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窮無盡的喪屍如同蟻群一般,堅定不移得朝著基地奔來。
“守不住了,師長!”王詠擦了擦急出的汗水,開始裝填起了彈藥,子彈已經不多了,他方才取的時候摸了摸自己身邊裝子彈的盒子,大概也只有十發左右了。而頻繁的射擊讓他手上的槍械的槍管也變得火燙。
“火箭彈準備!”陳師長下令
早已準備好的二十名士兵舉起了自己手中的火箭筒。
“發射!”士兵們果斷的按下了火箭彈的發射按鈕。
破空的聲音傳來,火箭彈的尾部一道火光冒出。
中心開花,20枚火箭彈落到了喪屍群的中心。
緊接著,大地開始了它的咆哮。
隨著火箭彈相繼落下,呂閆可以看見喪屍的殘肢斷臂飛舞。
“果然不行!”呂閆暗罵了一聲,雖然這樣的一輪火箭彈,造成了不少喪屍的死亡。但是呂閆同樣也可以看見,其中的那些三級變異喪屍,竟然是可以躲避火箭彈。
又是一顆火箭彈被裝在了火箭筒內,雖然喪屍群已然是中心開花,但是它們這一次竟然並沒有停滯下來,而是依舊朝著基地進軍。
士兵對準了一隻三級變異喪屍,火箭彈再一次的發射。
“轟!”
又是十幾隻喪屍被這一枚火箭彈給乾翻,但是呂閆看見那隻三級變異喪屍竟然再一次避開了火箭彈。
火箭彈的爆炸,似乎激怒了喪屍。
他們朝著基地進發的速度愈發的快速了起來。
“準備好戰鬥,喪屍來了!”呂閆大喝了一聲,抽出背後的開山刀。
密密麻麻的喪屍,很多人都明白了兵臨城下究竟是什麽意思。
僅僅只有三米高度的城牆,這幾乎是和喪屍零距離的接觸。
“砰!”
呂閆不再去理會那些三級變異的喪屍,而是將目光看向了那些二級變異喪屍。
那些為數不多的三級變異喪屍,它們的作用就是屬於尖兵。而真正的攻堅力量,至於低級喪屍,呂閆知道絕對要盡量組織它們來到城下。
因為它們的作用就是炮灰,就是墊腳石。
它們不可能攀爬上三米高的城牆,但是它們可以聚集在城牆之下。
但是,它們可以成為消耗子彈的炮灰。同樣,它們的屍體堆積在城下。不但會給作戰士兵帶來影響,更恐怖的是,它們會成為二級變異喪屍,甚至那種不知等級的三級變異喪屍的墊腳石。
它們的同類,可是順著它們的屍體向上攀登,最後疊加在一起,可以讓之後的喪屍輕易的攀上這高約三米的圍牆。
一旦二級變異喪屍,甚至那種三級變異喪屍爬上圍牆,整個戰況將會變得愈發的恐怖。
在一槍直接乾掉一隻一級變異喪屍之後,陳師長下達了自己的命令:“自由射擊,目標是那些低級喪屍!”
雖然知道在這幾百米之內,消滅上萬隻低級喪屍,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但是,盡可能的消滅,會為基地減少威脅。
所有守城士兵的槍聲,在陳師長命令下達的第一時間響起。
他們之前都看見了敢死隊的那些隊員,用自己的血肉去抵禦喪屍的進攻。
悲壯,讓他們感覺的不是害怕。而是他們抱著一種必死的決心,和喪屍頑強抗爭的血姓。沒有時間讓他們去畏懼如潮的喪屍,他們想要生存,就必須想到死亡,就必須去賦與頑強的抵抗。
子彈在傾泄著……
一顆顆子彈在喪屍的身上濺起一朵朵黑色的花。
喪屍潮的步伐沒有被這交叉的火力網所阻止,它們踏著自己同伴的屍體繼續前進。
一槍乾掉一隻一級喪屍,呂閆的槍口迅速移動。
龜縮了!
呂閆的雙眼微微的眯上,通過瞄準鏡,他看見了那些變異喪屍又縮入了喪屍大潮內。
“轟!”
爆炸的聲音突然間傳來,火光衝天。
這是手雷和燃燒彈組成的最後一道屏障。
手雷的爆炸點燃了燃燒彈內的燃燒劑,兩百米的距離,火焰被迅速蔓延。
喪屍似乎無畏於火焰的燃起,直接穿越火焰屏障。
烈火點燃了喪屍的身體,開始有喪屍在火焰屏障中倒下。
黑色的煙霧飄向天空,突然間一陣風吹過。
煙霧隨風飄散,空氣中頓時彌漫著一種屍體的焦臭。
不斷的有喪屍倒下,但是更有喪屍身上著火焰穿越過這個屏障。
燃燒彈的效果終究是有限的,燃燒的地方也沒有什麽易燃物。
烈火終究熄滅,除了一批喪屍倒下之外,更多的喪屍進發。
屍臨城下!
子彈終究無法阻止喪屍的進擊,第一隻低級喪屍出現在了城牆下方。
隨後,這只出頭鳥喪屍就被一顆子彈打爆了腦袋。
可是,緊接著是第二隻,第三隻……
不斷的有喪屍站在了城牆之下,它們的利爪,看似無用功的抓著城牆。
刺耳的聲音傳來,刺激著守城士兵的耳膜。
喪屍身上散發的濃鬱惡臭,和燃燒所產生的焦臭交織。也隨著喪屍的到來,彌漫在城牆的上空。
第一層,第二層……
無數的喪屍,踏著自己同伴的屍體,倒在自己同類的屍體上。
一層層的鋪墊,喪屍的屍體已然是被累積到了一個高度。
“啊!”
痛苦的聲音傳來,一名士兵後退了兩步,捂著自己的右腳。
他的右腿上,鮮血淋漓,仔細看去,似乎是被剜下了一塊肉。
眼神之中,充滿了絕望。
是喪屍乾的!
呂閆猛然之間發現,喪屍的手臂竟然可以越過城牆,傷及防守的士兵。
如果沒有防備,或者沒有發覺。
那麽便很有可能會受傷。
呂閆猛然之間向後退卻兩步,開口大喝:“注意自己的腳下,小心喪屍!”
可是還是晚了!
這一次,呂閆的提示晚了。
又是幾聲痛苦的喊叫,又是幾名士兵在不經意間被喪屍的利爪所傷及。
“媽的,老子臨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猛然之間,剛才那名受傷的男子突然一躍而起。
身上的裝備,已然不知何時被他卸下。
帶著手雷和燃燒彈,男子躍到了喪屍群中。
“轟!”
爆炸聲傳來,呂閆可以明顯的感覺到城牆顫抖了一下。
緊接著是第二名,第三名。
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被士兵的氣勢所鼓舞,也不知道是不是有第一個人起了帶頭的作用。所有受傷的人,都選擇了這樣的一條道路。
雖然可能屍骨無存,但是能夠帶走幾隻喪屍,也算是值得了。
在死亡的威逼之下,他們的膽量似乎在瞬間被放大。
不斷有爆炸聲傳來,每一次的爆炸震撼的不僅僅是城牆,不僅僅是喪屍,還有著人心。
基地的大屏幕上,時實傳播著畫面。
觀看的人,無論男女老少,眼眶都是紅潤的。
甚至有著不少的人,已然在默默的流淚。
一名老婦,看著大屏幕上的畫面,默默擦拭著眼角流下的淚水,嘴裡喃喃著:“兒子,好樣的!”
此刻一位位年輕的生命如同煙火般瞬間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