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別上官夫人後,上官燕隨著彭一兮向著四方城趕去。
這一趕路又是小半月過去。彭一兮一路修煉以氣馭劍,經過了數十日的修煉,他終於能夠將內力灌注於樹葉而保證樹葉不會碎裂。
這日兩人到達四方城附近,“彭大哥,我們去客棧用飯吧。順便打探一些消息。”
上官燕此時已經換回了一身武裝,身下騎了一匹隨意花銀子買的劣馬。
彭一兮看了一眼前面不遠的客棧“嗯,正好休息一下。”
說罷一舞鞭子,‘駕’趕著馬來到了客棧門前。
“敢問客官是住店還是吃酒?”二人還未下馬,那門前的迎客小二已經熱情的將馬韁繩牽好。
兩人下馬,彭一兮看了小二一眼“嗯,麻煩你幫我將馬洗刷一下然後喂些草料。我們吃酒。”
“好勒,兩位吃酒!”小二笑嘻嘻地答應了彭一兮一聲而後對著裡面高聲吆喝道。
彭一兮兩人進了客棧另有一小二因他兩在一張靠門的桌前安坐了下來。
“兩位客官吃點什麽?”小二一邊勤快地擦著桌子一邊殷勤地問道。
彭一兮隨意地看著附近的人對小二說道“來兩個小菜,一葷一素就好。再給我們上一壺好酒。”
“好勒!葷素小菜各一碟,上好米酒一壺!”小二對著廚房門大聲地唱道。
而後對兩人一作揖“兩位客官請稍等,如0有其他需要小的隨時恭候”說罷去迎接其他客人了。
彭一兮兩人就坐在桌前等候。
“大哥,那酒鬼在那小樹林中弄了那麽多酒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麽。”彭一兮順著聲音望去不遠處旁邊的一桌兩人正在聊天。
“誰知道呢,那家夥一直喝酒。也不怕這樣喝把自己給喝死。”另一人搖頭道。
他們旁邊的一桌人聽到了倒來勁“嘿嘿,那家夥別人不認識。我卻知道,咱們這些人都死了他也不會喝死!”
“咦,敢問兄台為何?在下荊州雍柳義。荊州苟世強。”剛才說話的男子攜同伴起身向旁邊一桌的男子抱拳好奇地問道。
“嘿,好說好說。在下四方城邴仁璐。”這搭話的男子回禮。而後又道“你們口中酒鬼啊,就是十五年前的五指酒魔。此人當初曾與四方城皇甫城主一起驅除外駑有很大的貢獻。只是啊,自皇甫城主因上官鴻那奸人所害。此後這人便消失於江湖。”
上官燕聽聞此言,正要起身找邴仁璐的麻煩。彭一兮卻按住了她的寶劍對她搖了搖頭。
上官燕隻得作罷。只聽雍柳義又問“那上官鴻又是何人也?”
邴仁璐一歎“唉,此事說來話長。那上官鴻實乃一卑鄙無恥的陰險小人。小弟甚為不恥,此人不說也罷。今日我們就隻說這五指酒魔前輩。”
雍柳義與他旁邊的苟世強對視一眼,而後苟世強道“邴兄,還請給我們兄弟講講。”
邴仁璐面帶回憶之色“兩位兄弟不是四方城之人,不了解此人。我也是聽我家長輩說過此人。這五指酒魔師出不詳,其出世之時正值胡人南下殺入中原,這些胡狗一路南下奸(河蟹)淫(神獸)擄掠無惡不作。他出山之時正逢一隊胡兵在屠戮一個小鎮,五指酒魔前輩大怒,而後屠盡了整個胡人小隊。他也就是此時名聲初起。”
此時客棧裡的嘈雜聲漸漸降低,都認真聽著他說話。
邴仁璐說到了這裡,也不看其他人。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而後一飲而盡。
“前輩這五指酒魔的名號,並不是咱們中原漢家給取的。他每逢殺人之時皆要飲酒,每次殺人如瘋魔。有一次,他正遇燕國一個千人隊在作惡,此人怒擊其隊正。這些胡狗見他只有一人,就想圍攻他。他正是一邊飲酒一邊殺人。這一戰直打了整整一夜,剩下的那些個禽獸不如的東西想要逃跑,他一路追殺直至將那大隊全部斬殺方才罷休,此後胡人就給他取了這個外號。”
雍柳義更好奇了,“哥哥且滿飲此杯”他為邴仁璐滿上了一杯酒。而後又道“那,他與那皇甫城主又有什麽故事呢?”
邴仁璐先是將酒喝了,而後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五指酒魔前輩如此屠戮胡人,那些胡人又怎麽會讓他好過?於是陰謀頓起。那燕國皇帝手下有四大將軍, 由那鄧氏親自帶了一個千人隊精銳騎兵,他們一路屠戮我漢族百姓。其目的就是為了引五指酒魔前輩出手。”邴仁璐說到這裡看了一眼周圍認真聽他說話的人,而後滿意地點了點頭,面帶傲色地接著說到。
“五指酒魔前輩果然上當,親自去取他們狗命。可人家有備而來,等的就是前輩出手。前輩也未想那麽多,就被胡狗團團圍住。這一戰打得個天翻地覆,日月無光。前輩縱使有翻天只能,但他也只有雙手。而那胡狗將軍甚是狡詐,他也不與前輩硬碰硬,只是讓手下去消耗前輩內力和體力。待前輩快要力竭之時,趁機放冷箭偷襲。”
彭一兮見這家夥猶如說書一般不由搖頭一笑,轉眼看了一眼上官燕,只見其雙目無神,茫然不知所措。
就在他想勸上官燕時,邴仁璐又開口了。
“前輩一個大意,被偷襲個正著。那胡狗見前輩受傷後,更是迫不及待地出手加入了圍殺前輩的站圈。”
邴仁璐說到這裡一歎“唉!前輩內力本就油盡燈枯,此時又累又餓。那胡狗卑鄙無恥地暗箭傷人,前輩哪裡還能頂得住?就在此時,那皇甫城主帶著手下兩位結義兄弟支援前輩而來。又是經過一番你死我活的大戰,那所謂的千人精騎和鄧氏被殺得一乾二淨。雖然此戰大勝,但是前輩也是深受重傷,要不是皇甫城主救援及時;恐怕前輩此時已經是一堆黃土了。”
邴仁璐說到這裡,面露尊敬。對著城主府一作揖“皇甫城主大人親自為其治傷,而後更是邀請酒魔前輩加入四方城一同驅除胡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