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默和魏紅見過三面,第一次就鬧的挺不愉快,第二次對方拿槍指著自己,這第三次就更別提了。
他真想找個算命的來給他倆算算,是不是兩人天生的八字不合,為毛一見面就帶著濃濃的火藥味。
呂默船上的眾人都是向著呂默的,見到眼下這種情況,一個個都戒備起來,擦刀的擦刀,玩拳頭的玩拳頭,一副想要動手的樣子。
要說呂默的船員,那可都是奇葩。
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魔女丁叮當,遇到事了就是一個字,乾。
蛇蠍美人白薊,那是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黑寡婦,現在呂默就是她的利益所在,所以誰惹呂默,她就毒誰。
天刀是能光膀子闖別人家報仇的選手,法律?政府?呵呵……
大毛這人不好說,看造型有點缺心眼,但是這種缺心眼的人最是講義氣不過,誰惹他哥?弄他……
王雅是個小女人,遇到事有些害怕,但心裡卻是向著呂默的。
一時間,氣氛緊張起來,毛少澤緊皺著眉頭,有些埋怨魏紅的不知輕重。
但是他做為對方的領導,在老窩裡怎麽打罵對方都行,但是出了門,不管手下惹了多大事他都要扛著,這就是我大華國軍人的作風,極其護短。
“呂老弟,這事就這麽算了如何?”毛少澤是護短的,但是就事論事,呂默根本沒做錯什麽,錯的是魏紅,他只能當個和事佬平息這事罷了。
呂默懶得和魏紅一般見識,聞言對毛少澤道:“一億五千萬,要不要給個痛快話。”
毛少澤是少將軍銜,聽起來官不小,可惜這是個虛職,沒有什麽實際權利。
現實中他是個軍區參謀長,還特木的是個掛職。這種人說白了就是有職無權的邊緣人物,但是毛少澤卻是個特殊的存在。
他確實是個官二代,再加上能力出眾,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也不是偶然,但是他之前犯了個錯誤,才會被部隊邊緣化處理。這次被派到遊戲裡來組建海賊團,還是他家老爺子多方運作下的結果。
當然,國家組建的海賊團還是很多的,精英海賊團每個集團軍就不止一個,雜兵海賊團就更多了。
他作為這隻精英海賊團的一把手,手中掌握著一部分軍費,用這筆錢買船自是沒有問題的,但是這事得向上面打個報告才行。
“呂老弟,咱們軍隊不比地方,做什麽事都講究個流程,你這船我是想買的,但是這事卻不能這麽著急做,你懂我的意思嗎?”毛少澤道。
呂默也知道,組織上的事是很麻煩的,但是他賣船給對方也是有原因的,所以這買賣還是和對方做比較好。
想及此,呂默道:“咱以後就是自己人了吧,我也不叫你軍職,就稱你一聲毛哥可以吧?”
毛少澤聞言笑道:“自然可以。”
呂默道:“那毛哥和我透個底,這船你有多少把握買下來。”
“世事無絕對,但是接近百分之百吧,畢竟經費在我手中,就是和上面打個報告的事。”
呂默點頭道:“好,那就算成交了,這筆錢你也不用給我,替我送到我父母手裡。”
沉吟了一下,呂默又道:“就和他們說,我在為國家做事,這錢是國家獎勵給我的,這樣可以嗎?”
“兄弟,軍人是不能對老百姓撒謊的,即使是善意的謊言也不行。”毛少澤拒絕道。
呂默沉吟了一會,笑道:“以前我隻當軍隊那些口號是胡扯,沒想到都是真的。既然如此,就對我父母說,我和軍隊做了筆生意,這錢都是我賺的,這樣可以嗎?”
“可以。”
“那好,咱們去船艙交易吧,順便商量一下細節。”呂默道。
毛少澤一愣,心想:“細節?什麽細節?”但是他為人老練,雖然不知道對方的意思,還是順著呂默說道:“好,裡面請。”
說著,伸手向船艙那裡一引。
呂默跳到對方船上,笑道:“毛哥請。”
兩人客氣一番,而後便進入了船艙。魏紅做為呂默的監管者,自然要跟著對方。王雅也想跟去,但是想了想,覺得呂默去談正事,她跟上去有些不好,就留在了原地沒動。
丁叮當對呂默最了解,見他這個奇怪的舉動便皺起了眉頭。
船艙內有著一間不大的會客室,毛少澤將呂默帶到這裡,分賓主落座後,開口道:“這裡沒有外人,老弟有什麽話就直說吧。”
呂默聽他這麽說,也知道對方看出了自己的小心思,便開門見山道:“不瞞老哥,這錢我想分成兩份,一份按剛才說的交到我父母手中,另一份請幫我轉交給一個人。”
“哦?什麽人?”
“她叫肖諾,是我高中同學。”呂默這次賣船,就是想搞一筆錢給肖諾,但是這事不能當著王雅的面說,只能找個借口和毛少澤單說。
毛少澤見多識廣,聯系前因後果,一想就知道怎麽回事了,不由輕笑一聲道:“真沒看出來,兄弟還是個風流性格啊。”
這番調侃弄得呂默好不尷尬,魏紅卻撇了撇嘴道:“真不是個東西。”
“你有病吧。”呂默本來就對肖諾心存愧疚,聽到魏紅的話更是控制不住心頭怒火。
“我說錯了?你別當我不知道,那個王雅是你女友吧,那個肖諾又是什麽人?你這錢給對方是幹什麽的?包小三?”魏紅在呂默家中見過王雅,知道兩人是個什麽關系。
後來又在廢工廠見過肖諾,更是見證了兩人生離死別的一幕,所以說她對呂默與兩人的關系還是有些了解的。
呂默一拍桌子站了起來,衝著魏紅大聲道:“你知道個屁。”
“呵呵……”魏紅鄙夷的一笑,滿臉嘲諷。
“我……”呂默真想一拳下去打死死對方。毛少澤見呂默真的生氣了,趕緊勸道:“兄弟別動怒,有話好說、好說。 ”
毛少澤又勸了幾句,余怒未平的呂默才說道:“我申請換個監管者。”
“那正好,我還不願意乾呢。”魏紅道。
毛少澤揉了揉太陽穴,衝著魏紅訓斥道:“胡鬧,組織安排的任務也容你挑三揀四?你給我出去好好反省,再寫一份五千字的檢查交給我。”
“是。”魏紅心裡委屈,卻不敢抗命,敬了個軍禮後就向大門處走去,只是路過呂默身邊時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口中還發出了一個“哼”字。
待得魏紅出了船艙,毛少澤才歎了口氣道:“老弟啊,你這事做的正好觸到了她的忌諱,所以她才對你冷言冷語的,你就別和她一般見識了。”
“呵,還是個有故事的人,是被人甩了還是給人做過小三?有能耐找正主報仇去啊,找我晦氣算毛線本事?”
呂默這話說的忒氣人了,毛少澤聽的太陽穴直跳,一臉黑線的道:“正主三年前亡故了,所以兄弟啊,你還是少惹她為妙。”
“憑什麽?難道那正主還是她殺的不成?”呂默也就是順口一說,哪知道毛少澤卻一臉神秘的接口道:“哎,這話怎麽說呢,還真是她親手殺了對方啊。”
“我靠!”呂默滿臉黑線的爆了句粗口,而後道:“你們有病吧,這種殺人犯怎麽不把他抓起來。”
毛少澤深深的看了呂默一眼,一句話沒說,但是眼神裡卻寫著:“你不也是如此嗎?”
呂默這才想起,他和對方有毛線的區別啊?不都是逍遙法外的殺人犯嗎?
這麽一想,頓感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