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謙記得在滬都的時候一次酒局中一個自稱是花叢老手的人得意的吹噓,越是純真的女孩,越容易哄騙,哄騙到手後也最容易脫身。
因為那樣的女孩太過單純,我喜歡你,你如果也喜歡我,那我們就在一起。我喜歡你,你說你不喜歡我,我從此不在打擾。如此的女孩容易付出,也容易受傷。
如果你不想做那個采花釀蜜的蜜蜂,你就不要在花叢旁流連。這是陸謙的理解,眼神那麽乾淨的姑娘,他好久沒有遇見了,上一個是在什麽時候來著?七年前?還是八年前?陸謙搖搖頭甩出了那因為剛才的事冒出來的那段記憶。
伸手招了一輛車,這箱子雖然對他來說輕松至極,但是大街上總不能這樣扛著箱子行走吧。
另一邊的簡利索的收拾了房間,一樣樣小巧的器具被她收起來,鋒利的指甲刀,簡單一甩就能變成幾支暗器。袖珍鋼筆手槍,就是化妝盒裡藏的各式藥粉,緊貼大腿內側的特殊材料的短匕。然後就是零零碎碎的電腦組件。K卻在把一件又一件的重型槍械拆解成一個又一個零件。兩人很快的收拾好東西,然後簡又拿出假發,化妝盒。轉眼間兩人就變成了完完全全的中國人,簡一身烏黑的頭髮垂肩,眉毛微彎。K變成了一個短發精神的男子。兩人一人一個行李箱,帶上上墨鏡,向外走去。退房的服務人員看著兩人眼神裡充滿了羨慕,郎才女貌這個詞用在感覺身上雖然有些不合適,但她還是想到了這個詞。男的健碩,女的成熟性感,稱之為天作之合也不為過。
K看了眼頗具古風的酒店,一口流利的漢語
“我打江南走過
那等在季節裡的容顏如蓮花的開落
東風不來,三月的柳絮不飛
你的心如小小的寂寞的城
恰若青石的街道向晚
跫音不響,三月的春帷不揭
你的心是小小的窗扉緊掩
我達達的馬蹄是美麗的錯誤
我不是歸人,是個過客……”
簡墨鏡下的眸眼間滿是笑意,一口吳儂軟語“怎麽想說這是你寫的?”
K臉上沒有絲毫的羞赫,“不是,鄭愁予寫的,送給你。”
簡似乎是想起了什麽事,推了推墨鏡,“走吧,去小弟那吧,也不知道咱們如今的日子還能過多久。江南濕氣太重,這些日子才知道以前受過的傷,哪一個好完全了?都在隱隱作痛。”
K抬頭望了望天空,透過黑色的墨鏡,天空呈現一種詭異的顏色。“你我,努力的活下去吧。”
叢林茂密的一座山林,樹木茂盛,一件軍用帳篷靜靜的扎在其中。帳篷裡時不時傳來聲音
“老大,修羅這次是為了什麽?”
陸修看著面前的地圖,皺了皺眉頭,“總參給我說的修羅這次是來追殺兩人的,但是我總覺得奇怪,修羅絕對不會是如此容易簡單就接下這任務的人,其中有些關節,我們還缺少關鍵信息,想不通。”
這個時候坐在電腦前的一個瘦瘦的戴眼鏡的男子開口,“老大,修羅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