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孫正就從其他人那裡打聽到了季林,而且通過調查得知了季林奪得入門賽的第一。
孫正此刻緊握拳頭,咬牙切齒道:“區區一個記名弟子,這敢和我搶李冰然!老子廢了你!”說完他的目光帶著凶狠,手上的茶杯在他的力道下化為灰燼!他決定了一定要狠狠地給季林一個教訓!
這一個月的季林並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一切,毒素也被他壓製住,心想再有一個月就差不多了,但還是不能掉以輕心。
洞府內季林依舊在打坐,只是現在他身上的黑煙少了很多,他發現自己這一個月的壓製毒素修為居然也有了一點提升,像是一種快要突破化氣五層的跡象!
這樣的時間又過了一周,距離季林進入洞府已經四十多天了,這天早上李冰然還是和往常一樣在練劍,因為季林的原因,雖然不能閉關修行,練劍還是可以的。
武湄從洞府內出來,精神很好。李冰然也停下手中的劍,向武湄行了一個禮,武湄點頭,搖了搖手示意李冰然過來。
“怎麽了師父。”李冰然問道。
武湄成熟的笑容展露臉龐,咬了咬嘴唇露出一副嚶嚶少女之色,小聲道:“你知不知道姓秋的在哪。”說完臉還不由的一紅。
李冰然一聽,白了一眼她,撇了撇嘴心中很是不喜。
“你還想著那老家夥啊,你也真是的……”
“大人的事小孩別管,快說他在哪,為師還沒找他算帳呢!”婦女邊說,那體內散發出那種少婦的氣息更盛,此刻很是誘人。
李冰然無奈回答:“在宗門外一百裡處的一出洞府中。”
武湄聽完眼珠子一轉,心底暗喜,道:“繼續練劍,這裡沒你的事了。”
李冰然無奈搖頭,剛拔出劍,抬頭就不見了師父的身影。
冰芋谷外面的孫正也看到了武湄離開了谷內,收回扇子拍手大笑,長長的吐了口氣,道:“這老太婆終於走了,媽的,我倒要看看那個季林是何種人物!”說完就踏著飛劍就飛向了谷中,滿臉戾氣。
李冰然收回長劍,看著飛來的孫正,輕喃:“還真是陰魂不散,這師父前腳剛走後腳就跟上來了!也好,我看你這次想耍什麽花招。”
李冰然找了一個坐的地方,滿臉冰冷的一屁股坐了下去,看著落在地上的孫正,此刻他手上拿著一株很大的人參,笑道:“冰然師姐,別來無恙啊,這次我是專門來看季林小弟的,你不會不準吧。”說完也不顧李冰然眼色,徑直的走向了季林的門口。
李冰然起身想阻止,可想了想又坐了下來。
孫正眼中很是戰意的看著季林門口,突然又笑道:“季林小道友,師叔來看你了!”話說完,見裡面毫無動靜。
“嘢~這家夥架子還挺大!”孫正心想但嘴上繼續叫道:“季林師侄,師叔我聽聞你受了重傷,特地帶來看看你,你看,這是上好的人參,師叔可想見你了。”
話語說完見還是沒動靜,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壓製心中的憤怒繼續叫道:“我說師侄啊,你是不是修行遇到問題了,我們來談談人生也好啊!”
旁邊的李冰然不屑的笑了笑,這是越看越有意思。就好像一條狗,在那裡嗷叫。
孫正看季林這還不出來,李冰然在這也不好意思硬闖,硬著頭皮繼續道:“季林師侄,我最近得了一個寶貝,不知道適不適合師侄你,出來看看,要是適合就當師叔給你的見面禮了。”
“季林師侄,
師叔在丹青大師那裡求得一三階丹藥,你出來瞧一瞧……” “季林師侄,我這裡有一本上品功法,不知道能不能共同參謀參謀……”
“季林師侄……”
……
這一口一個季林師侄叫得很是情切,李冰然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心想這孫正臉皮還真厚。
孫正見季林不回話,李冰然又在面前便不停的問,其實內心深處已經把季林的全家都問候了一遍,他何時受過這種氣,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這一連串下來,還不好翻臉確實委屈。
洞府內的季林也在破口大罵,心想哪個智障在外面嗷叫,這前一個師侄後一個師叔,他的耳朵都聽出繭來了,要是此刻能動的話他巴不得出門廢了這吠聲如狗的人。
“MDZZ!”季林忍不住破口大罵,心想自己出去定要廢了他。
他生氣,不過外面的孫正更是氣,已經氣到了眉頭,最後叫了幾聲季林還是沒有出來,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實在是沒力氣再叫下去了。
向著李冰然一抱拳,道:“看來這位師侄有點害羞,也罷,我改日再來。”說完他便不再停留,拿著那人參無奈離開。
季林只是沒有看到此刻孫正那一副苦鱉之色,不然定會笑掉大牙。
李冰然也忍不住,展顏一笑,道:“慢走,不送!”。
“哈哈,你這家夥也有今天,季林你總算做出了一件爽快的事了。”李冰然心中大為開心,特別是看那孫正走時還得賠笑臉的樣子,想著這幾年被他那一副偽君子氣的,今天則無比的爽快!
