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旁邊是一個窗台,上面有酒,不知道為什麽有酒,可就是有酒,可能是老爺子的朋友過來的時候一塊喝的剩下的原因吧,反正就是有酒。
莊嚴拿了起來,喲,還是瓶洋酒了,怪不得扔到這了,估計是喝不習慣吧,對於這些人來說,還不如一瓶牛二好喝了,不管了,先常常。
嗯!酒香,香味,香草、花卉精華、糖漬水果、香料的濃鬱氣息完美的結合在一起。結構與層次分民的香熏包括:微妙的花卉、香料和胡椒的香氣接連在一起,核桃和糖漬果香略微明顯。
在口中留存良久,漸漸披露其味道的精華,舌頭上留下點點濃鬱的果甜味道,和諧有致。質感豐厚如絲綢。
香料味道隱約,非獨領風騷。這乾邑有如雨後翠林般清香。
對於葡萄酒有點簡單的知道的莊嚴拿起了瓶子看了起來,好東西啊,原來是軒尼詩李察乾邑啊,這個可是,軒尼詩家族的靈魂啊,是以出自四大乾邑區的生命之水精心孕育釀造而成的酒,配以名家手工打製的經典水晶瓶,每一隻瓶子皆由技藝精湛的雕刻師精心製作,被著名酒評家馬克·戴·莫奈高譽為世界最完美乾邑組合,其酒質感豐厚如絲綢,香醇口感回味無窮。軒尼詩李察乾邑象征著過去的豐盈與美好的未來的永恆聯系,是對前人的崇高致敬,主要品牌有拿破侖軒尼詩、軒尼詩杯莫停等。
暴殄天物啊,真是暴殄天物啊,好好的酒就這麽扔在窗台上,要知道這酒可是在陰涼的地方儲放的,這扔到窗台上,晚上涼,白天熱的,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啊。
莊嚴又在這裡找了一下,找見一袋花生米。
花生米配乾邑,這個不好吧,不過大早上的喝這樣的高度酒,也不好吧。
沒有杯子,嘴對嘴喝吧。
喝上一口酒,在嘴裡吧唧吧唧幾下,享受一下香草,花蕊,水果的甘澤,在用花生獨特的糊香中和一下,嘿嘿,還是選李白吧,這麽一個大人物,就在自己的手裡迸發出耀眼的光芒吧。
鋪紙,沾墨,掛毛筆,落紙。
《行路難》
金樽清酒鬥十千,玉盤珍羞直萬錢。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
閑來垂釣碧溪上,忽複乘舟夢日邊。
行路難!行路難!多歧路,今安在?
長風破浪會有時,直掛雲帆濟滄海。
署名:莊嚴
晾乾,拿起放到一邊,繼續鋪紙,沾墨,掛毛筆,落紙。
《宣州謝脁樓餞別校書叔雲》
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
亂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煩憂。
長風萬裡送秋雁,對此可以酣高樓。
蓬萊文章建安骨,中間小謝又清發。
俱懷逸興壯思飛,欲上青天覽明月。
抽刀斷水水更流,舉杯消愁愁更愁。
人生在世不稱意,明朝散發弄扁舟。
署名:莊嚴
乾邑,或稱科涅克白蘭地,指在法國乾邑或周邊地區一種用葡萄釀造的白蘭地。乾邑白蘭地必須以銅製蒸餾器雙重蒸餾,並在法國橡木桶中密封釀製2年,才可稱作乾邑白蘭地。
“乾邑”是法國西南部的一個小鎮。在它周圍約10萬公頃的范圍內,無論是天氣還是土壤,都最適合良種葡萄的生長。因此,乾邑是法國最著名的葡萄產區,這裡所產的葡萄可以釀製成最佳品質的白蘭地。
雖然說起來乾邑也是用葡萄製作成的,可是這個和葡萄酒是兩回事的,因為這個酒的酒精度數可是比葡萄酒高出一大截的,可以說是西方的高度白酒了。
這不,莊嚴現在稍微有點暈了。
喝酒暈和喝酒喝多了是兩回事的。
依然的鋪紙,沾墨,掛毛筆,落紙。
《月下獨酌》
咦,大早上的沒有月啊?
落下名字後,莊嚴看著名字思考著,沒辦法,這首詩可是上學那會學會的,課本裡面的東西,本來對於文學就喜愛的莊嚴,怎麽會不去背呢,這些寫的詩好像都是課本裡面的東西,雖然時過境遷,物是人非,可是記憶裡記住的東西是不會忘記的,想到上學的打鬧,想到上學的暗戀,想到捉弄老師的下場,想到外面和同學裝逼的氣場,想到......她。
開燈,開燈,這不就是一展月亮麽?
繼續開寫。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月既不解飲,影徒隨我身。
暫伴月將影,行樂須及春。
我歌月徘徊,我舞影零亂。
醒時相*醉後各分散。(醒時相哈哈,李白的詩也會被屏蔽字的,邪惡的李白。)
永結無情遊,相期邈雲漢。
花呢?莊嚴看了下,旁邊的窗台有花,搬過來。 就是這大白天的開燈也照不出影子啊,不過幻想的她算個影子吧。
其實喝酒最怕的就是一個人喝酒,因為不管喝多少,這個是真心的容易的醉,在說人生十之八九是如意的,當喝的有點醉的話,這種事情或者心境就會被放大的,思想也就不受控制。
詩也不寫了,一瓶酒現在也喝下去半瓶了,本來站著寫詩的莊嚴現在也坐了下來。
唉~還是忘不了啊。
莊嚴感歎了一句,雖然心裡明白怎麽回事,但是還是忍不住的思念,這個世界的她還是沒有出現過,沒有照片,沒有她拍的電視劇可以看,沒有她參演的電影可以回憶,現在的世界裡也沒有她的記憶,以前自己上的是電影學院,現在自己上的是財經學院,兩所學校,兩種同學。
“一群嗜血的螞蟻被腐肉所吸引
我面無表情看孤獨的風景
失去你愛恨開始分明
失去你還有什麽事好關心
當鴿子不再象征和平
我終於被提醒
廣場上喂食的是禿鷹
我用漂亮的押韻
形容被掠奪一空的愛情
......”
不由自主的,莊嚴的嘴裡哼出了這首周傑倫的《夜曲》。
白雪!
莊嚴又不由的想起了這個人。
笑著捏了捏自己的胖臉。
旁如無人的挽著自己的胳膊逛商場,走在大路上。
吃飯給自己的夾菜。
新聞說自己是她的緋聞男友也不辯解。
似乎,娶個這樣的老婆也是不錯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