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屍快上來了!”
一腳直接將一隻喪屍踹倒,對準倒下的喪屍就是一槍。
王詠看著呂閆,開口喊道。
隨著屍體的高度越來越高,此刻喪屍的腦袋已然是可以冒頭。
“我知道!”
呂閆現在連槍都已然不用了,揮舞著手中的開山刀,斬向了喪屍。
一刀揮下,一隻喪屍的腦袋頓時被一分為二。
但是緊接著,第二隻喪屍的腦袋又冒起。
“快,汽油,快!”
一個個汽油桶,在呂閆的催促下,被士兵提到了城牆前。
全部丟下,並沒有絲毫的吝嗇。
“轟!”
隨著最後一個汽油桶被擲下,呂閆手中的手雷也被拉開保險丟出。
爆炸聲此起彼伏,手雷爆炸瞬間產生的高溫,引燃了汽油桶。
汽油在瞬間引發了更強悍的爆炸。
接連的爆炸聲響起,呂閆的目標並非是那些喪屍,而是喪屍的屍體。
堆積著的喪屍的屍體,在劇烈阿爆炸當中被掀起,巨大的能量,直接將它們遠遠的拋出。無數的喪屍肢體在空中亂飛,汽油蔓延,更讓城下形成了一片火海。
濃煙翻滾,煙霧向上彌漫。
黑色的煙霧,嗆的有些讓人睜不開眼。
雖然成功的讓喪屍暫緩了進攻的腳步,但是也著實是一個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做法。
喪屍被點燃的那種屍焦,開始大量的在基地內彌漫。
無可奈何的士兵,隻好掩住自己的口鼻。
陣地是不能撤離,他們要隨時預防喪屍的再度襲來。
熊熊的烈火,熱浪也緊接著襲來。
絲絲的汗水出現在額頭,凝結,最後形成一顆汗珠滴落。
“呼!”
突然之間呂閆感覺到不對勁,瞳孔緊的一縮,開山刀猛然之間向著身旁砍去。
“鐺!”
金屬聲音的碰撞,火花濺出。
一道殘影從呂閆的身旁掠過,緊接著是一顆帶血的頭顱從呂閆身旁的士兵的身上飛起,鮮血猛然之間從斷頭處噴湧而出。
只是瞬間的功夫,很多人都還沒有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
殘影在這名士兵腦袋飛去之時,向著另外一名士兵掠去。
殘影的迅速,當很多人來不及反應。
呂閆想要救援,卻根本來不及了,一張血染的利齒撲向一位拿槍的男青年。
“哢嚓”那位青年的腿已經被咬斷。
殘影微微的停滯了一下,呂閆看清了殘影的面目。
只見出現在眾人視野中的犬型生物,身上的皮毛幾乎全部脫落,表皮的肌膚部分嚴重腐爛,露出裸`露在外的帶著紅黑色血塊的肌肉組織,甚至可以看到肋骨之中呼吸間跳動的肺和心臟。
而更為讓人感覺到凶殘的是,它們擁有顏色暗紅的瞳孔,眼白處遍布著明顯血絲,犬齒的長度超過十厘米,四肢上帶著倒刃的爪子走過之處留下一行血跡。
當然,此時呂閆的眼睛更是完全一凝。
“該死,這是喪屍犬!”
旁邊的士兵見到喪屍犬撲人的情景急忙開槍。
“嗚!”
只是沒想到的是,這隻胸口心臟位置被打中的喪屍犬竟然像沒事一樣,再次低下頭,“噗”地一聲,把男青年的背上的肉給撕下血淋淋的一大塊。
再之後才抬起頭,鼻子皺起牙齒一咧,對著幾名護衛隊士兵露出一個凶殘嗜血的目光,
嘴中的血滴到地面匯集成一個小窪。 “啊!”
男青年發出一聲歇斯底裡的慘叫,腿被咬斷了後他根本跑不了,後背的重傷更是讓他痛到極點。
“砰,砰,砰!”
一個瘦高的護衛隊士兵手中的手槍連續地開火,距離不到十米,槍槍都準確地命中了喪屍犬的身體。
但是卻直到足足打了八九槍,把這隻沒有毛皮,看起來本身就血肉模糊的喪屍犬打得身上出現一個個的窟窿,連腸子都拖到了地面上時,這隻喪屍犬才終於睜著眼倒地不動。
“求求你……救……我!”
這時候,男青年竟然還沒有死,顫抖地伸出一隻沾滿鮮血的手。
他的小腿已經斷了,背上也被喪屍犬給撕下了一塊至少有兩斤的肉,這時候甚至已經看得到帶血的骨頭和在裡面跳動的肺,但是竟然還活了下來。
當然,只有呂閆知道,他已經活不了了。
病毒在他被咬傷的那一刻,就已經隨著血液循環,遍布了他的體內。
瘦高的士兵立刻跑過去,把壓在青年身上的喪屍犬“屍體”給拉開,再將青年扶著坐起來。
“堅持住,救援很快就會到……啊!”
不過剛剛把青年扶著坐起,瘦高的護衛隊士兵突然慘叫一聲。
原來在他身後那隻原本已經被子彈打得腸穿肚爛的喪屍犬,這時候竟然還沒“死透”,突然一下子張嘴,兩隻十公會長的犬齒,深深地咬在了他的小腿上。
“SHIT!”
瘦高的護衛隊士兵吃痛慘叫一聲, 還好這時候他的一個同伴也已經趕上來了,兩人連續地對著這隻死死咬著他腿的喪屍犬補了十幾槍,終於把這隻喪屍犬的腦袋打得稀碎。
還好這隻喪屍犬的力量已經沒有之前那麽足,他的腿沒有同前面那位青年一樣被完全咬斷。
不過,最後一個射擊另一條喪屍犬的護衛隊便衣士兵卻無功而返。
因為在第一隻喪屍犬倒下之時,另一隻的喪屍犬的腦袋向一側轉了一下,沒有一點皮毛的血淋淋尾巴晃了幾晃,似乎聽到什麽命令一樣,轉身便向著後方的喪屍群跑去。
雖然,護衛隊士兵在它的身後,舉著手槍連續的射擊,但是它的動作卻異常的敏捷,竟然在不規則地跑動中躲避掉了大多數子彈。
而剩下一兩發子彈雖然在它的身上打出幾個窟窿,甚至把身體都打穿了,但是這隻喪屍犬卻像完全不受影響一樣,依然飛快地逃跑。
不過,就在它跑出了二十幾米,馬上就要重新隱藏入屍群之中時。
“砰!”
突然一聲沉悶無比的槍聲響徹街道。
高速地奔跑中的喪屍犬,驀然像是被什麽東西重重從側面狠撞一樣,整個身軀身被衝擊力帶著移動了一小段距離,隨後脖子突然“蓬”地斷裂。
剩下的軀體還因為慣性在青石路而上滑出一段距離,灑出一道長長帶著零散內髒的血跡。
“狙擊槍?”
呂閆的耳朵一動,腦袋立刻轉向不遠處一幢建築的樓頂的一處邊角。
旁邊的王詠高高的舉起自己的大拇指,予以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