李冰然這一激動,體內的傷勢又有一種爆發的趨勢,因為看著季林的原因,這一個月一直沒有機會打坐運功療傷,傷勢也一直壓著,本想是等季林出關在治療,沒想到這太激動,又爆發了。
李冰然原地打坐片刻後站起了那凹凸有致的身軀,看著季林的洞府立馬有了不滿,嘀咕道:“也不知道在搞什麽,這麽久都沒出來!”
這太行宗外,此處有一處洞府自懸崖處開辟,洞府前有一出平台,平台上有兩椅一桌,那椅子上正坐著兩個人圍著一盤圍棋在下。
秋水仙思索的看著眼前的棋局,手上的黑色棋子一直都沒有落下。
“這裡……等等…應該是這裡。哈哈,對!就是這裡。”秋水仙放下棋子,很是滿意的點頭,隨後看向了對面的白無常。
白無常拿著白色棋子絲毫不猶豫的放在了棋盤上。
“這個?等等,我悔棋,我悔棋。”說完秋水仙把白無常的棋子扔開,悔棋後又在思索起來。
白無常搖搖頭,對於這無賴似乎習以為常一般,把棋子收回,雙手插腰悠閑的看著還在發愁的秋水仙。
就在這時,遠處一少婦踏著飛梭,披著彩色披肩,如仙女一般飄搖而來。
“秋大牛,幾十年未見,你還是這副死皮賴臉的樣子啊。”來人正是武湄,她落在地上笑眯眯的看著秋水仙調侃說道。
秋水仙身子一凝,轉身看了一眼少婦,突然臉色一邊,驀然起身,就想跑。
“老頭!你以為你把裝畫得老了點躲在這裡老娘就找不到你了嗎?”武湄冷哼,追著想逃的秋水仙,那成熟韻味的臉,如母老虎一般一副要吃了你的樣子。
白無常看著眼前的一幕,眼神中露出惆悵,仿佛有什麽記憶在他腦海中浮現出一般,搖了搖頭踏著飛劍離開了此地。
“我說武湄老太婆,我可沒有得罪你啊,你離我遠點!”秋水仙邊飛邊罵,前幾天聽聞她好了自己還沒相信,這一下他終於信了,速度再次加快,朝著內門飛去。
武湄聽聞對方罵自己是老太婆更為生氣,冷哼一聲也加快了速度。
“死秋大牛,今天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老娘也要把你抓回來!”武湄咬了咬牙,速度驀然一快。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內門,修行的弟子抬頭,只看見有兩道紅光飛過,然後是兩人相互的罵聲。
就連很多長老都從閉關出出來,看著眼前那似曾相識的一幕,無奈的笑了笑。
同樣,大殿的落升也是歎息,看著飛過去的兩人眼中似開心又似擔憂, 歎道:“看來武湄沒事了。”
兩人的追逐足足持續了數個時辰,直到秋水仙飛到了一處深山老林中,他才停下,口中喘息的看著笑眯眯走來的武湄,搖了搖手道:“不行了,我不行了!”
武湄那成熟般的身材在夜色下顯得異常的妖豔,她見秋水仙不跑那笑容越來越邪惡。
“跑啊,你繼續啊。”說完武湄猶如一頭髮情的猛獸一般,立馬脫掉了自己的外套,那火辣的身材立刻在夜色下顯露出來。然後笑眯眯的看著秋水仙整個身子趴在了他的身上,嘴上吐出蘭氣,就連語氣也變得溫柔起來。
“死鬼!別給我裝!幾十年前,你可讓老娘連爽了三天三夜呢……”說道這裡少婦臉上露出暈紅,回憶起以前,那種飄飄欲仙,醉生夢死的感覺,就去吸毒一般,讓她愛不釋手,此刻的她就如那一頭髮情的母老虎,那豐滿的胸部貼著秋水仙的臉龐,上下不停的在他的鼻子上摩擦,嘴上輕吟這,手更是已經到了秋水仙的下面。
“媽的,老子再也忍不住了!”秋水仙站起身,一把推倒武湄在地上,整個人如一隻發情的猛獸一般,褲子幾乎是撕開的,手上如龍爪手一般,立馬把少婦撕了個乾淨。
武湄見狀躺在地上很是享受般的閉上了眼睛,長長的吐著濁氣,這一天她等了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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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狂瀾,在這寂靜的夜裡,在那深山老林中,傳出了一連串莫名的少婦呻吟之聲,這聲音足足持續了一個晚上,直到到了第二天早上還未停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