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師父!”李冰然害怕她跌倒,連忙扶住了少婦,直到來到季林所在的洞府門口。
少婦看了季林門口神識遍布,半響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弄得李冰然一頭霧水。
“緣分,緣分啊!”少婦苦笑著說道,說完看向李冰然,表情很是認真,道:“這個弟子,你一定好好守著,現在不要打擾他,也不能讓別人打擾他,直到他出來!馬上拜師!知道沒?”
李冰然不明覺厲的點點頭,看著激動的師父,也不明白她高興個什麽,本以為師父會為季林身為男的拜入冰芋谷會感到反感,但沒想到截然相反?
少婦揮了揮手,說道:“師父病剛好,還需要靜養,這幾天你就別費心了,我出關的時候傷自然就好了。”說完少婦走進了洞府,可是剛進的時候又囑托道:“你好好守著你徒弟,別讓人進去打攪到他。”說完這才安心進去。
李冰然也很好奇,似乎師父對這個季林很是在意一般,明明沒見過但居然如此關心,難道……
李冰然突然想到了什麽,不過立馬就被她否認了,喃喃道:“不可能,那種前輩怎麽可能是他。”
自婦女吩咐李冰然看好季林後,她也很放在心上,這幾天她幾乎都沒修行過,早上打打露水給納靈果澆水,然後剪剪花,沒事了就在洞府前練劍,也很是清閑。
直到一個月後的早晨,從谷外飛來了一十七八歲的青年男子,男子手上拿著兩顆核桃大丹藥,脖子上帶著一塊奇異圖騰雕刻著的玉佩,身著和李冰然一樣也是一身黑衣,外表長的很是英俊,臉上掛著那不可一世的傲然之氣,很是得意,他踏著飛劍手上還拿著一株巨大的靈芝,正向李冰然洞府飛來。
此刻正在練劍的李冰然眉頭一皺,很是不喜的看著遠處飛來的男子,冷冰冰的看著他,很是不喜。
要是此刻季林在此定會認出眼前這青年男子正是當初入門時資質達到八格下品的孫正!
“冰然師姐,幾月不見別來無恙啊。”孫正落入地面抱拳看著李冰然,臉上滿是笑意。此刻的他猶如文弱書生一般,話語也是彬彬有禮,之前的那傲然被他收回眉心,滿臉殷勤。
李冰然收回長劍,坐在了一出石板凳上,冰冷說道:“你來幹嘛,不是閉關了嗎,師父她老人家不在家,滾吧!”
孫正笑了笑,見李冰然這種態度不以為意,帶著那溫柔得讓人發麻的語氣,道:“師姐哪裡話,我這是來看望您的,這不好久沒見了我聽聞曲長老得到了一寶貝,想著師父她還病重,這是特意提前出關,給她送來。”
說完他拿出了那靈芝遞給李冰然,眼角中露出得意。
李冰然不屑一笑,道:“謝謝孫師弟這些年來對家師的照顧,可是現在不需要了,家師的病已經好了。”
孫正聽完,愣了愣神,不過立馬就反應過來,笑道:“師父她老人家居然好了?哈哈,可喜可賀,可喜可賀啊,冰然師姐,師弟在這裡恭喜了,我早就說師父他老人家福大命大,不會有事的,現在聽到這消息我太高興了。”
孫正說得很是誠懇,要是外人聽見還真以為是一家人,可她的心裡早就問候了一千遍,這老婦婆怎麽還沒死!m的,死了冰然就是老子的了。
李冰然眉頭一皺,冷冷道:“你給我記著!第一,她是我師尊!不是你師尊;第二她不老!”說完她散發出修為狠狠壓向孫正。
孫正退後兩步,震驚的看著李冰然,
“你到了結丹!” 李冰然冷哼,根本不想答話。
孫正確實看不出李冰然的修為,深吸口氣,心底暗道:“沒想到我此次閉關本以為從化氣八層到大圓滿很是厲害了,沒想到她居然突破了!以我八格天賦居然沒她快?!”
