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白的勁衫,讓五個人頗為精神,已經扎有將近一個小時的馬步了,雖說是得益於靈米的滋養,但五個人的毅力也不可忽視。
旁邊有五柄劍,一柄劍身雪白,這是特意打造的軟劍,繞指纏柔。一對通體青色的雙劍,一柄黑色短劍,一柄三尺無鋒的長劍,最後一柄則是一把闊劍。
這是給五個人特意打造的,陸謙看過他們謝的字,其中以石頭的字最差,不過其余的也就是能看,並沒有寫字特別好的。陸謙根據每個人的特點給每個人打造了不同的劍。
公孫劍法,以舞顯劍,而舞姿的變化莫測也恰恰適合五個人。陸謙揮手讓五個人起身。
錢帥呲牙咧嘴的站起來,掙扎著走到湖旁,一頭栽進去,其他四個人也是一樣。
陸謙選擇在這石山上教五個人,也是因為此處靈泉可以極快的恢復人的體力的緣故。泡在湖水中,感受著腿上火辣辣的感覺一點點的消去,錢帥舒服的簡直不想起身。想起這幾日的經歷,恍如隔世,他確信現在的樂器水準,出去能橫掃一大推所謂的大師。看著身旁的石頭,忍不住笑了出來,字寫得醜,那是這個小師弟的最大的缺點。鴻夫子不是沒有請過書法家給他補過,不過沒有什麽用。想到昨天陸師叔看到石頭寫的字,愣是愣了老長時間才說到“你這字,要想寫好有點難………”
一旁的石頭似乎知道他在笑什麽,翻了個白眼,“你還是想想你吧,師叔說你的字最浮,你的劍可是最重的,我看你待會而怎麽辦。”再一旁的李俞瑾開口說話“輕的劍也不好玩,那軟劍我都揮不起來。”
………
陸謙看著五個人嬉鬧,目光含笑。都是璞玉,也不知道鴻夫子是如何找到的。對於識人辯才這一項上,鴻夫子似乎有一種天然的直覺。半個月的沉澱,五個人各自的氣質已經被發掘的差不多了。雯偏向與沉穩,不過現在一副靈動的模樣。李瑜瑾則有些狡黠,一雙眸子頗有些犀利。最小的那個姑娘,溫婉如水的模樣。錢帥如今,身穿白色勁衫,一副濁世佳公子。小石頭沒有以前那樣木訥,不過陸謙知道他可是更顯內斂了,臉上的堅毅與稚嫩混合一起。
“行了,開始吧。昨夜你們已經觀賞過了……”
能懶則懶,明明有空間裡的教程,陸謙自然不需要自己手把手的教。想起昨夜打開劍典的時候,一方天地自成,將他們籠罩進去。
雕梁畫棟,金碧輝煌,一個人就在那裡舞劍。時候陸謙也問過,五個人每個人領悟的都不一樣。看著當時五個人寫出的字,錢帥的字堂堂正正,雯的字沉鬱頓挫,李瑜瑾的字靈動,魯青青的字章法自稱。不過石頭的字讓他有些驚訝,醜是醜了點,不過陸謙卻從中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橫不成橫,豎不成豎。如死蛇掛枝,蚯蚓曲行。或許和石頭的性格有關,他的字舒展不開,撇捺折鉤不夠到位,所以看起來……於是給石頭的便是那黑色的短劍,短劍,戳,斜,皆是小范圍內的騰挪。
看著五個人開始練劍,陸謙轉身離開,石山下的訓練室權限已經給五人打開,一旦有什麽疑問,下去觀摩就可。
二十多天以來,陸謙其實沒有花費多少時間在五個人身上,訓練室的存在,使得陸謙可以節約大量經歷。比如教授葛天氏樂舞的時候,他就是直接在訓練場幻化出先古人歌舞的模樣。然後再把其中道蘊交給五人。
他二十多天其實是在忙,如何在那一件事情發生後,
將其引上正軌。剛才,他收到了陸修的信息。 撒哈拉沙漠,地下世界,已經過完五天。對柱子上的信息已經有了新的進展,而路小路他們在這五天,也沒有閑著。這森林的植物, 可不是凡品,依據著當初在那方世界的經驗。該收藏的東西他們都采集了一大推。嚴格來說陸謙當初把幾個人拉進去的世界,有些偏於數據化。但是感覺並沒有被剝奪,受傷饑餓感覺都在。不過是身體的狀態可以當作數據被查詢,他們在訓練場中,幾乎把森林裡的東西嘗了遍。酸甜苦辣鹹辛,以及一些說不出來的怪味。因為他們發現,這些東西對身體有所裨益。有提升敏捷的,有增強味覺的,有增強體質的。原因就是陸修當初附身的鐵樹銀花,把兩個小隊虐的欲仙欲死。經歷了n多次的死亡,終於明白依靠自身是打不敗打敗鐵樹銀花,也就把食物納入了戰略的范圍。能增強一點是一點啊。當然,其間因為吃錯了東西,受的苦,遭的罪,也都是一把辛酸淚啊。畢竟空間只是保證人不死而已。
在食物能增強體質這一點上,路小路並沒有對詹姆斯隱瞞,不過終究是有所不信,待的他們的研究人員確定後,中國的營地內,完全已經開始以這森林的特產為食物了。畢竟只有鴻夫子個陳輝兩個人需要被說服。其余的隊員們可是都知道這些對身體的作用的。老田那時候恰好不在,他回國了,取兵器。鐵樹銀花,這種東西很難對付。非鐵器不能傷,想起來空間裡手持那種神秘材質的黑刃,才能在它身上造成淺淺的傷痕,路小路知道子彈是對它沒有多大傷害的。
老田回去娶武器了,中國是武器的國度,大夏龍雀,軒轅劍,秋水劍,魚腸劍,湛盧劍……這些在對付鐵樹銀花的時候比子彈好用。當然這點他也和詹姆斯通過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