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閆駕著車進了婺州市。
整座城市死寂沉沉,街道上零星的遊離著一些身體腐爛的喪屍。
“嘶……噶……”
一隻女喪屍張牙舞爪的向呂閆所在的貨車奔來,它嘴巴周圍的皮肉都掉了,露出裡面的牙齒和舌頭,模樣甚是恐怖。它的腳上穿著至少七公分高的高跟鞋,變成了喪屍如何能駕馭得住,所以每跑一步就狠狠的崴一次腳。
還沒等靠近貨車,兩隻腳就從腳踝那裡斷了,黑血流出,隱隱發黑的骨頭露了出來。但對鮮活血肉的渴望,讓它依然不顧一切的低聲嘶吼著奔來,兩隻穿著高跟鞋的腳還黏連在腳踝上,隨著它的跑動而在地面上甩來甩去。
“對不起了!”呂閆默默念叨一句。
當從碾過它的身體時,女喪屍一頭栽倒在地,腦袋就像西瓜一樣裂開,漆黑如墨汁般的鮮血緩緩流出,散發出令人作嘔的腥臭味來。
依依也被撞擊感震醒,茫然的看著四周。
城市隨處可見的腐屍、乾涸的鮮血,以及各種廢棄物,讓這座城市看起來肮髒不堪,像是一座巨大的垃圾回收城。
呂閆降低車速,他密切注意著周遭的情況,小心翼翼的往前開著。
烏雲下周圍的建築裡漆黑一片,仿佛隨時都會有一隻齜牙咆哮的喪屍從裡頭衝出來。
車輛正行駛著,前方的道路被一個橫倒的電線杆給擋住了。
“依依你注意一下四周,我下去搬開電線杆。”呂閆對還在茫然的依依說道。
“大叔,我和你一起下去。”依依一個激靈趕緊說道。
呂閆身後緊跟著的依依已經有了末世幸存者的樣子,表情嚴肅而認真,行動起來小心翼翼,時刻留意視線看不到的地方。
依依並沒有慌亂,一路下來她已經有對抗喪屍的經驗,只是不敢動手拚殺,但躲避還是有一定把握的。是因為前面的那個男人在,也是因為她見識到了很多他強大的地方……
呂閆將雙手抱著電線杆的底部,將念力附在電線杆上同時發力,重一噸多的電線杆一點點的別挪到一邊。
呂閆剛站起身子,拍了拍手,就依依驚叫聲。
“啊!大叔快點過來,這裡有具屍體。”
呂閆皺了皺眉頭,走上前去打量那具屍體。詭異,腦海中最先浮現的便是這兩個字,令人頭皮發麻的詭異,即便是呂閆,此時都不禁有些心驚膽戰。
因為眼前的屍體,一點都不像是喪屍咬死的,喪屍撕咬,皮肉都是一大塊一大塊的掉,毫無規律可言,而且會鮮血四濺。
可眼前的屍體,雖然被咬的淒慘無比,但鮮血倒是沒有濺得到處都是,其腰部,完全缺了一大塊,傷口形成一個有規律的半圓弧狀,上面留有坑坑窪窪的咬痕。
而且,他的腦袋也是被咬爛了一小半,腦漿和腦組織混雜著鮮血黏在地上,腥臭無比。
“大叔…這是怎麽回事?”依依也意識倒眼前這屍體的不同尋常之處,當即便問道。
“不像是喪屍咬的。”呂閆搖搖頭,手心卻布滿了汗水,“倒像是…像是被什麽東西啃過的一樣。”
龐大的城市裡出現的怪物越來越多,裡面很多都不是自己能對付,呂閆感到一股危機。
“大叔,我們趕緊離開這裡吧!”依依有些害怕。
呂閆點點頭“收集完物資,我們就上高速離開這裡。”
呂閆駕著車沿著城市邊緣地帶行駛,不一會兒就尋到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超市。
遠遠的看著這所名叫好鄰居的超市,呂閆決定就它了。 於是這呂閆和依依無驚無險的從幾隻喪屍的身前穿過,小心進入了超市“入口”大門……
“裡面……會不會突然衝出來很多很多喪屍?”依依低聲問道。
呂閆對這樣的環境並沒有任何意外,他只是冷著鷹眸,仔細觀察昏暗環境裡面的動靜。
“如果裡面的喪屍很多的話,那麽就必須立刻撤退,再想其他辦法。”
超市向來都是人流密集的地方,不管是在末世之前,還是在末世開始以後!
在末世開始前,這種大型超市將會被無數人光顧,每天的人流量可能高達數千甚至上萬。
而在末世開始以後,這裡又會成為幸存者獲取食物的目標……
超市裡那些倒塌的貨架、一灘灘乾涸的血跡和隨處可見而又雜亂不堪的血腳印,就足以證明這裡發生過非常大的混亂。
所幸面前的超市並不大,只有兩層,遇到的喪屍應該不會太多”
想了一下, 呂閆一腳踢在了空可樂罐頭上,罐頭劃過完美的弧線落在了地面……
“劈裡啪啦……”
罐頭清脆的聲音在陰森的超市裡面回蕩,聽的人心頭髮寒。
可能是幾秒鍾,也可能是十幾秒鍾,傾聽超市裡聲響的時候,時間感覺過的非常慢。
忽然……
“吼……吼……”
喪屍那獨有的低沉、沙啞,像是公鴨子被掐住喉嚨時發出的那種聲響,在超市裡回蕩了起來。
接著,幾個搖搖晃晃的黑影出現在了一排排貨架中間的通道上!
“喪屍!”
呂閆身旁的依依在仔細觀察超市裡的動靜,默數喪屍的數量。
她已經有了很多對付喪屍的經驗,更加有勇氣和喪屍搏殺!
“六隻!”
超市中的喪屍已經現了呂閆,一個個慢騰騰的向著呂閆走來。
“砰!”
怪異的炸響聲中,那隻喪屍的額頭上被呂閆用念力控制石子砸進去了一個拳頭大的坑,青灰色布滿屍斑的臉上,凶狠的表情凝固了,直挺挺的向後倒下。
狹窄的收銀台隻容許一個通過,呂閆就守在收銀台前,仿佛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剩下幾個喪屍正慢騰騰的向著收銀台走來,沒等喪屍的手夠到收銀台,便被呂閆砍掉了。手臂被砍後,喪屍似乎根本就不知道疼痛,依舊向著收銀台走來。呂閆刀起刀落,便將一個喪屍的腦袋砍掉了。
最後擋在呂閆身前的三個喪屍,不是被呂閆砍掉了手臂,就是被呂閆一刀砍掉了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