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毛有些傻眼,愣愣的看著丁叮當,而後才想起來這人是個不著調的性格,這才有些尷尬道:“美女,你搞毛線啊?”
這聲美女叫的丁叮當開心不已,掐著小蠻腰嬌笑了兩聲後說道;“看在你嘴這麽甜的份上,今天就不揍你了。”
大毛一陣無語,王雅也不知道是個什麽情況了。
好在這時呂默趕了過來,一拍丁叮當腦袋道:“你搞事啊?這是我朋友,那個是我女友,這次來新手村就是接他們的。”
“你朋友是皇朝的人?”丁叮當瞪大了眼睛,盯著呂默道。
“以前是,現在不是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個大狗熊叫大毛。”呂默伸手一指大毛,而後又指著王雅道:“這個是王雅。”
呂默又給兩人介紹了一番丁叮當,而後幾人便回到了梅麗號上。
再次互相引見一番,大家都知道了對方的名字。
一群人站在船頭,一邊閑聊一邊等待著那個監管者的到來。
月落日升,不知不覺已經過去了一夜。
海面上的小船已經消失無蹤,唯有梅利號停在這裡繼續等待著對方。
呂默早已等的不耐,站在船頭罵罵咧咧道:“你妹啊,軍人也這麽不守時,搞毛線啊。”
其余人下線的下線,睡覺的睡覺,唯有王雅還在陪著呂默,聞言笑道:“肯定是個女人,不然不會這麽不守時。”
“別,千萬別是女人。”呂默道。
“為什麽?”王雅不解。
呂默道:“如果是女人,肯定是那個魏紅。”
“魏紅?來咱們家找你的女軍官?她怎麽了?”
呂默揉了揉太陽穴,歎道:“欠她人情啊,真是她的話,這事就更麻煩了。”
王雅剛想問這有什麽麻煩,遠處的海平面上就出現了五艘雙桅帆船。
那船全是商店買來的製式帆船,也就是普通的大路貨。
這種船的售價是兩億貝裡,船首像可以自選,而這五艘船的船首都是雄雞雕塑,一看就尼瑪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呂默無語的一指那幾艘船,王雅便知道了,這必然是軍方來人。
不多時,雙方接舷,因為船高差不多的關系,雙方站在甲板上就能看到對方的樣子。
“天際?啊洽?”呂默嘟囔了一聲,沒想到來的是這兩個人。
天際穿了一身墨綠色的中山裝,怎麽看怎麽像軍裝,啊洽也是如此,一船人都是這種打扮。
“大哥,你們能不能再騷包點,玩個遊戲至於這樣嗎?”呂默衝對面大聲道。
天際哈哈一笑道:“我們是有紀律的,可不比老弟你來的瀟灑。”
啊洽接話道:“這次是給你送人來的,這五艘船上的人,以後就交給老弟你了。“
呂默知道,這是國家給出的第一批人,也是讓他幫忙組建大型海賊團的班底。
“行吧,這些人誰負責?不會是你們兩個吧?”呂默道。
啊洽搖頭道:“當然不是,我給你引薦一下,這位是毛少將,也是這些士兵的負責人。”
呂默順著啊洽手指的方向看去,一名三十七八歲的男人站在那裡,濃眉大眼,方臉闊口,身形如松般站在那裡,很是有著一股威勢。
“三十多歲的少將?”呂默傻眼,這尼瑪不會是個官二代吧?
那毛少將聽到了呂默的嘀咕,上前一步道:“毛少澤見過呂小兄弟,以後大家就是戰友了,還請多多關照。
” “第一次見到這麽大的官,嚇到了,你先容我緩緩。”呂默很是脫線的說了一句。
毛少澤板著一張臉,道:“遊戲外的身份並不重要,我也不是你的上級,所以你不用顧慮這些。”
呂默眨巴眨巴眼睛,呃了一聲後道:“那個,你們缺船嗎?我這有一艘唯一性船隻,可以給你們做旗艦。”
毛少澤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變化,嘴角翹起,微笑道:“兄弟客氣了,這真是卻之不恭啊!”
說著,就伸出手來,似是等著呂默將船卡遞到他的手上。
呂默聞言滿頭的黑線,大聲道;“是賣給你們,是賣,你想什麽呢?”
毛少澤聞言尷尬的收回了手,但是臉上卻有著淡淡的怒意。
恰在此時,一個好聽的女聲響起道:“呂默,你敢和國家提條件?你有沒有點覺悟了?”
呂默尋聲望去,見到那說話之人,不禁暗道一聲晦氣。
三十歲許的年紀,墨綠色的中山裝,長發在腦後被梳成馬尾,一臉的英氣逼人。
魏紅快步來到毛少澤身邊,指著呂默道:“你別忘了是誰保住你的,你怎麽能和國家提條件,你……”
她還要再說,卻被毛少澤伸手阻止道:“別說了,那是呂老弟的私有財產,任何人都無權侵佔。”
頓了頓,他又道:“剛才一時情急,真是過意不去,呂老弟開個價吧,這船我們買了。”
毛少澤說的是實情,他當兵這麽多年,見到好裝備就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而那些裝備都是國家的,他用免費的東西用習慣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才造成了之前的誤會。
呂默見對方這樣說,對他的印象加深了一分,覺的這是個講道理的官二代。
“毛少將,這東西值多少還真不好說,不過我之前賣了一艘比這個差的,售價一億五千萬現實幣,咱們是自己人了,我就按那個價格賣給你們如何。”
魏紅聽到這個數字,忍不住道:“你瘋了吧,你怎麽不去搶。”
“少特木廢話,殺人我都敢,搶劫算什麽。”呂默急了,雖然他欠這女人人情,但是那並不代表著她可以這樣和自己說話。
魏紅是當兵的人,專業是動手,吵嘴這種事還是算了吧,專業不對口。
所以她被呂默一句話給嗆的滿臉通紅,怒視著對方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毛少澤瞥了魏紅一眼,咧嘴笑道:“怎麽著?你這個女暴龍也有吃癟的時候?”
“哼!”魏紅怒哼一聲道:“和殺人犯有什麽道理可講。”
“你是來找事的吧?”呂默冷笑道。