩個病人眼睛血紅色,
黑色眼瞳都變成了一小點了,面色發白並且相當猙獰,嘴上還流出紅色液體,裡面好像還在咀嚼著什麽。 呂閆立即明白眼前的兩個人便是喪屍。
前有猛虎,後有追兵。呂閆不得不停下腳步。
“吼,吼,吼。”
這時後面一個喪屍保安嘶吼著就撲向了呂閆,呂閆驚得大叫一聲。隻是由於這個保安撲過來的力量相加起來非常大,這麽一撲,就把呂閆撲倒在地。呂閆後背重重地撞擊在地上,一陣辛辣感從後背傳來,緊接著就是一股酸痛。
”瑪的,好痛啊!”
呂閆可不想死啊,那個保安的眼神,那面目的猙獰,張口咬人的模樣,還有現在所做出來的行動,種種表明這都是要把自己生咬的啊。
”不,我不想死“
“給我滾開“
呂閆奮力地用手臂頂在他的脖子上不讓這個發瘋的保安再撲下來接近自己的身體, 手臂頂在保安的脖子,保安拚命掙扎想要咬呂閆,黃色的口水一滴滴落在呂閆的胸口上,非常惡心。
呂閆可不想一直死耗這樣,況且這樣下去終會被他們接近自己,於是呂閆伸起雙膝重重地頂在保安的腹部,並且用力向一旁頂開去。
那個發瘋的保安被頂到一旁跌落在地,呂閆立馬翻身從地上蹲起來就往前面跑去,在前面的兩個喪屍抓到之前,雙腿全力衝刺,一個類似足球比賽裡鏟球的動作,從兩隻喪屍的中間滑了過去,而兩隻喪屍揮舞的手差點在最後的關頭拽住了呂閆的頭髮,還好呂閆是短發,不然妥妥的被拽住。呂閆滑過來後迅速起身,然後往前跑去。
呂閆跑了幾步便發現快到了這條走廊盡頭。一間間病房都是關著門,一些病房還發出人類的慘叫,不知道有沒有路的,如果沒有路,那這不天要亡我嗎?
所幸天無絕人之路,只見幾步之遙有一個病房門打開著。呂閆急忙向那開著門的房間跑了進去,轉身抓著房門緊緊把它關了起來。
“嘭。”
一聲關門的巨響,呂閆拚命地把門反鎖,然後後背頂住門,生怕這門會被推開。
呂閆呼吸急促地頂著房門,心情極度緊張。
不一會兒,隻聽到頂在後背的房門傳來“嘭嘭”的拍門聲音,而且呂閆也能感受到房門的震動,這一刻呂閆的心都要提到嘴邊了。生怕這房門承受不住會被撞開,不過很好,房門依然完好無缺。
呂閆的心情也慢慢地平複下來,然後才開始注意這房間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