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芋谷中,距離少婦離開谷中已經過了一天,現在正值響午,李冰然見季林還是沒有動靜和平常一樣練起劍來。
就在這時李冰然看著遠處回來的師父,只是困怎個地上那走路姿勢有點奇怪,她抱拳行了個禮。
“拜見師父。”
少婦滿臉滿足的點了點頭,看起來很是虛弱無力一般,但臉色紅潤,口中的呼吸似乎都不是很協調。
武湄並沒有說太多話,落下後就走向了自己洞府內,說道:“昨天師父辦了些事身子有著勞累,先去睡會。”
說完武湄便一瘸一拐的走進了洞府。
李冰然滿臉迷惑的看著進去的師父,看著那走路的姿勢明顯不對,本想問一句但欲言又止。
“師父到底去哪了,怎麽回來這個樣子。”李冰然迷惑不解的喃喃自語,見師父一臉疲態也就沒多問。
日子又過了一天,這個清晨李冰然剛打好露水想去給納靈種澆水,遇見武湄出了洞府,她伸了個懶腰,明顯氣色要比昨天好得多。
李冰然正想打招呼,沒想到武湄似乎很心急一般又飛了出去,根本沒理她。
李冰然心底疑惑:”這師父怎麽整天只知道往外面跑!好奇怪。”
同樣峽谷外的孫正見武湄又離開了冰芋谷,拍了拍手掌笑道:“機會來了!”說完這次他拿了兩顆拳頭大的丹藥飛向谷中,那丹藥還在他手上不停的搗鼓著,像是老人玩核桃一樣,不停的在轉動。
李冰然眯起大眼睛,看著飛來的孫正拿著那兩顆看起來像一坨屎的丹藥,嗤笑道:“這家夥平時挺機靈的怎麽這段日子如此腦殘!”
落在地上的孫正向李冰然抱了抱拳,什麽都沒說的走向季林洞府內,幾乎是抬頭挺胸大步跨上去的。
開了開嗓子,大聲喊道:“季林師侄!師叔又來看你了。”
這話剛出來洞府內季林眉頭一皺,臉上很是不喜,心底罵道:“這個智障怎麽又來了!不知道我在解毒嗎,那冰冷冷的人怎麽也不管管,成心的。”
可是他哪知道,此刻的李冰然坐在小板凳上正樂意的看著這一切,甚至還有一點點小興奮,嘴上得意道:“你這流氓讓我給你照顧這麽久的納靈種,也從不知道出來看看,現在煩煩你,給你一個教訓。”
孫正見叫完還是沒有效果,用神識確實感覺有人在裡面,又繼續道:“季林師侄,你看師叔給你帶來寶貝了,這可是極為大補的丹藥啊,足足有拳頭那麽大,你真不打算出來?”(注:之前說的季林吃了避神果別人神識感覺不到他,那是基於季林故意隱藏修為的前提下,此刻季林在打坐療傷還是有修為散發出來,這個神識能感覺到。避神果的效用只是在你故意隱藏下別人看不透,在戰鬥中別人還是可以看到你的修為。)
說完李冰然也看向那所謂的丹藥,這仔細一看差點笑出了聲,寫哪裡是丹藥,這黑漆漆的給人吃下去還不得噎死,這孫正真狠毒,這種法子都能想出來。
“難道是這幾個月閉關腦子閉傻了?”李冰然喃喃自語,看著此刻叫喊的孫正,越來越覺得是這個道理。
可她哪裡知道,孫正這都是給她氣的,自己垂涎了這洞府四年都沒能住進去,沒想到季林剛來就住進去了,而且按照輩分他還是師叔,這怎麽能找到平衡。
所以心胸狹隘的孫正越想越來氣,見一次叫不出就兩次,兩次不行就三次,反正他的想法就是把季林叫出來,
然後單挑!一掌廢了他! 裡面的季林歎息一聲,心想應該是個瘋子,頂著孫正的叫聲繼續運功療傷。
孫正又是一連串反反覆複叫了數個時辰,來來回回也就那麽幾個字,這外面的李冰然都聽膩了。
最後孫正隻好放棄,拿著他那兩顆黑漆漆的丹藥很是不開心的離開了。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三周,這三周李冰然感覺很是奇怪,師父總是時不時的外出,一出去就是一個晚上,有的甚至連續幾晚,李冰然也琢磨不透她在幹嘛。
而且每當師父一出門,那個煩人的孫正就會以各種借口來季林門口大罵。
剛開始幾天還好,幾乎是有禮而來,有禮而去。可是越到後來,那氣勢越加高昂,有一次甚至直接拿出劍指著季林的洞府,一幅你再不出來我把你洞府拆了的樣子,還好她阻攔了下來,不然還真給他拆了。
李冰然結丹的修為孫正奈何不了,自從那一次被李冰然趕跑後,之後來的也稍加收斂了點。
僅僅是收斂了點,但一來還是指著季林門口,現在他哪還顧忌什麽風度,各種粗口,幾乎把季林的全家都問候了一遍, 最後實在沒得罵了就重複,反正也不覺得累一般。
之後的幾天見自己罵都沒效果的孫正,自己的拔出了劍,一幅要和季林決鬥的氣勢,只是礙於李冰然在一旁,季林沒出來還真不好意思動手。
這季林一開始覺得特煩,可是漸漸的習以為常了,甚至體內的毒素在孫正的謾罵下自己療傷的速更快了,發現這一點的季林心中大喜,之後他巴不得孫正在外面天天罵。
還好那孫正不知道,不然肯定吐血三升。
距離季林閉關已經過了兩個月,此時正是最關鍵的時候,他算算在等幾個時辰差不多可以出關了。
這一天的早上武湄同樣早早就出了門,李冰然正打算出去收集露水見師父出來叫了一聲,武湄點點頭後又飛走了。
李冰然習以為常的走向了海芋花從,此刻她小心翼翼的收集著露水,那潔白的臉龐在收集露水時格外的認真,猶如仙子一般極為好看。
因為孫正常來的原因她不敢穿白衣,和往常一樣穿了一身黑衣,腰間一柄一劍,時時刻刻保持著她的那一股冷冰冰的面容。
就在這時李冰然手上突然一頓,那剛低落的一滴露水在荷葉水潭中掀起一陣陣漣漪,她喃喃道:“有人闖入谷中!”
李冰然戴上了面紗,放下荷葉,身子驀然消失在了原地。
季林洞府前正有三個人站在那裡,一個矮子,一個強壯的高個子,還有一個面如骷髏的男子,長得很是邪魅。
如果季林出來定會認出他們正是清風鬼才、盤拓、方向遠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