可很快孫正承認了這個現實,抱了抱拳彬彬有禮道:“恭喜師姐突破結丹,師弟沒見證師姐突破結丹那一刻實在抱歉。對於剛才說的話怪我嘴拙,在此收回。”說完他很是歉意的向李冰然行了個禮。
李冰然再也忍不住對這孫正的反感,身子站了起來,說道:“姓孫的,你收回你那一副邪惡的嘴臉!別以為宗主和我師父說把我許配給你,我就是你的了,我告訴你,你不配!還有我念你這幾年對我師父好的份上我稱你一句師弟!現在我師父好了我想請你滾出我的世界!求你別出現在我的面前,不然我對你不客氣!”李冰然氣憤的拿著劍指著孫正,一字一句都毫不留情。
孫正依舊面不改色,他看到了武湄洞府門緩緩打開,裡面出來的正是武湄,今天的武湄身材火爆妖嬈,長得如一四十歲左右少婦般,完全沒了往常的病態,而且白發全無。
她臉色很好,看著孫正,媚眼一笑。
孫正一見心底咯噔一下,又多看了少婦一眼。
“這怎麽多了個女人。”他可沒見過年輕時候的武湄,剛進宗門武湄就中了劇毒,老得不像樣,也難怪他認不出。
“道友長得真是貌美如花,不知道友是?”孫正可不傻,見是洞府裡出來的想必和李冰然關系肯定不差,這立馬上前討好。
李冰然轉身,看到是師父立馬就想行禮不料被她攔下。
李冰然若有所思,身子退到一旁,她等著看孫正的好戲。
孫正乾咳一聲,盯著武湄那胸部看了好久,這成熟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他咽了一口口水,一時半會說不出話,的確武湄的魅力太大,下面也不經意的*他可從來不會這樣的。
李冰然眉頭一皺,心底暗罵色狼。
武湄笑得很詭異,嬌聲道:“這麽短的時間就認不出我了?”
孫正雙眼一轉,調息經脈連忙壓製住心中的那一股怒火,這行時候他可不能在李冰然面前失了面子,到時候傳出他孫正是個好色之徒,豈不是笑話。
孫正這一想,表情變得無比嚴肅,完全沒了剛才那一副姿態,抱拳道:“不知道友是誰,晚輩孫正,拜見前輩?”
武湄見狀,心底一驚,心想這孫正定力還真行,她修行的功法可不一般,不到結丹可沒人能經得起誘惑的。
只是她沒有多想,滿意的點頭。
可李冰然見這模樣就不開心了,她也沒想到這孫正有如此定力,按道理來說他會出醜,怎麽會這樣。
孫正也是一頭冷汗,他敢肯定眼前這人修為很高很高,一上來就對自己施展媚術,要不是他經歷過,恐怕還真得吃虧。
“我是你師父。”武湄不在繞彎子,笑著說道。
孫正愕了半息,想都不想連忙跪下。
“孫正見過師尊!”他可不管是不是師父,這跪下肯定不會錯的。
李冰然愕然,她沒想到這孫正如此乾脆,她可知道這孫正絕對不會認出婦女就是武湄的。
武湄笑得更甚,道:“好,好,起來吧。”
孫正查了查額頭的冷汗,心想還好自己睿智,不然出醜出大了,他嘿嘿笑著,很是尊敬的看著武湄一直不敢起來。
少婦點了點頭笑道:“孫正你先起來,不錯!到了化氣大圓滿了,不愧是八格天賦。”說完武湄還上前扶起孫正。
孫正起身,一臉歉意,道:“師父您哪裡話,您看我這閉關在內,也不知道您病好了,居然還這麽漂亮,要不是徒兒天天牽掛著你恐怕還真認不出來呢。剛給你帶來了靈芝恐怕孝敬不了您了。”
這話說完他就暗自慶幸剛才的睿智之舉,心想自己是太聰明了。
“哈哈。”武湄聽到這捂著嘴巴大聲笑了出來,又狠狠看了一眼李冰然說道:“冰然,你孫正師弟也是一片好心,你下次不可這般,知道嗎?”說完接過了他手中的靈芝,她心想這東西自己用不上給季林用還是很不錯的,畢竟對方救了她身子也很虛弱。
李冰然聽完狠狠的瞪了孫正一眼,她無奈,孫正這人極其不要臉,在師父面前花言巧語的自己根本說不過他,隻好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武湄收下靈芝捂著嘴又咳嗽了一下,孫正連忙上前,急切的關心道:“師父您沒事吧,你看我不在的這幾天您是不是又沒有按時吃飯啊。”
