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為了加大命中率,有一架直升機突然做超低空飛行,對著幾頭巨型喪屍開始射擊。要說這效果還真不錯,直升機上都是裝的20mm口徑的機炮,幾下打下去,就能把一頭巨型喪屍的腦袋給打爆。或許是嘗到了甜頭,在連續消滅幾頭這樣的喪屍後,其他的幾架武裝直升機也紛紛效仿,做超低空射擊。
這個時候,喪屍們只有對著直升機怒吼不已。王詠看到這裡也感到痛快,畢竟被這些喪屍給虐待了這麽久,終於可以看到它們受到致命的打擊了。突然,王詠看到原本隔著一段距離的一頭喪屍迅速靠近另外兩頭喪屍。王詠還沒有弄明白這麽回事,就看到那頭喪屍一個助跑,跳到另外兩頭喪屍雙手搭成的人肉彈簧上。
只看到一整模糊,那頭喪屍一下子就被扔到一架低空盤旋的飛機上了。巨大的衝擊力再加上喪屍的重力,直升機一個不穩就失去平衡往下掉。直升機本來是在十來米的距離做超低空射擊的。駕駛員都沒有足夠的反應時間,直升機就一個跟頭栽了下去。
“轟隆”一聲巨響,火光四濺。原本滿懷憧憬的人們一下子就慌亂下來,正所謂不怕喪屍力氣大,就怕喪屍有文化。更為可怕的是,眾人一下子並沒有都反應過來,而那些喪屍是不會給這些人機會的。前後不到三十秒的時間,又有一架直升機就這樣被喪屍給從空中拉了下來。
原本殺得興起的武裝直升機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趕忙拉升了高度。而那些喪屍現在威脅減輕了不少,也就拚命開始攔截這架永遠無法起飛的飛機。
一頭又一頭的喪屍撲到飛機上,然後死死的抓住飛機,拚命破壞。
好像死神的敲鍾聲提醒著眾人,死亡已經不遠了。飛機上的士兵們開始要崩潰了,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過程。他們舉著槍,不知道朝哪裡射擊,到處都有撞擊聲。他們知道,在飛機停下來的那一刻,就是他們面對死亡的那一刻。
陳師長此刻的眉頭緊皺,盯著眼前的場景。
此刻已經是最為緊張的時候,第二道防線已經失手,殘存的士兵退回了城牆內。
這裡,是屬於幸存者基地的最後一道防線,也是最重要的一道了。
神情之中,可以看出陳師長帶著憤怒。
喪屍群已經停止了進軍的步伐,他們似乎正在整理自己的隊伍。
原本的那兩隻三級變異喪屍,此刻也回到了喪屍群之中。
很顯然,他們正在醞釀著攻城。
“師長!”就在這個時候,王詠的聲音傳了過來。
“怎麽了?”
帶著一絲怒意的陳師長看向了王詠,此刻的王詠正向著他走來。
“樓下一群老爺子點名道姓非要找你,說要見見你。我怕出點什麽事兒,所以上來和你說一聲!”
“找我?”陳師長有一些疑惑,又看了眼前的情景一眼,隨後看著王詠開口道:“走,我們下去看看!”
“請問誰找我?”
走下城牆的陳師長,果然看見了一群大爺正在守著這裡。
“請問,你就是陳長官?”
還是那位老爺子,拄著手中的拐杖,一步一步的向著陳師長走去。
“對!”陳師長點了點頭,並沒有否認。
“陳長官,我們這些老頭子來這裡,是請求你一件事情的!”
“什麽事情,如果在我的職能之內,我一定會完成!”
“咳咳!”這老爺子咳嗽了兩聲,
顫抖的嗓音開口了:“陳長官,我們這些老頭子啊,都已經老了。一把老骨頭的,都老的沒有用了。我們不想就這樣死在末世之中,這樣不劃算。看著之前的畫面,我們這些老頭子心都在痛。他們都還年輕,生命不應該就這樣結束。而我們這些老骨頭已經沒用什麽用了,所以我們……” 聽到了這裡,陳師長的神色在瞬間一變。
他已經知道,這些老爺子想要幹什麽的。
“老爺子,我知道你們什麽意思。可是抱歉,這件事情我不能答應你們。”陳師長直接拒絕了這些老爺子的想法,“有些事情是我們的分內之事,如果我答應了你們的請求的話,我陳師長,甚至我們參加基地保衛戰的所有士兵,都會成為千古罪人。”
“我們這都一把老骨頭了,陳隊長,我們沒多久的活頭了,趁著我們還能動,讓我們為基地盡一點微薄之力吧!”很顯然,陳師長的拒絕並沒有讓這些老爺子們放棄自己的決定,此刻的老爺子依舊在不斷的勸著陳師長。
看著這群老爺子,陳師長也不好發火。
畢竟他們是一群七老八十的大爺啊,萬一出了點啥事兒,自己怎麽交代都不好辦。雖然這些大爺的提議的確是為了基地好,並且的確能夠削減一部分喪屍的力量。但是,陳師長更不希望成為罪人。
一旦讓士兵知道竟然讓老者充當人肉炸彈,他們會怎麽想。即使是老者自願的,又如何?他們保衛基地的意義是什麽,保衛自己的家園。如今連老人都去當人肉炸彈,包圍家園還有什麽意義。
“喪屍動了!”突然之間,城牆之上傳來了驚呼的聲音。
聲音的響起,讓陳師長的神情在瞬間繃緊。
“送這群老爺子回去,王詠,我們上去!”說完, 陳師長看了一旁的兩名士兵一眼,並沒有答應這群老爺子,直接帶著王詠向著城牆走去。
m21的瞄準鏡,陳師長果然到了喪屍群此刻又開始了他們的移動。
敢死隊的阻擊,由於出現了不算意外的意外,敢死隊並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
而此時的車頂,所有人腳下的空間已經漸漸變小了許多,無數喪屍的手臂從車沿邊伸了上來,有的臉孔甚至都露了出來,那種或是慘白或是紫灰色的臉讓人既有點恐懼也會感到有些惡心。
“呯!”一聲槍響,一只露出臉孔的喪屍的額頭濺出一灘黑血,其中還混雜著灰白色的不明物質,然後便消失在了車沿前,可馬上就又有更多的喪屍冒了出來。
“嘭!嘭!嘭!嘭!嘭!”兀的傳來五聲連續的槍響,人還未到,卡車邊緣幾隻剛剛露頭的喪屍只在一瞬間便被點中腦門墜落在了車下。在念力籠罩下,喪屍的一舉一動好像就在呂閆的眼皮底下,這是的他簡直是神槍手。呂閆熟練的重新裝了子彈笑著走了過來:“還有子彈嗎?再給幾發玩玩。”
“你總算露面了。”王詠呵呵笑著,索姓將自己的彈夾填滿後將剩下的子彈遞了過去:“我們子彈不多了。你省著點。”
“這位小兄弟是?”陳師長向王詠詢問道。
“師長,這就是我和你說的那位高手,沒想到槍法也這麽厲害!”王詠趕忙解釋道。
呂閆摸摸鼻子,他明白自己那是什麽高手,完全是靠念力輔助,就算子彈歪了也能用念力修正回來,所以每槍都能百發百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