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各回房間,彭一兮打坐練功,暫且不提。
次日一早彭一兮起床練劍,他一邊練著劍法,一邊適應著以氣馭劍。
而上官燕在一旁看他練劍,有些疑惑。
“彭大哥,你以前的劍法不是這樣的啊。為何現在成了這個樣子?怎麽感覺...感覺威力下降了許多,出劍也沒有以前果決了?”
以前的彭一兮因為師傅葉孤城教導他的是以意禦劍,而以氣馭劍只是告訴過他而從未修煉過,所以他也從未能體悟過以氣馭劍。
後來,他不斷地挑戰與感悟發現師傅的劍道永遠也不是自己的劍道。因此他決定走出自己的劍道;但一直以來都沒有時間去領悟以氣馭劍。
此次他以內力灌注手中青蓮劍;內力剛被灌入青蓮劍就聽到一陣劍吟。而後彭一兮還發現自己無法控制青蓮劍了。
如此往複了許久當他能控制是卻發現自己使用基礎劍法都感到從未如此的別扭。
而後他一邊體悟一邊自我思考因此這劍法練地停停頓頓。
“這以氣馭劍原來和以意禦劍是有本質區別的。以前不練不知道,這以氣馭劍對內力的控制要求高。內功雖然能夠加速出劍速度、威力但是難以做到可出可收,更加難以控制。要想以意禦劍和以氣馭劍結合,這內力的控制是難點。以意禦劍講究的是意在劍先,神出而劍到。而這以氣馭劍完全不同,主要用內力控制而後快慢皆在一念之間。”
彭一兮轉身對上官燕道。
他轉過身來正要說繼續說話。
可當他轉過身來看到上官燕一襲淡紫色越羅蟬衣其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之色。
這件蟬衣與眾不同,彭一兮從未見過不由地仔細觀察。
只見蟬衣之上夾纈的正是百鳥朝鳳,此纈工明顯乃是名家之作,那百鳥纈得栩栩如生,鳳凰更是獨佔鼇頭。
其頭髮向後梳掠,綰成了一個白雲髻樣式。發髻兩側飾著朝露暮雨博鬢,其左側斜插著一支金鳳九雲白玉步搖,隨著她一顰一笑而搖曳。
待彭一兮這仔細一看之後不禁感歎“燕兒真乃傾國傾城之絕色也!昔有越國涴紗女,今有俠女燕兒也!”
上官燕見彭一兮轉過身來尚未說話便圍繞著自家轉了一圈,不禁低眉垂眼地看著自己玉足所穿的翠玉雲瑤屢。好似那屢鞋之上有甚奇怪之處。
正在她低眉垂眼之時,又聽到了彭一兮的驚歎,其不自禁羞澀,一陣面紅面綠。
“彭大哥過獎了”上官燕右手壓住左手對彭一兮行了一禮。
彭一兮眼中閃過一絲驚豔之色將其扶起“燕兒不必如此。”
只是他這一扶讓上官燕更是面紅耳赤。
彭一兮見她如此趕緊岔開話題“燕兒今日怎會這般裝扮?”
上官燕心緒微平“只因母親要求我如此。從小到大,至爹爹走後我還是第一次如此裝束,自我與母親分散之後母親每年都為我縫製新衣。今日她要我穿出來給彭大哥看看,我也不好違背母親的一番心意。”
彭一兮眼睛微閉讚許道“伯母真是心靈手巧,燕兒這身裝扮如若被外人看見恐怕根本認不出你乃聲名遠揚的女神龍了。”
“彭大哥要是不習慣的,燕兒還是換回原來的裝束吧。”上官燕面色微紅地對彭一兮道。
彭一兮連連搖手“不用,不用。燕兒只因家仇血恨才有了那一身武林裝束,本該如此裝束才對。真希望燕兒以後不再穿上那一身江湖襦裙。”
上官燕眼神一暗,“此生恐怕得等到殺了歐陽飛鷹後我才能再穿這身蟬衣了。”
彭一兮見她如此不禁有些憐惜“燕兒且寬心,我必將幫你手刃此獠!”
上官燕聽聞此言不禁要向彭一兮行大禮,可彭一兮又怎會接受呢。
“燕兒且住行禮吧,我還要繼續修行以氣馭劍。不日我們將要啟程前往四方城,你且去陪伯母吧。”
上官燕對他點了點頭“那多謝彭大哥了,燕兒先走了。”
上官燕說完再對彭一兮行了一福,而後轉身離開
彭一兮趕緊回禮,看著她頭上的步搖隨著一顰一動而隨風搖曳。。
直至上官燕進屋後,彭一兮方才回過神來暗自思考怎樣修煉。
彭一兮考慮了許久,覺得自己應該循序漸進地進行修煉。
他為自己制定了一個詳細的計劃。
他思考良久方才有所頭緒,想要將內力控制到指如臂使, 首先得要內力控制樹葉能夠快速飛行而不傷一草一木;其次先天之後應該是真氣外放雨露不侵。先天境界的最大的用處應該是不斷往複循環從天地間地吸收靈氣。
而融合以氣馭劍和以意禦劍的劍道應該是史無前例的劍道。
彭一兮又聯想到了上古時代的劍仙,而後他自己“嗤”地自己笑了出來。
上古劍仙是否存在尚不可知而自己的劍道才剛剛開始呢,就在好高騖遠了。
彭一兮整理思緒,開始了修煉。
他首先去密林中摘取了一籃子樹葉,將那一籃樹葉放於地上而後盤膝坐下。
他開始以內力灌注樹葉,但當他剛開始灌注樹葉之時,樹葉就已經四分五裂。
他也不氣餒,不斷地摸索,不斷地嘗試。有時還會停下思考。
彭一兮就這樣一片一片地將樹葉灌注內力,時間一直持續整整一天,他廢寢忘食地一直灌注。
起初時內力尚未注入樹葉便已四分五裂,而後他不斷摸索嘗試控制灌注時內力的輸出量與速度。
到了夕陽西下之時,他已經能夠將內力灌注於樹葉內的外表只剩下裂隙。
灌注了整整一天后,他還是按照以前的生活習慣打坐練功。
此時他運起先天內力,吸收天地間的靈氣。
就這樣彭一兮度過了十日,此時他的內力控制已經進步很多了。只是他不敢也不能出劍。此時此刻他如若出劍,其必然是能出不能收。更遑論融合以意禦劍了。
“母親,燕兒去了。孩兒走後望母親多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