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知道的挺多的。”
“爺爺,我就知道這個,這個還是看電視學會的,不用這麽誇我。”
“莊埋就不能誇你了,要知道前幾天你可叫爺爺我長臉了。”
“嗯?什麽啊,什麽前一段時間啊,前一段時間我不是在魔都啊?”
“洗完沒?洗完跟我來一趟。”
“馬上,馬上。”
說著莊嚴馬上擠上牙膏,隨便在嘴裡掏了幾下,就簌了口完事了。
扔下東西後,就跟著自己的這位老爺子走向一個上著大鎖的房間。
打開鎖,在推開門。
莊嚴現在有點緊張,這是大家族裡面要私傳什麽功法,財寶,秘密的節奏吧。沒想象到從來都沒見過的這樣的便宜爺爺一眼相中了自己,嘿嘿,自己除了身體裡的金手指,沒想到還有無形中的幸運手指啊。
可是進了屋子,莊嚴傻眼了,這裡是一個書房啊,看著牆上掛著的字畫,沒有裝裱,看起來就不值幾個錢,再看看書,倒是有幾本舊書,但是大部分都是新書啊,這本是《商業如何管理》,這本是《新東方365天英語大成》,這本是《金瓶梅》,這本是,《金瓶梅》?這要是孤本的話也挺值錢的啊,看看這書,這舊的髒的模樣,怎麽看怎麽喜歡啊。
莊嚴偷偷的拿下了這本書,也沒有翻,直接看後面,2012年印刷。
我去,這麽舊原來是看的人多的原因啊......
莊嚴詭異的看了看老頭,哎呀,人老心不老啊。
“《金瓶梅》?你也喜歡看這個啊,不過你現在成人了,是可以看的了,不像你哥哥姐姐的那幾個小孩子,小小年紀就翻著這本書看,不是爺爺不叫他們看,是因為他們年紀還小啊,所以我就把書房的門給鎖了起來,你要是喜歡看就看吧,爺爺我又不是老學究麽,那邊還有《玉女心經》,《燈草和尚》了。”
聽著爺爺的這一翻話,莊嚴愣住了,感情是我想到了,感情這個劇情不是電視劇裡演的那個樣子啊。
“愣著幹嘛,過來,過來。”
莊嚴的爺爺看著莊嚴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著什麽,就招呼這莊嚴。
“哦,哦。”
莊嚴答應了兩句,就把書放了進去趕快走到了莊嚴的爺爺的旁邊。
莊嚴的爺爺的面前是一個大大的書桌,不是什麽太名貴的書桌,就是普通的用的時間看起來有點長但是很清潔的一個大書桌。
書桌上面現在有著一張大白紙,紙是佐伯紙,現在莊嚴用的多了,倒是沒有當初那麽激動了。
紙上有字,字寫的挺爛的,莊嚴仔細的看了下,發現這是首詩,是李白的《俠客行》。莫非?李白在這個世界寫過這首詩?不過,為啥老爸說自己寫的好啊,字,肯定是字寫的好,老爸沒有說明白。
“好詩啊,好詩啊......”
“用不著怎麽誇吧,我也知道是好詩。”
“額......”
被打斷話的莊嚴無語的看著自己的爺爺,這老頭叫自己過來到底幹嘛啊。“我的意思是叫你過來給我寫一遍。”
“就這啊。”
“那以為了?”
“好好,寫寫寫。”
說完後,莊嚴把書桌又整理了一下,然後又自己動手磨了磨,鋪了紙,找到一根合適的毛筆,沾了沾墨汁,提筆紙上書寫了起來。
目前莊嚴最拿手的還是行書,雖然草書也能寫,還有什麽宋體,
王羲之字體等等,但是這個行書是集各家而組合成的行書,畢竟各家的行書裡面有的字好看,有的字一般。 “趙客縵胡纓,吳鉤霜雪明。銀鞍照白馬,颯遝如流星。
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哎呀,還是我孫子的字好看啊。”
莊嚴的爺爺忍不住的誇獎了一句莊嚴。
而莊嚴呢,一氣呵成,這首詩一共120個字,外加上面的標題俠客行三個字,一共一百二十三個字。
“寫完了。”
“完了?那完了,你的字呢?你的名字呢?”
“什麽我的名字?”
“你寫的詩你不提名字啊?”
“什麽我寫的詩?”
“這首詩不是你寫的?”
“啊。”
感情這就是自己上回寫的詩啊,感情李白老人家在這個社會沒有寫這首詩啊,感情是上回寫的時候不知道是老爸還是老媽發朋友圈的原因吧,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李白老人家找來了。
“哦,哦,馬上寫,馬上寫。”
刷刷一揮筆,自己的的名字搬了上去。
“怎麽不是簽名啊?”
“啊,什麽簽名?哦,哦,我的簽名就是這樣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不會就說不會唄。 ”莊嚴的爺爺似乎就這點不滿,但還是小心的慢慢的吹幹了莊嚴寫的東西,往起一卷,也沒和莊嚴打招呼,就離開了。
“這是用完了就跑,對吧!”
莊嚴自言自語了一句,看著這個書屋,看著書桌上的調好沒用完的墨汁,就又攤開了紙。
《將進酒》
剛寫下這三個字,莊嚴馬上停了下來,掏出手機就是在手機上面一陣搗鼓。
“這次可以放心了,這個世界是真的沒有這首詩。”
莊嚴又一次的自言自語。
說完後,用東西壓住剛才動的時候翹起的紙角,用毛筆再次的沾了沾墨汁,在硯台上刮了一下多余的墨汁,在紙上又一次的書寫到。
“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複回。
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發,朝如青絲暮成雪。
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盡還複來。
烹羊宰牛且為樂,會須一飲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將進酒,君莫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側耳聽。
鍾鼓饌玉不足貴,但願長醉不願醒。
古來聖賢皆寂寞,惟有飲者留其名。
陳王昔時宴平樂,鬥酒十千恣歡謔。
主人何為言少錢,徑須沽取對君酌。
五花馬,千金裘,
呼兒將出換美酒,與爾同銷萬古愁。”
一首詩完畢,莊嚴得瑟的在紙的右下角提上了自己的名字,依然不是什麽簽名,只是規規矩矩的“莊嚴”兩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