武湄見孫正的關心也很是欣慰的笑了笑,道:“孫正啊,師父對不起你啊,這六年本來你可以有更好的前途的,沒想到你執意要拜在我的門下坐一個外門弟子,還不能讓你住在冰芋谷內,師父有愧啊。”說到這她握著孫正的手,很是愧疚。
孫正突然跪了下來,那眼淚說流就流,那嘩啦啦的如泉水一般,嘴上還義正言辭的說著:“師父!這不怪您,是徒兒當初自己做的決定,雖然徒弟住在谷外可何嘗不是把師父當母親一樣看待,我知道,冰然師姐對我有偏見。我相信這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她只是需要一個接受我的理由,現在好了,師父您的病好了,我和師姐可以一同照顧您,相信徒兒,總有一天我的良苦用心會發動冰然的,我一定不負您的所托,到時候娶冰然,對她好,一生一世!”
武湄聽完,很是感動的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點了點頭,但這樣他對孫正的歉意更深了。
孫正這招屢試不爽,見武湄如此心底暗自高興。
洞府內的李冰然聽到孫正說出這麽不要臉的話後再也忍不住了,拿著劍衝了出去,完全不顧她師父的阻攔指著孫正的鼻子大聲喝道:“姓孫的,我告訴你別以為穿了一身黑衣就認為和我很配!我敬你是個天才老娘不殺你,但是我告訴你,我這輩子不會嫁給你!還有我有喜歡的人了!別打擾我們的生活!”
武湄和孫正聽完臉色為之一變,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道:“什麽!你有喜歡的人了?!”
李冰然臉一紅,見孫正那樣子,鼓足了氣說道:“對!”說完她還指著季林的洞府,接著道:“他就在裡面,雖然是我弟子。但我就是喜歡他!”
“師姐你開什麽玩笑, 我知道你討厭我,可是也不必要這樣吧。還有你什麽時候有徒弟了。”孫正說完,目光轉向季林所在的洞府,雖然說笑著說,但是眼中有著一股若有若無的殺氣。
“是啊,冰然,他是你徒弟,你可不能亂說。”少婦責怪的望著李冰然,很是不喜。
李冰然冷哼一聲,轉身道:“我收徒弟關你屁事!信不信由你。”說完就進了洞府再也沒了動靜。
可是此刻的孫正在武湄口中確認李冰然是真的有那麽一個徒弟後,心底產生了莫名的怒火,他巴不得立刻把那人粉身碎骨,但是臉上沒有露出絲毫。
孫正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道:“師父,看來今天來的的確不是時候,這天色也不早了,我就先去谷外,這剛出來的還有很多東西沒弄。”
武湄點頭笑道:“你去吧,冰然那家夥我在好好和她說說。”
“那師父,徒兒告退。”孫正行完禮後踏著飛劍立馬離開了此地。
只是在空中孫正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沉聲道:“到底是誰!我六年都沒住過那洞府他憑什麽一來就進去了!我不甘心!無論你是誰我都會把你打怕,讓你知道接近我冰然的後果!”
這孫正說完腳下速度一快,很快就回到了那破爛的洞府中,他的洞府還真在冰芋谷的谷口一處特破爛的地方,而且洞府還是他自己挖出來的。
也難怪他這麽憤怒,苦肉計了四年都沒有得到芳心,這季林剛一來就住進了她的隔壁,雖然知道李冰然不是真的喜歡那人,計算僅僅是住在裡面那一點他絕對不能容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