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集訓會結束,陳小玄的面貌被每個新晉修士牢記,當然更多人都等著看孟飛秋是怎麽懲治他的。
回到住處,集訓點的人,宣布休息一個時辰。
在休息這段時間,隻要靈根是中級以上,並且修為達到凝脈期五層可以去申報其他工種。
否則隻能做一名普通工人。
“小奇你也太莽撞了,孟司長可是真正的工坊高層,他有太多手段懲治你了。”周仁義一邊收拾床鋪一邊說道。
現在陳小玄他們房間每個人都在躲著他,生怕和陳小玄走的太近,被他牽連,周仁義還算對得起他的名字,並有因為怕被牽連,不再搭理陳小玄。
“許三應職了護衛司,聽說了麽?”
“之前他不是被護衛司拒絕了,怎麽還能被選上?”
“還不是拜那個陳小奇所賜,好像許三找了孟飛秋的護衛長,告訴他可以幫忙整死陳小奇,護衛長就幫他說和,被挑進去了。”
陳小玄房中的人,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閑聊,討論的話題無非都是關於陳小玄將來會怎麽死。
周仁義面色難看,陳小玄卻並不在意,一幅成竹在胸的表情。
“喂,你們夠了,怎麽說我們也在一個屋中住了好幾天,現在陳小奇遇到麻煩,你們怎麽能這麽說呢!”周仁義怒喝屋中眾人。
“周仁義我勸你還是別跟他走太近了,我們這種毫無根基的散修,孟飛秋動動手指就碾殺了,你和陳小奇走的這麽近,小心將來被他牽連了。”有人站起來,冷笑著對周仁義道。
說話這人陳小玄認得,和許三鬧矛盾時,上前圍他的就有此人,好像叫田立,現在許三被招進了護衛司,此人更覺得有所依仗,更加不把陳小玄放在眼裡。
田立的話說完,屋中的人連連讚同,會來康田工坊做工的人,都是毫無背景,修為又不高,現在陳小玄得罪了護衛司的大佬,每個人都覺得陳小玄不可能活著走出工坊。
也有很多人心中暗恨陳小玄,他們怕因為陳小玄的緣故,孟飛秋會把他們這次參加培訓的所有人都恨上。
甚至還有人想,當時陳小玄如果回答對了孟飛秋的胃口,或許會受到他的賞識,從此一飛衝天也說不定。
陳小玄並不能看出每個人的心思,不過看到四周眾人的表情,他心裡也有些晃動。
現在自己畢竟隻有凝脈六層,唯一能依仗的也隻有翻天印和浩然正氣劍。
翻天印還好說,浩然正氣劍他卻沒有相應的劍法可用,如果孟飛秋真的找他麻煩,還還真不知該怎麽應對。
前世的陳小玄畢竟隻是一個打工的,穿越過來滿打滿算也不超過五天,現在突然遇上這麽大的麻煩,心裡難免有些膽怯。
“叮咚,距離宿主第一個任務規定完成時間還剩七天,請宿主努力。”系統提醒的聲音響起。
聽到聲音陳小玄心中大定,有系統這種大殺器幫助,他不信還搞不定孟飛秋。
腦子一轉,心中有了主意,和周仁義說了一聲走出屋子。
孟飛秋從集訓的會堂走了以後,就回到集訓點,培訓結束後,一般會和兩個集訓點的高層吃頓飯。
一屋子十幾個人在包廂談笑風生,好像陳小玄那件事根本就沒發生一樣。
“最近護衛司的聶司長被散仙會陳會長看重,馬上就被調過去任副會長,下一任司長不知道又會輪到誰了?”孟飛秋忽然感歎。
“聶司長真是好運氣,
聽說他最近突破到結丹期了,真稱得上雙喜臨門,我們抽時間一定要去為他慶祝,至於下一任司長,除了老孟你,我實在想不出有其他人有這能力。”男修培訓點總負責孫元恭維道。 “老孫你是越來越會說話了,在集訓點這些年,倒是把你口才給練出來了?”說完孟飛秋哈哈大笑。
“對了老孫,聽說上邊有意讓你回護衛司,至於擔任何職就不確定了。”孟飛秋忽然正色道。
孫元一怔,隨後打趣道:“如果我真回到護衛司,以後還得仰仗孟司長多多照顧了。”隨後包廂陷入一片歡笑。
在包廂一片和諧美好的情境中,忽然孟飛秋的護衛長陰沉著臉進入包廂。
看到自己護衛長的表情,孟飛秋臉上笑意一凝,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護衛長看了看四周,吞吞吐吐。
“到底何事,快說。”孟飛秋用力拍了下桌子。
“外邊有個新工說要見您,否則就要從樓上跳下來。”護衛長說完, 面色難看。
“荒唐,一個新工,也敢要挾護衛司副司長。”孫元皺眉怒道。
接著對孟飛秋道:“老孟你先等著,這件事讓我去解決。”
孟飛秋緊皺眉頭,擺擺手站起來道:“算了,我們一起去,看看這位新工為何要見我。”
屋中眾人隨著孟飛秋走出包廂,包廂外此刻站滿了人,培訓點的所有新人都走出房間,看著樓上。
“這不是今天培訓時候,得罪孟副司長那家夥,他站樓上幹嘛?”有人問旁邊人。
“好像是有個叫許三的家夥,告訴他,他惡了護衛司的副司長,估計會被孟副司長派人打死,他說反正是一死,乾脆就從樓上跳下來一了百了,免得被打的時候活受罪。”另一人說道。
兩人的對話,包廂裡的眾人聽得清清楚楚,一時間面面相覷。
“荒唐,老孟你豈是這種人,你等等,我去把他叫下來。”孟飛秋旁邊的孫元勃然大怒。
“等等,老孫你別去,還是我去吧。”孟飛秋臉色鐵青,一張臉沉得仿佛能滴下水。
孟飛秋撥開眾人,走到樓下,他現在真有飛到陳小玄身邊一掌打死他的衝動。
此時陳小玄坐在樓上的邊沿,仿佛一不小心就會掉下來,他身邊有幾名護衛司的人正在勸他下來。
“我不下去,反正許三和我說了,得罪了孟司長肯定難逃一死,既然都是一死,我乾脆從這裡跳下去死了算了,除非孟司長親口告訴我,他會放過我。”坐在樓上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陳小玄說道,演技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